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軍,胡鐵明見狀,小趕幾步來到她的面前。對於這個最小的妹妹,兩個哥哥可不敢大意,對於她的尊重恐怕還要在大哥胡鐵林之上。
胡鐵軍摸了摸後腦,尷尬幾分道:“小妹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裏”?
胡阡陌冷冷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還不是我有個好哥哥”。
說完這些,她一嘆,語重心長道:“三哥,這次你恐怕攤上大事了,就連我也是束手無策”。
說道這裏,胡阡陌又看了看身旁的胡鐵明,滿臉複雜道:“二哥,其實你不該來的。這一次,胡家恐怕是名存實亡了”。
胡鐵軍、胡鐵明兩人全身皆是一震。轉過頭,複雜的望了一眼和錦鼠談笑風生的景曜。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威視。連跟在一號首長身邊的小妹都說束手無策,那麼可想而知,那個男人究竟有着什麼樣手眼通天的家勢。
胡阡陌意興闌珊,指了指景曜旁邊的錦鼠,淡淡道:“你們知道那個魁梧的漢子是誰嗎”?
胡鐵軍、胡鐵明疑惑的搖搖頭。
見兩人不識,胡阡陌加重了語氣道:“他是第五調查科的科長錦鼠。在華夏,凡是被他們盯上之人,很少有人能夠逃脫。就算是省部級和中央領導都不能倖免。第五調查局是一個極其神祕的組織,就連一號首長對他們也是帶着敬意。那裏面的人沒有一個真正的人類,可以說都是一羣變態。”
說道此時,胡阡陌知道已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因爲自己的兩個哥哥如今臉上均是寫滿了恐懼。
今天的天上人間註定是一個忙碌的夜晚,這邊剛要進行處理,那邊又是一輛小車趕來,停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口。
片刻後,從門口進來一個滿臉儒雅的中年人,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得體的穿在身上。跟在中年人身後的還有一個戴着眼鏡,提着文件夾的年輕男人,恐怕是他的祕書。
中年人進門後,淡淡的掃視全場,看到如此多的人聚集在天上人間,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
而場上胡家三人看到家中主心骨的到來,暫時先放下了心事,一起來到大哥胡鐵林的身旁,想聽聽他的看法。
沒想到的是,胡鐵林一見胡鐵軍,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痛斥。而後,看着胡鐵明道:“老二,你來湊合什麼,難道真的想讓他們把胡家給滅了,你們纔開心嗎”。
這時,胡鐵軍、胡鐵明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該來鄂南啊。可是錯已鑄成,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尋求解決的辦法。
胡鐵軍低着頭,臉上的陰騭此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有着只是深深的落寞。片刻後,他抬起頭,帶着一絲希冀的眼神看着胡鐵林道:“大哥,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胡鐵林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才一嘆道:“辦法是有一個,也可以說是沒有。”
胡阡陌一愣,之後帶着一絲疑惑道:“大哥的意思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胡鐵林點了點頭。
胡鐵軍聽到之後,露出濃濃的悲哀。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鷹啄瞎了眼。不得不說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道歉還是不道歉,這在胡鐵軍的心中不斷盤旋着。不道歉意味着頑抗到底,可是敵人勢力龐大,恐怕難以力敵。道歉,意味着尚有一線生機。但是以景曜的個性鮮明,他恐怕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更退一萬步說,就算景曜接受了道歉,他胡鐵軍以後也很難在江湖立足了。
“我們不會接受道歉的”。正當胡家還在商議道不道歉的問題,景曜一行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的面前。而開口說話的正是錦鼠。
胡阡陌黛眉緊皺,面無表情道:“錦鼠,你真要如此絕情”?
