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要不是因爲林蕭,那麼現在得到主動權的根本就不是趙逢春,姓高的那羣人,做出來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不齒,沒想到會栽在林蕭的手上,他不得不對林蕭刮目想看,重新估量這個人的能力。
“子龍,晚上請你師父,我們一起喫個飯吧!”趙逢春看向了趙子龍。
在剛纔趙逢春打電話的時候,趙子龍一直都在旁邊,看着自家老爹那個高興的都要飛起來的眉毛,趙子龍心裏面也是一陣自豪。這可是他找的師父,就是那麼的牛!
不過,他對自己老爹和高省長只見的協議有些不滿,他以爲趙逢春真的想要放高家父子一面。
“老爸,你真的打算放過高家父子嗎?我師父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弄來這些證據的,你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父子呀。”趙子龍有些不解地問道。
“子龍,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這次高家父子逃不過法律制裁的。”趙逢春說道。
“那就好,我現在就給師父大電話。”趙子龍點了點頭。
林蕭那邊,在接到了趙子龍電話的時候,他感到有些喫驚,不過,隨後還是答應了。
林蕭不知道趙逢春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請他喫飯,他感覺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事情,應該是和高家父子有關的。
晚上,酒店,趙逢春在看到林蕭之後,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之前不覺得這個人怎麼樣,現在一看,那簡直是看什麼地方都順眼。
“坐,快坐下,既然你是我們家子龍的師父,那也是我的朋友了!”
對於趙逢春這種突然的變化,林蕭有點不適應,他不知道趙逢春怎麼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這讓他感到很是奇怪。
“林兄弟,這件事情,可真是太感謝你了!”他說着,趙子龍給兩個人都倒上了一杯酒。
“高家父子這件事你可是立了大功,來,我敬你,乾杯!”趙逢春端起了酒杯。
“不敢,我敬您,這種爲民除害的事情,是我應該做的!”
他這句話說完之後,趙逢春也笑了起來,“是是是,爲民除害,爲民除害!”
隨後,趙子龍被趙逢春打發了出去,林蕭知道,這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交談了,他也不着急,坐在位置上一邊喫菜,一邊等着對方開口。
“林兄弟。”
“不敢當,不敢當,您叫我小蕭或者小林就好了。”林蕭的臉上帶着笑容拒絕了他的這個稱呼。
“這怎麼行,你是我們子龍的師父,不就是我的兄弟了麼?”趙逢春呵呵笑道。
“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因爲你,高翔這個禍害,還不知道要逍遙到什麼時候。”
林蕭嘆了一口氣,高翔因爲自己有一個省長老爹就胡作非爲,囂張跋扈,到處欺男霸女,暗地裏過一些違法的勾當,那個臭名聲誰人不知,他還真以爲沒喲刊動他了?
“只不過呀,”趙逢春嘆了一口氣,“這雨點還是有點小。”
“您的意思是?”林蕭聽到對方說的這些,他名阿比是什麼意思,看來這趙逢春而已想高省長下臺,他臉上也升起了笑容。
“繼續整!繼續把高翔的那些東西全部抖出來!”趙逢春湊近林蕭,小聲說道。
林蕭要的也就是這一句話,既然現在趙逢春都明說了,,那他就沒有什麼顧忌,可以放手去幹了,這次,他一定要讓高家父子落得一個很慘的下場。
““行!我聽您的。”林蕭笑道。
“不過呀,這件事也不能太過張揚了,畢竟高家還是有後臺的。”趙逢春又說道。
林蕭知道趙逢春說的後臺是指京城的大家族蘇家,這高家和蘇家走的很近。他之前和蘇家大小姐蘇晴有過接觸,聽蘇晴提起過兩家的關係。
隨後,兩個人繼續說了一些話,越是和林蕭聊,趙逢春就越是感到驚訝。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子龍能夠跟着他,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最後,兩個人喫完飯,都開心的笑着,走出了酒店。
林蕭也知道,這些在官場上面混的,都是老狐狸,在和他說了這麼長的時間話之後。累得慌。
只是,他還是不知道趙逢春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變化,這完全不像是他所瞭解的那個趙逢春了,難道之前都是他表面上的僞裝,這纔是他最真實的一面。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只要不對他不利,林蕭纔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既然趙逢春都這麼說了,他就可以敞開手去做了。
第二天,林蕭繼續之前的事情,高省長也是焦頭爛額,高翔在他的面前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
一時間,幷州城關於高翔的事情是漫天飛,經常聽到有人在閒暇時間裏談論這件事,說高省長利用自己的權勢指使兒子做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而這些都是林蕭指使手下在暗中操作的結果。
然而,就在林蕭繼續把整個幷州搞的滿城風雨的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打開手機一看,是許久沒有見的蘇晴。
林蕭感到有些奇怪,都這麼久了都沒有和許晴聯繫過,今天怎麼突然給他打電話了,想到蘇家和高家走的很緊,他想蘇晴這次八成是爲了高家的事情來的。
“美女,這麼長時間沒有給我打電話了,現在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是不是向我了?”林蕭呵呵笑道。
“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見你一面,我們聊聊。蘇晴的聲音有些冷淡,直接問道。
林蕭聽到蘇晴這冷漠的聲音,他皺了一下眉,心想,這是來者不善嗎?
“大美女約我,怎麼能沒有空?”林蕭說完之後,嘴角的笑容勾起,眼中閃現出一絲精光。
“那行,我們見個面,地點你來定,怎麼樣?”蘇晴也不和他多囉嗦,直接說道。
“行,那就到我的地盤上如何?就在望月樓,地方你知道的。”林蕭說道。
在說完了之後,對方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行,我馬上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