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祕書即刻便點了點頭答應道,之前他本想安排人去長澈市道路集團一探究竟的,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些什麼,但是又擔心,自己如若這般倉皇決定,萬一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以自己一個祕書的身份,根本就沒辦法去交代。
長澈市道路集團之中,依舊是那樣一片的混亂,即便事情和公告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但是這裏的秩序,卻越來越得不到任何的管束。
言安宇與宋佳樂依舊在那個房間之中,他們兩個之間的爭論,也沒有絲毫的停歇過。
這一刻,宋佳樂坐在房間的沙發之上,低着頭,用手拄着自己的腦袋,一旁言安宇靠着牆壁,兩個人就這樣的陷入了沉默,房間之中的氣氛格外的不正常。
宋佳樂終究是抬起頭,他看着面前的這個人,氣勢儼然是在自己之上的,他站起身,面對着言安宇,剛剛自己與言安宇爭論了許久,但是言安宇卻拿出了一個消息,使得自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言安宇見着眼前站起身來的宋佳樂,他慵懶的睜開雙眼,語氣之中帶着一些的不屑,說道。
宋佳樂是點了點頭,他鎮定的看着眼前的言安宇,雙眸之中帶着一絲的凝重:“我答應你,把環球餐廳董事長的屍首給你,但是我這麼做,相應的,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吧。”言安宇的聲音很是平緩,他說道。
宋佳樂看了一會兒言安宇的雙眸,淡淡的說道:“林子恆必須保證我接下來的安全,還有,這裏的混亂局面必須結束,所有的一切,都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以,我答應你。”聞言,言安宇沒有猶豫,他徑直的便是說道。
這一刻,宋佳樂似乎舒緩了一口氣,他的語氣沒有了前面的緊張狀態,說道:“好,那現在跟着我去拿董事長的屍首吧,如果時間太長了,那也不太好,畢竟接下來,你的事情就難做了。”
“好。”說罷,言安宇便挺直了身子,跟隨着宋佳樂從房間之中走了出去,剛走出房間,眼前的這一幕便令他們所有人都大喫一驚,地面之上,混亂的散落着各種的槍械,整條走廊上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人。
宋佳樂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是疑惑很快便消除了,他微微轉頭,對着站在自己身後的言安宇說道:“應該是警察局的人和你環球餐廳安保部的人動手了,所以纔會這樣。”
言安宇自然心裏也是有點數,他點頭,眼神向着四周掃視了一番,如今整個長廊都無比的空蕩,根本就找不到除了他們之外的第三個人。
他微微皺眉,心中總是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走吧,你把董事長的屍首放在什麼地方了。”
“我帶你過去。”宋佳樂即刻便說道,他很清楚,言安宇此刻在想着一些什麼。
說罷,他便帶着言安宇向着一個地方邁着步子走了去。
長澈市警察局局長,此刻已然是安排了警力對這裏的整個地方進行一個搜尋,而環球餐廳的那位安保部部長,此刻也被幾名警察禁錮在他的身邊。
他站在一片空地之上,他的周圍,站着一名名把持着槍械的警察,時刻便保衛着他的安全。
“怎麼?發現什麼了?”一名警察此刻正匆匆的向着局長跑了過來,局長凝視着眼前這位看着並不大的警察,說道。
而警察,也是連忙便說道:“局長,我們發現一扇門,但是無論如何,我們就算用了暴力拆除的爆破工具,都沒能將那扇門給破壞哪怕一點點,還請您過去看一下。”
聞言,局長的眼神之中閃爍過一閃而逝的凝重,他終究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說罷,他便跟隨着眼前的這位警察,邁着步子向前走去,不久之後,他們便是走到了那扇門之前,局長將這扇門給上下打量了一番,意料之中,這扇門正是使用的是與長澈市警察局的一些門一樣的材質。
局長走上前,看了一會兒這扇門,他輕輕的用手觸碰了一下,很明顯,這扇門被經歷過各種的拆卸和爆破,但是卻依舊的完好無損,他用手將門上的灰塵給拭了去,即便這些警察們不知道這扇門的特殊之處,他自然是知道,這些門是用來抵禦核彈的爆炸的,所以沒有鑰匙,自然是打不開,一般只能夠將旁邊的牆壁給拆除了,但是如若牆壁之中同樣用這些材質所鑲嵌着,這樣就很麻煩了。
