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轉身要跟墨七君說話,卻發現他人消失了。
四處張望,還是沒找到人影。
她不由的緊皺雙眉,這是人嗎?神速。
“唉,我還是回去報道免得那小兩口子。”。
想着便往回去的路走,不遠處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
是男子的,修長的身子清瘦卻散發出一種男子的氣概。
是個很有骨氣的人,可他爲何要一直趴在樹身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變態自慰。
想着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她放慢腳步走過去。
發現這個人表情很像慾求不滿,一直在樹上反正就是與樹合歡。
“你沒事吧?”。
獨孤笑着一問,驚到了宋玉清,他一回身看到獨孤笑正在提防的盯着他看。
“你快走開走開。”。
獨孤笑聽到宋玉清的吼叫,急忙後退幾步站在不遠處大聲問:“你什麼了,我可以幫得到你嗎?”。
而宋玉清卻遲遲不回答,他的臉越來越紅。
獨孤笑似乎是看出了端點,他不會是中了春藥了吧??
想到此話,腳步不由的往後移動,凡人之心不可無,呃,春藥。
好像自己有個辦法回解掉,不知道管不管用。
想着,獨孤笑便飛馳到宋玉清身旁,伸出纖細的小手,迅速的點了他的穴道。
宋玉清說也說不得,動也動不得。
“你放心,我可能會解你身上的春藥。”。
說着便抓起宋玉清的手,在他手宛劃破一道傷口,血不停的流,宋玉清生疼的皺眉。
“沒事,你再忍忍。”。
良久,獨孤笑把自己手心的血與宋玉清所滴在自己手上的血液熔合在一起,給宋玉清喫下。
不一會兒宋玉清氣色恢復往常一樣,獨孤笑才放心的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感覺怎樣?”。
獨孤笑笑嘻嘻的湊過去問道。
“我我不是中了春藥。”宋玉清憋紅了臉盯着獨孤笑看,隨後底下頭細聲道:“我這是舊病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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