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過去了,喬天賜一行也終於是到了京都,到了京都,喬天賜就先送安梓白回府,這一次也沒有走正門,而是悄悄的從後門進去,把安梓白放到房中之後,喬天賜就悄悄的從後門出來,跟着王統領去了皇宮。到了皇宮,喬天賜進了上書房,跪下給燕皇請安,燕皇笑着說道:“天賜趕緊起來吧!這一次你沒有辜負朕的期望,想必皇姑丈在天有靈,也是極其欣慰啊!”喬天賜波瀾不驚的說道:“這本來就是微臣醫者應該盡的本分,江都百姓的瘟疫已經都痊癒了,微臣也就回來了,還望皇上不要怪罪微臣。“燕皇笑着說道:“你大了,也沒有給朕丟臉,這一趟做的很好,你想要什麼賞賜,朕統統有賞。”喬天賜低着頭說道:“微臣不要什麼賞賜,只希望皇上能夠早點放微臣回府,微臣實在是想念娘子。”燕皇聽了,看了燕皓然一眼,然後哈哈大笑的說道:“好吧!朕就不耽誤你們夫妻團圓了,你回去吧!”
喬天賜謝恩之後就回到了喬府,剛剛走進喬府,這燕媽媽就將喬天賜請到安樂公主的屋子裏,這喬府已經被燕皇修葺好了,各個地方也都是重新修葺了,安樂公主的屋子也是更大了,喬天賜一進去,這屋子裏的人該在的,不該在的,都已經來了。安樂公主看着喬天賜這張波瀾不驚的臉,也不像是之前那樣盡是嬉皮笑臉,也是高興的流着淚說道:“我的乖孫子。趕緊過來,讓祖母看一看,這兩個月沒見。祖母可是想死了呢!”安樂公主說完之後,三夫人也是拿着帕子擦着眼淚,這喬天賜走了,三夫人就一直在屋子裏反省,直到今日喬天賜回來,才被允許出來見一見自己的兒子,想到這幾個月自己和兒子受到的苦。三夫人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喬天賜沉穩的走到安樂公主的身邊,說道:“祖母不要哭了。我這次可是做了好事回來,這做了好事回來,祖母還是如此,那天賜以後就不知道該不該出去做好事了。“喬天賜這一番話把安樂公主給逗笑了。安樂公主笑着說道:“好你個小潑猴。還以爲你是長大了,沒有想到你一張嘴,盡是這些不着調的話。”喬天賜說道:“祖母,孫兒晚些再來給您請安問好,現在我和父親有要事要商量,就先和父親告退了。”
安樂公主已經聽龍大把這一路上的事情都講了一遍,事無鉅細,哪裏不知道這屋子裏現在還躺着個昏迷不醒的安梓白。就也不阻攔,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爺倆趕緊去吧!晚些在一起來給祖母請安就好。”喬思源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爲自己的兒子真的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商量。出了這屋子,就問道:“天賜,發生什麼事情了?”喬天賜看了看左右說道:“父親跟我來就好,到了父親就知道了。”
喬思源就跟着喬天賜一起到了喬天賜的院子了,進了屋子,喬天賜拉住喬思源,焦急的說道:“父親,你趕緊來看一看娘子,不知道娘子到底怎麼了,一直昏迷不醒。之前去山上採藥,被巨蟒給咬傷了,可是蛇毒兒子都已經處理好了,娘子卻一直不醒,這個樣子都已經差不多有半個多月了,孩兒實在是擔心,可能是孩兒醫術不好,竟然根本無從下手。”喬思源聽着自己兒子在這裏叨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就趕緊給安梓白把脈,把完脈之後,喬思源也是覺得奇怪,這脈象平穩,根本就沒有半點問題,這爲何卻是昏迷不醒呢?喬思源摸着鬍鬚,悠悠的說道:“這個爲父也是不知道爲何,彷彿是睡着了一般,這樣的病例還真是從未見過,不過,我們不如去你祖父書房看一看,說不定你祖父的醫書上會有一些辦法呢!”喬天賜點點頭,就跟隨着父親一起去了書房。這二房的人看到喬天賜一回來,竟然直接拉着自己的老子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去,等着下人稟告,下人又說是兩人一起去了父親的書房。二夫人臉色凝重的說道:“不會是天賜知道了什麼,所以才讓三弟一起去了書房,兩人要去籌謀什麼?難道東西就在父親的書房嗎?”
二老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目前若是有問題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二夫人立即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辦?老爺。”二老爺想了想說道:“你讓人守在母親屋子外,若是有什麼不對立馬回來告訴我們,我這就去書房看一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二老爺說完就走了出去。可憐這二房的人現在還被矇在鼓裏,這喬玉芝早就知道安梓白一直昏迷不醒了。就這麼一點小事,二房也是草木皆兵了。喬天賜和喬思源在書房找着書,由於喬思源對這個書房極其熟悉,從小就在這裏,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本專是一些奇難雜症的書,翻了幾頁,就大聲的說道:“天賜,你來看,是不是這個?”喬天賜立馬走了過去。喬思源念道:“人若是遭遇重大的變故,內心自會封閉,此刻病人脈象平穩,與睡着了無異,只需要拿銀針刺其疼穴,逼其甦醒即可。”
喬天賜高興的說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父親我現在就去試一試,多謝父親了。”喬天賜高興的走了出來,迎面卻是碰到了二老爺,喬天賜只顧着自己內心的高興,也不管這面前的人是誰,就直接走了過去,二老爺見到這喬天賜竟然如此無視自己,心裏頓時生起氣來。喬天賜歡天喜地的到了屋子裏,就拿出銀針,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喬天賜知道,這痛穴是無關於什麼的,對人體無害,所以就安心的刺向安梓白的痛穴,安梓白痛呼了一聲,一下子坐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