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已經見多了南宮曜的變臉,齊賢還是不得不感嘆,雙面人真可怕!
齊修打開房門,便看見千魅已經醒了,裹着他的浴袍躺靠在牀上,在思索着什麼。
齊修走過去在牀上坐下,伸手將她摟進懷裏,問道,“在想什麼?”
千魅懶懶地抬眼看向他,“我和你不熟!”說完又轉開視線開始思考,沒有看見齊修陰沉的臉色。
雖然下藥的人是舒琴,但是這件事絕對和千語脫不了干係,要知道舒琴可是很疼這個女兒呢!她該如何讓她們知道她並不是好欺負的人呢?
突然眼前一暗,千魅看着那張放大的俊臉,完全無視齊修那陰沉的臉色,伸手推了推,很淡定地說道,“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齊修冷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一隻手扯開她的浴袍,沿着那柔美的曲線遊走,似乎是想讓她明白,他們已經很熟了!
千魅伸腳踹向身上的人,怒聲道,“齊修,你這個混蛋,恩將仇報,趁人之危!”
齊修壓住她的雙腿,提醒道,“你的藥性已經解了。”之前說他趁人之危,他就認了,但是現在他確實有些冤枉。
千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爆發,兩人的位置對調,千魅跨坐在齊修身上,兩手提着他浴袍的領口,怒聲道,“本小姐現在腰痠背痛,你好意思說你不是趁人之危?你這個混蛋,我是讓你報恩,不是讓你謀殺,你是不是上輩子沒碰過女人啊?”
齊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中漸漸染上笑意,最後乾脆笑出聲來,見千魅滿臉怒氣地瞪着他,才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揉捏,“是我不好。”
其實齊修真的很冤枉,要不是千魅一直纏着他,他是不會要她那麼多次的,畢竟她是第一次,說到底還是那藥太烈了!
千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罪魁禍首”的服務,將手伸到他面前,開口道,“我的東西!”
齊修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想了想,最後彎腰看向牀底,果然,那紫玉杯正靜靜地躺在牀底呢!
千魅抽了抽嘴角,這怎麼說也是南島的命脈啊!居然就這樣被扔到了牀底下,他到底是不是南島的人啊!
她似乎忘了,朝天珠也同樣是北島的命脈,不是照樣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齊修撿起那個紫玉杯放到她手裏,千魅看着紫玉杯皺了皺眉,她很確定紫玉杯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此時那紫色的玉杯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乳白色光暈,更加漂亮了。
千魅皺了皺眉,看向齊修,齊修有些無辜地說道,“我只是拿了它一下。”
千魅接口道,“結果它就認你爲主了?”
齊修擁住她說道,“你喜歡的話,拿走就是了!”
千魅撇了撇嘴,將紫玉杯扔進他懷裏,“沒興趣。”原本是爲了給他製造麻煩纔來偷紫玉杯的,但是沒想到卻把自己給賠了進去,實在是……憋屈!
突然想到什麼,千魅皺了皺眉,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要變天了?”自藍島命脈一分爲二,南北島的命脈這麼多年從未認主,但是現在卻突然都認了主,總讓人覺得會發生什麼大事啊!
齊修不鹹不淡地說道,“也許吧!”看樣子是一點也不關心變不變天的問題。
而此時,齊家已經鬧翻了天,命脈被盜是多麼嚴重的事!現在東方家和歐陽家也顧不得其他,正在和齊家一起想辦法,而最生氣的莫過於齊老爺子了,因爲這個關鍵時刻,他卻找不到他的那個“寶貝”兒子!
齊梁已經在心裏將千嚴罵了無數遍了,盜取南島的命脈,不用說肯定是北島的人乾的,既然是北島的人,那麼不管千嚴知不知情,這筆賬都是要算到他的頭上的,更何況,他覺得這件事十之八九千嚴是主謀!
雖然他讓齊修去盜取北島的命脈,但是這不是沒成功嗎?沒想到千嚴居然這麼快就報復回來,害得南島的命脈被盜不說,他的計劃也完全被打亂了。
原本讓齊默娶東方瑩,就是爲了拉攏東方家,然後除掉歐陽家,只要歐陽家一消失,剩下的東方家根本不足爲懼。
歐陽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一定會破壞婚禮,齊梁就等着他破壞,好順理成章地除去歐陽家,對方心裏如何想,其實大家都知道,而最後誰輸誰贏就只好各憑本事了。
齊家在實力上勝過歐陽家許多,但是歐陽家卻不得不這麼做,即便知道是齊梁的陷阱他們也不得不跳,因爲不這麼做的後果更加嚴重。
而且他們也肯定東方家不會就這樣讓齊家除去歐陽家,否則,下一個要消失的便是東方家,齊梁和東方家聯姻,不就是怕東方家和歐陽家連成一氣嗎?雖然齊家的實力超過他們兩家,但若是他們兩家聯手,齊家也沒那麼容易吞了他們兩家,東方家的人並不笨,雖然準備靠上齊家,但是也不會斷了自己的後路,所以歐陽家不是沒有勝算的。
可惜,這場暗潮洶湧的對決,因爲命脈被盜而暫時中止。
“齊默,還是沒有找到人嗎?”齊梁的怒吼聲響起,心裏更是氣得不得了,那個不孝子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職責了?
臭罵齊修的同時,心中也開始責怪齊默,若不是他保證不會讓齊修脫離自己的控制,他早就用其他方法控制住齊修了,何必像現在這樣!
齊默卻似乎根本不受他的怒氣影響,語氣溫和地說道,“修很快就回來。”他自然知道齊梁在想什麼,不過心裏卻是無動於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