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好,你不要擔心。”
若雅說着說着竟然哭了,“你說你們這感情都可以離婚,那我們這算什麼,冉茵,你告訴我這世界上還有愛嗎?我現在都不相信了,靜濤愛了你那麼多年,可最後結果還是這樣,我和白豆腐也會走上你們的路嗎?我不敢相信了。”
“若雅,每個人的感情不同,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和靜濤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很平和的分手,因爲都找出了彼此的缺點,在一起雖然相敬如賓,可是卻找不到那種相愛的感覺,現在大家都很好,他有了自己的生活,而我也有了我的生活,你就不要擔心了,聽說你打算去韓國住上一年,在那裏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我知道了,我已經跟白豆腐事先說好了,如果在那裏受了委屈,我第二天就跑回來。”
“多讓着點就好,畢竟人家兒子被你拐到異國他鄉那麼多年。”
“我知道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嗎,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就算不爲白豆腐我也要爲了小白豆腐忍下去。”
每隔半年去看一眼子清,他的情況醫生不準經常去看。
她學會了寫日記,將每天的生活記錄下來,希望可以跟他一起分享,每隔半年的時候會將日記送到他手中,讓他每天看,就像是每天跟她在一起。
“冉茵,這裏需要改一下?”
“我知道了,晚上回去我就將這一段改一下,明天拿給你看看。”
“冉茵,服裝道具在哪裏?”
“在攝影棚的燈光下面一個塑料箱裏。”
“冉茵”
她的名字在劇組中似乎成了公共了,只要有什麼事都要找她,她一邊看着劇本,會閒不住的將那些零碎的東西撿起來統一放在箱子裏,這樣找起來都方便。
葉冉茵現在一切都要靠自己,要自己掙錢供媽媽的醫療費,還要尋找小明,一有小明的消息就會趕去,又一次孤兒院那裏突然打來電話,她匆匆趕去,得到的只是失望,那男孩和小明長的差不多,可是不是小明,他的眼神一點都不像。
已經快過去一年了,又到了探獄的時候,這一天將手裏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去醫院看他。
他的頭髮已經長了起來,只是沒有梳理有些凌亂,不過卻影響不了他清秀的外表。
“庫倫威爾上次來中國,想要找你的,可是後來才得知你出事了,他想要過來看你的,可是時間又趕不上,沒辦法。”
“他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滿足了。”
“你一定很擔心媽媽吧,我將媽媽的照片帶來了,這些都是媽媽在醫院逐漸恢復的照片,她的臉色越來越好了。”伸手將照片按在玻璃上,讓他看得清楚。
他看着,伸手去碰觸,眼眶有些微溼,卻沒有流淚。
“我相信媽媽有一天會醒來的。”
“是啊,一定會的,子清,還有兩年,你很快就會出來的,我一直在等你,現在我的一切都靠自己,有時候很累,沒有肩膀可靠,所以快點出來,回到我身邊,讓我依靠你的肩膀可以嗎?”
他苦澀的笑着,點頭,“我會的。”
她隨同照片還有好幾本書都交給警察,讓他將這些東西交給子清,在醫院,他無聊的時候可以看書,這些都是她剛買的,自己還都沒有看,給他看也有一個目的,可以讓他圈出重點,這樣她以後若是要看了,會省不少時間。
有一部劇本是女主角指定要她做編劇的,到了劇組才知道女主角是米雅,她沒有印象,可是米雅對她卻是印象極深。
“你忘記了嗎?你12歲那年,我和子清等人跟着老師一起到野外露營的,還借給你一雙紅色拖鞋。”
葉冉茵恍然大悟,伸出手來,“你好,我忘記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對了,子清他的情況如何?”
“醫生說恢復的很快。”
“我是米雅,曾經和子清在一起兩年,說實話,我挺嫉妒你的,從一開始就得到他的愛,不曾改變過,不管前面的阻礙多大,他都會義無返顧,他的性格和外表格格不入,外表柔弱,可是一旦認定的事情就算要他死他都不會放棄。”
葉冉茵笑了笑,米雅和子清的事,她在網絡上也曾看過,只是沒注意到她的相貌,其實米雅對於子清的愛不比自己少,他一直都是讓女人喜歡的男人,可是卻也是帶刺的。
“以後還請你多多珍惜他,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在爲你承擔。”
“”
“我很早就知道你們的事了,不過我以爲只是兄妹,卻沒想到竟然不是,子清,他說一直很信任我,所以我不想讓他失望,我現在的一切是給我的,他是一個很完美的男人,對於女人從來都是大方,只要是可以幫助的,就算捨棄自己的名譽也會替我打通道路,只是他越是這樣的溫柔,越是讓我受傷,他的溫柔只對於你沒有刺,對於別的女人永遠帶着愧疚和尖銳的刺。”
米雅的話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不是因爲嫉妒,而是愧疚,感覺自己很不合格,對他的瞭解甚至都不如米雅,以前真的是自己太固執了,總是以爲自己受傷,其實最痛苦最受到傷害的是子清,似乎她和子清的性子相反,她對任何人不帶刺,唯獨對子清豎起尖銳的刺。
“這部劇我不是存在私心,只是想要演好,聽說你寫的劇本很好,在網上很多網友都很讚賞。”
被米雅的話拉回了思緒,她謙虛的笑道,“對比專業的還是差得遠,還是需要請教別人的。”
米雅但笑不語,拿起了劇本一直揹着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