錦鼠一怔,吶吶無語。良久之後,他給手下打了個眼色。
手下會意,從文件夾中拿出一摞材料遞到了他的手中,他拿過材料後直間遞給了胡阡陌。
胡阡陌隨意翻了幾張,頓時間胸口澎湃,氣的她渾身發抖。她又徑自把材料遞給了胡鐵林。
胡鐵林一張一張仔細的翻看着自己的好弟弟胡鐵軍所做下的一件又一件荒唐而可恨的事情。具材料記載,他除了叛國罪外,其餘的壞事基本作盡。
胡鐵林看完材料後,努了努嘴,卻是無任何話說出。
錦鼠見此,看着時間已經不早。對着大廳內所有人高喊道:“我是第五調查科的科長錦鼠,不管你們是否瞭解這個部門,我都要告訴你們,只要今天來了天上人間的人,我都要帶回去調查。倘若你沒犯事,我自會放了你們。若是你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那麼只能祈求上蒼來保佑你們”。
這時,大廳內的所有人不管對第五調查科是否瞭解,憑着他這麼大的口氣,也後悔他們的魯莽行事。可是,木已成舟,再想後悔,也已經爲時已晚。
錦鼠也是當機立斷,和景曜打了聲招呼,就帶着一羣人隨着直升機遠赴京城而去,現在初晨的陽光已慢慢升起,他怕再等片刻,恐會引起民衆的恐慌,因此這次的敘舊也成了無疾而終。
現在偌大的天上人間,除了倒在地上的一片,只留下了景曜、付念、油條王、問情還有錦鼠留下的兩個處理後續人員。
天上人間的事情,在錦鼠鐵血政策下,得到了一個完美的結局。主要還是胡阡陌、胡鐵林沒想到他們的兄弟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纔沒有繼續追問。否則,這件事情會更加棘手,更加難以平復的這般迅速。
這件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但是還有一些後續的相關事宜還是需要處理乾淨。因爲天上人間處於鄂南的地盤,裏面的工作人員涉及基數龐大,並非錦鼠留下的兩人就能妥善安置。因此,兩個第五調查科的工作人員撥通了當地公安廳長張鵬飛的電話,請他火速增援。
在兩個調查科人員去集齊天上人間工作人員之時,景曜和油條王有了暫短的敘舊。只是旁邊還有着外人在,有些話便不好問出口。
不過,人是活的,有些時候要學會變通。只見油條王腦子一轉,變着法子問道:“十三哥,你不是出遠門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真是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景曜一愣,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回憶起漫天星辰的點點滴滴。嘆了一氣,有些落寞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此中是非曲折,下次有時間我們再細說”。
這時,他又轉過了頭,對着問情一拱手道:“這次多謝問情兄弟不遠千里而來的鼎力相助了”。
問情連忙擺了擺手,語帶微笑道:“景曜兄這是折煞我了,我雖是人來了這裏,可是,除了增加點人氣,倒是什麼忙也沒幫上”。
說完,問情自顧大笑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油條王一聽,馬上還擊道:“既然你也知道,那趕緊把冀省c市的地盤給你王起大爺還回來”。
問情知道他是開玩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淸吐兩字道:“沒門”。
景曜見此,揮了揮手,打斷繼續調侃的兩人。反而是一整肅容,不苟言笑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他說完之後,用手指了指付念。看到兩人臉上的迷茫,他又將她的經歷說了一次。
旁邊的付念回憶起自己的經歷,細細哽咽,簡直是催人淚下。
王起一怔,半響沒有言語。腦中不斷浮現曾經和妹妹的溫馨場面。自己的妹妹和這個小姑孃的經歷又是如此的相似。只可惜,妹妹已經一去不復還。
他又抬頭望瞭望這個堅強的女孩。在這一刻,王起覺得這可能是上天看他可憐,又給他送了一個妹妹。於是,他涅了涅嘴,露出一絲希冀道:“你願意做我王起的妹妹嗎?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付念一愣,片刻後,哭泣聲再也無法壓抑。大廳內,只剩下她的哭聲響徹天地。
半響過後,也許是累了,她的哭聲才慢慢停止。只是偶爾的幾聲哽咽,還是牽動着大廳內幾人的心神。
王起看着付唸的情緒慢慢穩定。又問了一次,道:“你願意當我的妹妹嗎”?
付念無聲的點了點頭。
大廳內的幾人都是一笑,只是他們的笑容中都是帶着淡淡地苦澀。
人生本就是充斥的酸甜苦辣,如果你只嘗一味,那麼恭喜你,你離死已經不遠了。無論是景曜也好,或者哪個大人物,哪個仙神。只是一味的踩人,一味的尋找舒爽,一味的過着紙醉迷津的生活,當他清醒後,只會讓他的身心更加的落寞。人要懂得適當的發酸,適當的喫苦,這纔是一個完整的人生。這也是景曜在地球沒有太過放肆的原因。
良久,幾人的情緒基本穩定後,景曜一收柔情,語帶厲色道:“天上人間,和付念遭遇一樣的何止千百,我希望你們動用自己的力量,將她們完好的送入家中。至於鄂省的地盤你兩也可以接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再讓我發現誰逼良爲娼,這張桌子就是你們的榜樣”。
說完,他輕輕揮了揮手,一道氣勁一閃而沒,離他近處的那張桌子立刻間化爲一地的木屑,沒有一塊完整。
王起和問情咂了咂舌後,神情嚴肅。不曾相約的都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