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羽也很贊同,他知道宗煜很不簡單,現在宗煜還不知道紫玉杯和朝天珠的厲害,正好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也擔心這樣拖下去會壞了齊修的計劃,想了想說道,“我和齊賢留下,南宮曜,你和古彥帶人去會會宗煜。”
分開行動確實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但是,“你撐得住嗎?”南宮曜頗爲擔憂,宗煜的人比萬俟家的人狠多了,這纔是第一波,閻門的人已經傷亡不少。
宗煜的目的就是統一藍島,根本不用懷疑,所有武器裝備都是最好的,和閻門不相上下,這是一場硬仗。
萬俟羽勾脣一笑,妖孽萬分,意味深長地說道,“放心,你忘了我的異能了?”
南宮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暴吼道,“你早幹什麼去了?居然還讓古彥親自帶人上場,有個三長兩短你賠得起嗎?”
見南宮曜恨不得撲上來咬他兩口的樣子,萬俟羽抽了抽嘴角,他還真以爲異能那麼好用,不用花費力氣的嗎?
“主子,閻門的人敗退,萬俟羽已經被逼使用異能了!”
聽到屬下的稟報,宗煜皺了皺眉,“這麼快?”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其中有詐。
想了想,宗煜皺眉道,“吩咐下去,小心閻門的一舉一動,不可掉以輕心。”
“是!”
深夜,寂靜的別墅,突然“啪”的一聲,驚醒了不少人。
“怎麼回事?”宗煜也被驚動,原本以爲是閻門的人終於有了行動,想要來救人,結果聲音卻是從葉少寒房裏傳出來的。
宗煜其實很好奇,爲什麼齊修一直沒有派人來救齊寶寶,是信得過她的能力,還是齊寶寶在他心裏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因爲和閻門纔剛剛開戰,還在試探對方的深淺,所以身爲他左膀右臂的喬雪和葉少寒自然沒那麼快派出去,這也是他不得不懷疑閻門有什麼陰謀詭計的原因,不過是第一戰就讓閻門潰不成軍,如果閻門真的那麼沒用,又怎麼可能成爲超越幾大家族的存在?
他也正打算派葉少寒去看看,免得真中了閻門的詭計,畢竟齊修和萬俟羽湊在一起,還真的不怎麼讓人放心,他還不知道讓他頗爲忌憚的人此時正好好地呆在他的窩裏。
只見房間裏,葉少寒冷着臉站着,身上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寒氣,而喬雪愣愣地坐在牀沿,雙眼含淚,一副失神的樣子,地上是摔碎的花瓶。
齊寶寶穿着睡衣站在門口看熱鬧,當然身後跟着兩個像是黑社會一樣的保鏢,齊修自然被她留在了房間裏。
宗煜看着這副場景,皺緊了眉,臉上有些不悅,現在這種時刻,哪是鬧脾氣的時候?“喬雪,不要胡鬧!”
喬雪似乎被驚擾到,回過神來,看了宗煜一眼,有些委屈地咬着脣不說話。
齊寶寶走進屋內,冷哼道,“這還什麼都沒問呢?就給人定罪了?果然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宗煜,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是用來疼的,你是不是覺得女人只會鬧彆扭?如果不是因爲你們男人那麼不是人,女人用得着鬧彆扭嗎?”
齊寶寶一臉抱不平的樣子,看着屋外的一羣男人,那樣子好像他們都罪不可赦一樣,誰也不知道她心裏正在偷偷默唸,親愛的,對不起啦,太激動了,忘了你也是男人了!
宗煜正要說什麼,齊寶寶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伸腳踢了踢地上的花瓶碎片,冷哼道,“花瓶總不是喬雪扔的吧?”花瓶原本擺放的位置就在葉少寒身邊,而喬雪坐在牀上,一看就知道是誰扔的了,“在女人面前動粗的男人算什麼男人,連讓女人開心都做不到,活着也沒用了!”
宗煜眉頭皺得更緊,她這分明是恨不得天下大亂,在火上澆油,不由朝身後吩咐道,“帶齊小姐回房間!”
齊寶寶冷哼道,“不用帶,我認識路。”優雅地走出房門,突然又回頭,撇嘴道,“不讓我說,我還偏說,沒用的男人,做男人做不好,還是去當太監,做人妖吧!”
說完,雄糾糾氣昂昂地冷哼一聲,朝前走去,她現在有靠山了她怕誰!這段時間太憋屈了,正好需要好好發泄一下。
其實說到底,某個孕婦是被寵壞了,也或者是孕婦的情緒太不受控制了,如果是以前,她哪會在這種時候耍狠,要知道當初她每次行動都是小心謹慎的,要不然小命早沒了!
宗煜認爲齊寶寶是在挑撥,喬雪可不那麼認爲,她知道齊修對齊寶寶有多好,當初在南山島,還有她去別墅抓齊寶寶的時候,看到的都是兩人親密的畫面,都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感情會變淡,但是在她看來齊修對齊寶寶的感情卻是越來越深了,去哪裏都抱着,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也難怪齊寶寶會覺得葉少寒的行爲簡直不是人!
回到房間,齊寶寶便撲進齊修懷裏,眼珠咕嚕咕嚕直轉,不用說也在想着算計人了。
齊修摸了摸她的頭,問道,“有沒有不舒服?”
齊寶寶搖了搖頭,然後皺眉道,“奇怪,爲什麼你來了之後我就不吐了?”
確實,齊修來了之後她一次都沒有吐過,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吐死在馬桶邊的。
安靜了不到一會兒,喬雪和葉少寒又吵了起來,這次聲音很大,齊寶寶和齊修在房裏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是想讓我相信你身上的脣膏印子是你自己無聊弄上去的嗎?”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葉少寒冷冷的聲音也可以聽出其中的窩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