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護衛點頭應下“是……”
高演轉身離開,一路上高演都是沉着臉,問了這半天,這個青女都在跟自己兜圈子,她沒有回答問題,卻又說了這麼一大堆話,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放卿遙離開。
“不愧是傅清風手底下的人,蠱惑人心學的是有模有樣。”
高演自言自語的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鬱王便趕了過來,鬱王着急的敲着高演的大門。
“太子,太子……太子哥哥……”
鬱王神情着急,而高演昏昏沉沉的打開門,揉着眼睛神態迷離,沒睡醒的模樣。
“你這一大早怎麼了?這麼着急?”
“昨夜我接到線報,今日有大臣要在朝堂上上奏廢太子。”
高演瞬間清醒過來“你說什麼?”
“原本昨晚我就打算過來,可想着昨天卿遙的事,我也不便登門,於是便讓手底下的人過來傳話,可今早一起來,那個傳話的小廝竟然死在大街上,我覺得事情不對勁,便親自過來告訴你。”鬱王說的口乾舌燥,着急的頭上的汗都沒來的及擦。
高演停頓了一時三刻,突然大喊一聲“不好……”
便起身跑向卿遙居住的鳳棲閣,鬱王看高演臉色大變,慌張的跑向鳳棲閣,瞬間明白自己犯了大錯。
趕緊跟上了高演,而高演快跑到鳳棲閣,剛到院子裏邊隨手抓住站在門口的丫鬟,着急的問道“娘娘可在屋裏。”
丫鬟搖搖頭“娘娘還未起身,不讓奴婢等進去打擾。”
高演甩開丫鬟打開大門直奔樓上,看到緊閉的大門高演定了定神,開口輕喚“卿遙,卿遙,可起身了?”
聽不到屋裏有動靜,高演心裏緊張起來,抬起腳一腳踹向了大門,被反鎖的大門瞬間被踹開。
正在睡覺的卿遙被巨響嚇得驚醒,剛剛起身就看到高演慌張的掀開了牀幃,半個身子探了進來。
“啊……”
卿遙被嚇得大叫,捂住自己敞開的胸口。
而高演看到卿遙完好無損的坐在牀上,什麼都不顧的一把抱住了她,緊張的心一時難以平靜。
“還好你沒事……”
卿遙被高演摟的緊,完全不知道高演爲何會破門而入,更不知道他爲何這般緊張。
“你怎麼了……”卿遙小心翼翼的詢問。
“嚇死我了,我以爲我又把你弄丟了。”高演平復了一下心情,卻還是難掩緊張的神情。
“太子哥哥……”
緊追上來的鬱王衝進了屋子,看到太子抱着卿遙的時候,便立刻轉過身去。
“你怎麼跟上來了,出去……”高演厲聲呵斥鬱王。
“我看你那麼着急,想必是擔心卿遙,所以跟了上來,既然卿遙無事那我便先退出來。”鬱王徑直走出房間,走的時候順便把門也一起關上,關門的那一刻還望瞭望太子。
太子一個狠厲得眼神,讓他低下頭乖乖的關上房門。
卿遙等鬱王離開後開口詢問着扔抱着自己的高演。
“你到底怎麼了?”
高演揉了揉卿遙的後背溫聲道“我沒事,就是害怕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你沒事就好。”
卿遙聽的有些懵,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什麼叫自己沒事就好,自己昨天不是已經化險爲夷保住孩子了嗎,怎麼又會出事呢。
卿遙也不想繼續問了,任由他這樣抱着,而自己的雙手也緊緊護着胸口,昨夜自己不知怎麼了,覺得異常悶熱,便解開了裏衣,就這樣大敞着露着抹胸睡了一夜。
良久之後高演終於鬆開了卿遙,而卿遙也得以轉過身繫上自己的裏衣,剛轉過身高演的大臉便到了自己臉上,卿遙嚇得往後躲,而高演竟然欺壓上來。
“你做什麼……”
卿遙害怕的眼神讓高演看的心裏一疼。
“以後……以後我們就睡在一起吧,我怕再次把你弄丟了,好不好。”
不容卿遙開口拒絕,高演便堵住了她的嘴。
一股不知哪裏的屈辱感,讓卿遙想要推開高演,可這個傢伙竟然抓住她的手,鉗制住她,不讓她亂動。
“你乖一點,好不好。”
離開她的脣,高演心情激動卻總溫柔的話語安撫着身下的人兒。
“高演,你不可以這樣,我們,我們還沒有……”
再次堵住她的脣,這一次高演更加大膽起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不再滿足於脣於脣的觸碰。
卿遙清楚的知道昨天自己失而復得的內力回來了,可就在昨晚高演還是給自己喝的那碗粥裏,加了壓制內力的小藥丸,自己爲了取得他的信任喫了下去。
可這一刻卿遙真的很後悔,爲什麼要喫下去,要不然此刻也不會沒有力氣來阻止要發生的一切。
含着淚忍受着自己曾經愛的男人吻自己,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屈辱感,下一秒何勻晨得身影出現在自己腦子裏。
卿遙猛的睜開眼用力一咬,高演猛的直起身子眼裏的不可置信,摸了摸自己生疼的舌尖,一抹血跡出現在手上。
再看看卿遙嘴角的血跡,還有她那雙滿是驚恐的雙眸。
“對不起,我……我一時沒有把控住。”
卿遙拉緊身下的被子,將自己縮在一個牀角裏,身子忍不住的顫慄。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忍着眼角流下的淚,卿遙冷冰冰的讓高演離開。
“卿遙……”高演小心翼翼的手放那抖得厲害的肩膀上。
下一秒卿遙掀開被子,眼神憤怒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高演早就想到了,自己以爲可以接受這一巴掌,可轉臉看向卿遙滿是失望眸子時,自己只覺得心口堵的喘不上氣。
“滾……”
卿遙顫抖的手指着大門“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滾啊……”
而門外的鬱王一直沒有走,聽到屋傳出來的聲音,鬱王忍不住打開大門,看着牀上兩個人忍不住氣憤的走了過去。
“你怎麼進來了,出去……”高演不悅的讓鬱王離開。
可鬱王看到高演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的時候,他怒氣勃發的轉臉看向卿遙。
“你打的?你憑什麼打他?”
