沙溝大車店的夥計點頭哈腰:“大東家安康。”“二哥,住店。”“是,是,夥計!餵馬!”“是!”
四春對範文絢說:“你們在外面稍待片刻,我去去就來。”
“哎!那個和人一樣的,我上茅房先看見你了?”“大哥,等一會!”“那是哎,”
四春安頓好女人去見袁龍,袁龍和四彪子喝酒,四春問:“大哥、四弟早來了?”“來幾天了,坐下,你收到雞毛信了?”“雞毛撣子!”“哈哈哈,我火急火燎,不知道用多少雞毛,抓把雞毛就摁上了。周困敦誣陷將樂康販賣軍火,都入獄了,張捕頭說上下打點得六萬銀子,這咋辦?”
四春問:“你沒去罵周困敦?”“我天天去罵他,救朋友也得有套路,罵他不抓賊合情合理,不能扯人家的案子吧?”“喝酒!”
袁龍一拍桌子:“氣死我了!不喝了!四彪子跟我去罵周困敦!他偷我二十萬兩銀子就沒事了?罵的他祖墳冒黑煙!走!”
周困敦正拷打將樂康,打的將樂康罵周困敦十八輩祖宗。
袁龍大呵一聲:“周知縣!我那二十萬兩銀子該還了吧?”“袁姜*軍,我在審案,你稍待片刻?”“我聽你說有軍火?你拿軍火抵銀子也中!”“這人販賣軍火,我只繳獲一支槍。”
四彪子拔出槍抵在周困敦頭上怒吼:“老小子,這支槍就是在你家裏搜到的,土匪說你用這槍劫走袁大人二十萬兩銀子,你招供不?”
周困敦‘呱唧’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將樂康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的軍火就是這支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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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春和飛飛、秋靜練、範文絢陰謀救將樂康,範文絢說:“索取六萬銀子?逼我們劫牢反獄嗎?”
飛飛笑着說:“小菜一碟,四春去濟寧州求援,就說臨城縣抓了家華,曾家友冒死也得救妹妹,臨城縣屬兗州府管轄,兗州知府是曾家友的朋友,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秋靜練說:“我和飛燕出去查訪周困敦貪贓枉法的劣跡,寫個狀子拿下週困敦,換知縣必有轉機,相公,你說呢?”“賢妻所言不差,”
飛飛火了,她揪着四春的耳朵說:“花旋子一句話成了賢妻,我呢?”“你比老鹹菜鹹多了。”“哈哈哈,小賴皮!花旋子跟我回家,我找一羣嬸子大娘記着你問。”
飛飛把秋靜練、飛燕粉刷一通,堆砌上綾羅綢緞,戴上墜子、鐲子、戒指,沐猴還鄉了。
家華房門緊閉,只聽到嚶嚶的哭泣,兩個丫頭輕聲相勸,四春搖搖頭回房間。
劉掌櫃的端着茶進來,四春說:“劉大爺,請坐,我自己來。”“欸,你是正兒八經的大東家,坐下,坐下,我給你斟茶,太爺挺好啊?”“挺好,老人家,聽說臨城縣抓人了嗎?”
劉掌櫃的說:“唉,我就是給你回稟這事,這個縣太爺是大名鼎鼎的週三刀,左一刀右一刀,刀刀見骨不剩筋,臘月裏抓個賣戊戌酒的,說人家戊戌變法,抄沒家產老婆孩子官賣爲奴;抓個孫仲善說人家是孫.中山,又是抄沒家產老婆官賣爲奴;將樂康從來不帶槍弄成販賣軍火,呂花、呂賽花等人也得官賣爲奴。
“周困敦把老婆氣死,他忙着刮地皮都沒空給老婆發喪,四春啊,不是我不容你,張捕頭夜裏查店,坐你個販賣人口得進大獄,民不與官鬥,你去微子島吧。”“劉大爺放心,他來了就後悔做人。”
劉掌櫃的說:“四春,你可得小心,張捕頭太壞了,孫仲善的媳婦挺俊,張捕頭沒收了人家十兩銀子,用人家的銀子買人家當小妾,真沒天理了。”“張捕頭從這店裏抓的孫仲善?”“是啊,夜裏抓走孫仲善,白天來抓人家小媳婦,沒收人家十兩銀子把人家帶走,他交給週三刀十兩銀子就把人家帶回家了。”
四春笑着問:“張捕頭這厲害了?”“他到處吹呼是八品官,我看他得五品多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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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龍罵罵咧咧回來,進門就拍桌子砸板凳:“上酒!上酒!氣死我了!”
四春問:“哥,你咋了?”“週三刀給我滾刀肉了,他說死豬不怕熱水燙,我明天扒他的豬皮!看誰狠!”“哥,喜酒悶茶窩囊煙,咱慢慢喝。”“喝三大碗再慢慢!”
張捕頭夜裏真的來查店,也許專程來給袁龍解恨,被袁龍揍得鬼哭狼嚎。
第二天四春帶飛飛等人到了濟寧州曾府,三春盈盈萬福:“哥哥安康,嫂子、姐姐安好。”“哦,這不是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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