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傭笑着說道,“姑爺還真是疼小姐呢!”
千語笑了笑,提醒道,“這話你可別在姐姐面前提起,要不然她該傷心了。”
“傷心?”那女傭冷哼道,“她有什麼好傷心的?姑爺和小姐纔是天生一對,她根本就是瘌蛤蟆想喫天鵝肉!”因爲和千語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對於千魅、千語和蘇昊之間的事,她也知道一些。
千魅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不知道該找誰,既然這個女傭嘴這麼臭,就選她好了,正好讓人看看是誰瘌蛤蟆想喫天鵝肉!
千魅一聲不吭地回到樓上,千語見她走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想着千魅躲到一邊傷心哭泣的模樣,她就覺得解恨!
那女傭還要說什麼,千語擺手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看着千語的背影消失,那女傭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覺得脖子一痛,軟軟地倒了下去。
房間裏,千魅奮力地扒着兩人的衣服,嘖嘖道,“身材不怎麼樣啊!”還是齊修的身材比較好!
千魅動作一頓,爬了爬頭髮,對自己有些無語,她在想什麼呢?什麼時候變成色女了?
快速地將兩人身上的衣服扒光,把兩人疊在一起,看了看,又覺得這個樣子一點都不生動,轉身打開裝醫藥箱的抽屜,翻找出一個小瓶子,空出兩粒藥丸,跑回牀邊,一人嘴裏塞了一顆。
她也不怕有人發現兩人是中了藥,反正她回來就是要鬧得千家雞犬不寧的。
預計着兩人快醒了,千魅還不忘安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才轉身離開,看上去心情很好。
朝天珠很有眼色地滾到她腳邊,千魅好心情地把它撿起來,轉身跑到浴室將它洗洗乾淨,才揣在兜裏走出房間。
“裴總……”
千魅一下樓就看見女傭將裴焰迎了進來,看着那女傭微紅的臉頰,千魅嘖嘖笑道,“裴總的魅力真是大啊!”
裴焰擺手讓那女傭離開,才調笑道,“怎麼?喫醋了?”
“是啊!裴總怎麼見一個愛一個?”千魅慵懶地坐到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和她口中的話完全對不上號。
裴焰在她身邊坐下,眼神掃視了一圈,千魅見他臉色嚴肅下來,不由開口道,“這裏沒有竊聽裝置。”
聞言,裴焰才小聲說道,“你把紫玉杯盜回來了?”
千魅搖了搖頭,問道,“怎麼了?”
“沒有?”裴焰有些喫驚,他之前的問話也不過是隨口一問,但是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裴焰頓了一下,才說道,“齊家已經向千嚴興師問罪了!”
裴焰忍不住皺眉,原本也不是太大的事情,若是千魅將紫玉杯盜了回來,即便是齊家興師問罪也不是什麼大事,千嚴用紫玉杯把朝天珠換回來,事情便算解決了,但是千魅居然沒有把紫玉杯帶回來,這樣一來,千嚴豈不是要懷疑她?
雖然南北島暗中爭鬥不止,但是若不是紫玉杯真的被盜了,齊家也不會急着撕破臉。
“興師問罪?”千魅頗覺好笑地揚了揚眉,“齊默這算不算是惡人先告狀?”這件事可是南島先起的頭。
裴焰搖頭道,“不是齊默,是齊梁!雖然現在齊家的當家是齊默,但是齊老爺子還是很有權力的。”
千魅眯了眯眼,看來齊梁是急了,也是,命脈落入別人手中,怎麼可能不急?但是有齊修在,也不是全無翻身之地的啊!
她還不知道,齊修已經休假了。
裴焰的消息如此靈通,千魅一點都不奇怪,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放心,千嚴不能拿我怎麼樣的!”
當初千嚴選定千魅,將她送去訓練基地,就是因爲發現她可以御氣,這種能力很可怕,只要千魅能夠好好掌握,守護者非她莫屬,而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所料,千魅成爲了守護者,但是卻也成了他無法控制的人,現在千嚴還不知道聖水對千魅沒有作用,但是他也不會隨意去動千魅的,因爲他需要千魅,而且就算是千嚴對千魅出手,最終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裴焰知道千魅的實力,也沒有過多的擔心,只是說道,“如果有需要不要客氣。”
“嗯。”千魅點了點頭。
突然樓上傳來一聲怒斥聲,千魅挑了挑眉,她都還沒行動呢,居然就自己去捉姦了?
看着千魅邪魅的表情,裴焰望瞭望樓上,又看看千魅,挑眉道,“你那個妹妹惹到你了?”
千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着邀請道,“要不要去看戲?”
裴焰起身道,“不了,我還有事。”
知道他是大忙人,千魅也沒有挽留,將他送出門口,才上樓去看好戲。
蘇昊已經穿好衣服,拉着千語不斷解釋,“千語,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話倒是不假,他只記得自己來找千魅,然後好像被人打暈了,完全不知道怎麼會和這個女傭做出這種事。
那個女傭拉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在千語喫人的視線下臉色蒼白,千魅看着那凌亂的大牀,心中想着,還好將貓貓收好了,要不然就要被污染了,如果不是這牀被她踢壞了,她纔不會讓他們在她的牀上亂來。
蘇昊看見千魅出現,手指指向千魅說道,“是她,一定是她對我下了藥!”其實他並不知道千魅真的給他下了藥。
他現在還不能和千語離婚,所以他只能將責任全部推給別人,而千魅是最好的人選,因爲千語很討厭千魅,而且千魅有那個動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