面對鬱王的質問卿遙轉臉看向他,昨天那一幕場景再次出現在腦子裏,卿遙冷聲道“這裏沒你的事,你同他一起滾出去。”
鬱王突然冷笑起來“歐陽卿遙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別忘了你現在在哪裏。”
卿遙看着兩個人點了點頭。
“好…
…你們不走是吧,我走……。”
卿遙掀開身下的被子,推開擋在前面不動彈的兩個人。
胡亂的穿上鞋連件衣服都沒穿,走出了房門。
“卿遙……”高演趕忙追了出去。
卿遙剛踏出門口,門外站着的丫鬟婆子就伸手攔着。
“娘娘這是要去哪裏?”
“娘娘……”
卿遙捂住耳朵橫衝直撞,眼前的丫鬟們就這樣擋在她的前面不讓路,氣急之下卿遙一把推開眼前的人,打開一條路趕緊跑了出去。
“卿遙……”追出來的高演看着卿遙從自己眼前跑來,衝着院裏的人大喊“還愣着幹什麼,追啊。”
原本就跟在卿遙身後的丫鬟婆子們得了命令也便不客氣起來。
好在卿遙跑的快,要不然一定會被他們抓住,出了鳳棲閣,卿遙根本就不知道門在哪裏,只能四處亂竄,身後還跟着一羣尾巴在身後叫着。
“娘娘……”
“娘娘……”
這時護衛衝到了卿遙前面,卿遙直接上前拔出護衛的佩刀指着他們“在不讓開,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卿遙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用自己的定威脅護衛。
護衛相互看了一眼,左右爲難,卿遙也趁他們兩難之際從側面跑了過去。
也不知道天神眷顧,還是卿遙太有運氣,竟然找到了大門口,二話不說直接刀指門口的護衛。
“讓開……”
護衛面面相覷,下一秒高演帶着衆人便追了上來。
“不要鬧了卿遙。”
高演上前一步卿遙就退後一步。
“高演你放我走吧。”卿遙努力平和自己的心情,用那種楚楚可憐得目光看着他。
可高演根本就不喫她這一套,衝着她身後的護衛發話“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兩個護衛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上前擒住卿遙的雙臂,奪下她手裏的刀。
高演趕緊走了上去,兩人都穿下裏衣在寒風中鬧騰了一個早晨。
身後追過來的丫鬟拿了件外袍,搭在高演身上,而高演卻拿下外袍搭在卿遙身上,目光溫柔似水“鬧騰這麼一個早晨,你也該消氣了吧。”
卿遙輕哼,冷嘲道“你覺着我應該怎麼消氣,阿演,你怎麼就不肯放過我。”
溫柔的笑容收了起來,面露不不悅。
“夠了,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我們回去。”
說話間高演橫抱起卿遙,往裏面走去,卿遙在高演的懷裏回頭看了看了越來越遠的大門。
心裏想着,今天也算是認清了這個大門在哪裏。
被高演一路抱回了鳳棲閣,鬱王站在院子裏,眼裏帶着笑意看着兩個人。
高演白了他一眼“你先去書房等着我。”
說完便抱着卿遙直奔了二樓,將卿遙放到了牀上,用被子包裹住卿遙。
兩人都不說話,高演就這樣坐在卿遙身邊。
良久,高演轉頭看向卿遙“只要你乖一點,下午我便讓人把哪位青女姑娘送過來還給你。”
卿遙看向高演“你不許騙我。”
“不會騙你,只要你老實一點,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