他後退了一步,原本站在他身旁的警衛連忙便是走上前來,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局長,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還是說放棄。”
局長凝神望着眼前的這扇門,這扇門的裏面,一定是非常機密的東西,否則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這麼昂貴的材質的門。
“你們把這裏的牆壁給我拆了,今天我必須知道,裏面到底存放了些什麼。”局長說道,但是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在他的身後,便突兀的響起了另外的聲音。
“局長您什麼時候學會來盜竊東西了。”言安宇大聲的說道,他的聲音在這一片空間之中迴盪了起來。
所有人的眼神,頓時便集中到了言安宇以及與言安宇一同走過來的宋佳樂的身上。
他們的腳步聲成爲了此刻這寂靜空間之中唯一的聲音。
局長轉身,見着眼前走過來的兩個人,抱拳,以示尊重:“兩位,我長澈市警察局正對相關案件進行一個調查取證,還請兩位務必不要阻攔,至於我們調查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件事情,兩位應該很清楚的纔是。”
聞言,言安宇反而是笑了笑,他說道:“那局長可真的是高看我了。”
說罷,他便繼續的向着前面邁着步子,在局長的面前停了下來,而宋佳樂,則是始終的穿着一套正規的西裝,看着眼前的兩個人。
局長原本嚴肅的臉龐之上在這一刻陡然浮現出一絲的笑意,他說道:“言安宇少爺,您應該知道,我長澈市警察局這些年來,一直在追查着什麼人吧。”
言安宇並沒有回答眼前這位局長陰陽怪氣的話語,他說道:“我不怕任何的威脅。”
“威脅?”說到這兒,局長不禁意間笑了一下,但是他的笑容,卻帶着一股諷刺的感覺,“言安宇少爺,您可真是會說笑,這麼些年來,誰不知道您可是林子恆少爺身邊的大紅人,有什麼人有那種膽子膽敢威脅您,如若有什麼情況,您就與我們 長澈市警察局聯繫,我們定當全力以赴,去解決您所遇到的問題和麻煩。”
“好,我知道了。”言安宇就這樣答應道,看似很平靜的對話,周圍的人卻都知道,在這樣平靜的表面之下,早已經是波濤洶湧,暗流不斷了。
“砰——”
一聲爆破的巨大聲音在這個時候突然便響了起來,言安宇即刻便向着那個地方望了過去,牆壁之上,許多的灰塵此刻正向着地面之上不斷的掉落下,牆壁的表面已經完全被摧毀了,露出了裏面的一些東西,然而裏面的材質正是與門的材質所用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不管用什麼辦法,除非有鑰匙,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將這扇門給打開。
言安宇聽着爆破聲的響起,整個人的神情都在這一刻產生了不小的變化,他看着眼前的這扇門,說道:“局長,這裏是長澈市道路集團,我想,您在沒有法庭的許可之下,根本就沒有權力去將這扇門給打開吧。”
“抱歉,可能是言安宇少爺您根本就不明白,如今的我們是在調查案件,我們只有對案件有一個充分的調查之後,才能夠決定是否需要對這宗案件提起訴訟。”局長說道,他的聲音是那樣的自然,不帶任何一點點的拖沓。
“但是你沒有權力在沒有得到宋佳樂董事長的允許之下,就對這裏進行一個爆破。”言安宇的語氣也並非是那樣的嚴厲,他只是簡單的說道,話語之中能夠聽出來,是無比的平和。
“他的爆破經過我的允許了。”這個時候,原本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宋佳樂,突然便是開口說道,他的話語,令這裏的氣氛更加的火熱了起來。
言安宇自然是沒有意識到,宋佳樂竟然會這麼說,但是他的情緒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誰都不知道,言安宇此刻的內心,一股不小的怒氣,正在不斷的積累着。
他咬了咬牙,繼而微微轉頭,對着宋佳樂說道:“既然是董事長您的允許,那麼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但是這棟大樓的基礎建築結構應該也只有建築這裏的工程師清楚纔對,可千萬不要將這棟大樓的承重結構給影響了,否則這個責任,誰都承擔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