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容揚手,又一巴掌打在葉幼旋的臉上,她渾身因爲憤怒而劇烈的顫抖着,臉色發白,五指抖動,掌心發麻的疼痛傳到了心臟上,疼得心臟抽動。
向婉容忍着心臟的疼痛,咬牙,“這種混賬話以後不準再說!”
葉幼旋捂着紅腫的臉,冷冷一笑,“好,我不說!你出去!滾出我的房間!你不相信我哥,我信!”
向婉容被葉幼旋用力的推出來,用力的摔傷了門。
巨大的關門聲彷彿打在她心上,向婉容捂住胸口,臉因爲痛苦而蒼白,難受的彎曲起身子靠着牆艱難的蹲下來。
阿大一過來就看到她這樣,急急忙跑過來,“夫人,你老毛病又犯了嗎?我扶你回去喫藥。”
自從生了時姝,向婉容身上就落下了病根,心臟一旦生氣就會抽動的疼痛。
阿大扶着向婉容回房,又給她喫了藥,向婉容的臉色這纔好了些。
向婉容望着窗外發呆,“阿大,當年……我做的那些是不是都是錯的?”
阿大瞳孔微縮,用力咬了咬牙齒,“不……夫人您什麼錯都沒有。”
“要說錯,錯的人應該是我。”
“當年的事情全都是我的做的,夫人什麼都不知道,夫人一旦錯都沒有,小姐還活着的事情也是我瞞着夫人,是小人做錯了,夫人您沒有錯。”
向婉容卻不知聽進去了沒有,眼神恍惚的望着某個方向,似乎想到了很多很久以前的事情。
阿大的眼睛閃過一抹幽光。
“夫人什麼錯都沒有。”阿大低聲呢喃。
……
週末,時姝跟着賀以霆回賀家喫飯。
喫到一半的時候,賀敬元忽然關心的問時姝,“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時姝動作一頓,賀敬元眼中滿是尊敬,沒有絲毫看不起她的意思,平靜又溫和的充滿着關心,這讓時姝心中劃過暖意,嘴角彎起抹淺淡的微笑,“還在解決。”
賀敬元皺了皺眉,沉吟片刻後又道:“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跟我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跟我們見外。”
一家人這三個字讓時姝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詫異的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這樣驚訝和意外了,賀家對她的暖心似乎無處不在,紀安柔的關心,賀敬元恰到好處的問候……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想到這樣的生活是身旁男人帶帶給她的,時姝脣角玩笑,點了點頭,“我會的。”
賀敬元點頭。
“說到幫忙,您或許真能幫我個忙。”時姝輕聲道。
“你說。”賀敬元道。
時姝:“上次我想讓您把我是葉家的女兒的事,旁敲側擊的告訴葉修賢,可沒想到沒有成功,所以麻煩您找機會,再告訴他一次。”
賀敬元點頭,“這個沒問題,我們賀家的兒媳婦是他葉家的女兒,這是他的福分,他不敢嫌棄你。”
時姝輕笑出聲了,有人幫着自己出頭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
回到房內,某男賴在她房間裏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