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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香山的紅葉爲什麼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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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遠錚抱着保溫杯,笑着對楊小蜜說道:“學到了嗎?”

楊小蜜思考片刻,笑容滿面道:“老師,劉天王能火這麼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馮遠錚輕敲一下楊小蜜的腦袋,拉着王尋和楊小蜜走到片場一邊道:“今兒給你們倆上節課。

我們來做一個遊戲,現在你們是兩隻雞,小公雞,小母雞,當你們聽說炸彈即將要在你們頭上爆炸,你們會是什麼反應?

把你們的反應演出來。現在開始!”

王尋和楊小蜜面面相覷。

馮遠錚抿了口水,笑罵道:“快點啊!”

王尋抖了抖翅膀,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楊小蜜滿臉驚恐,跑來跑去的,想要找一個藏身的地方。

跟過來的王保強臉上掛着靦腆地笑着看着這一幕。

馮遠錚的臉上始終掛着澹澹的笑意,看上去似乎很滿意。

大約過了兩分鐘,他拍了拍手,示意王尋和楊小蜜停下來,搖頭道:“很遺憾,你們兩個沒有一個人演對了,你們演的都是你們自己,只不過在表演的時候加入了雞的動作,你們根本就沒有站在雞的角度去思考。”

王尋雙手抱肩,靜待馮遠錚解惑。

楊小蜜目光緊盯着馮遠錚,疑惑道:“馮老師,那您怎麼演纔是對的?

我已經儘可能地去思考雞的感受了,怎麼會不對呢?”

馮遠錚笑着解釋道:“你們真的站在雞的角度去考慮了嗎?

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馬龍·白蘭度在演員培訓班時,斯特拉女士讓大家模擬一個情景,一羣雞當聽說炸彈即將要在頭上爆炸時,會有什麼反應?

大部分人跟你們一樣,唯有馬龍·白蘭度若無其事地待在角落不動,斯特拉女士就問馬龍·白蘭度爲什麼要這麼演,馬龍·白蘭度說我是一隻雞,我哪知道炸彈是什麼?我怕什麼?”

楊小蜜恍然大悟,表演看起來沒問題,卻忽略了最關鍵的問題,雞的認知和人不一樣,人知道的東西雞未必知道。

雞知道炸彈是什麼嗎?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會害怕炸彈爆炸,就不會恐懼,那麼演恐懼就大錯特錯了。

這就是表演的根本邏輯所在。

馮老師這不是在跟他們倆玩腦筋急轉彎,而是希望大家明白如何去揣摩角色的心理,這對演員來說很重要。

演員演戲其實就是演人,要把一個人物演得真實可信就必須儘量地貼近人物,按人物的思維方式去思考,去揣摩人物的心理,否則演來演去,演的都是自己。

王尋若有所思,這就是好演員對於人物的理解。

馮老師拍了拍手吸引楊小蜜的注意:“好了,下一項下面我講一個場景,蜜蜜來演。

內容是這樣的,你過一座獨木橋,正走在中間突然發現腳下有一條蛇,仰起頭對你吐芯子,但又別無他路,你怎麼辦?現在給你五分鐘的思考時間。”

楊小蜜比比劃劃,一邊思考,一邊揣摩動作。

五分鐘之後,馮遠錚衝楊小蜜一笑道:“好了,現在準備表演。”

正在楊小蜜準備開始表演的時候,他忽然掃過一旁偷笑的王尋,抬手打斷道:“蜜蜜,等一下,王尋你先來吧。”

王尋一愣,偷笑的表情瞬間凝固。

啥意思?

楊小蜜拍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尋道:“活該,叫你笑話我!”

王尋定了定神,哼着《暖暖》的曲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突然叫了一聲“臥槽,有蛇!”,雙眼驚恐地盯着地上,慢慢往後退,隨即他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蛇砸去,然後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接着蛇拎起來笑道:“回家燉湯嘍!”,大步流星地走過橋去。

整個表演有些浮誇,顯得比較假,尤其是最後那句“回家燉湯嘍!”惹得楊小蜜捧腹大笑。

馮遠錚強忍着笑意,冷靜分析道:“王尋演得不錯,做什麼,爲什麼,怎麼做,行動三要素都有,不過他的行動有很多不合理的東西,導致整個表演比較虛假。

首先他唱的歌是《暖暖》,這應該是小女生喜歡的歌,但王尋演的人物膽子很大,兩下就把蛇打死了,歌和人物的性格並不符合。

再來說打蛇,腳邊剛好有一塊石頭,是不是太巧了?

就算腳邊真有一塊石頭,可怎麼就扔這麼準,一下就把蛇砸死了?

還有最後,王尋的口音並沒有展示他是南方人吧。

不是南方人,你喫什麼蛇?”

王尋尷尬一笑:“哎呀,馮老師我這是沒準備好,我再來一遍。”

馮遠錚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你找石頭應該有個找石頭的過程吧,砸蛇也應該有個過程吧,分幾次砸,怎麼砸的,砸完之後應該有個判斷蛇是不是死了的過程吧?

萬一蛇沒死呢?

你們將來演戲,劇本往往不會有具體動作,都是需要自己來設計。

那麼你們設計的動作要有邏輯性,要符合現實,也要符合人物的身份,否則就會很假。

這裏涉及一個概念——開掘規定情境!

什麼是規定情境?

就是劇本的情節,劇本的事件、時代,發生的時間、地點、生活條件等等。

規定情境有外部的和內部的兩個方面。

外部情境就是劇本的情節、格調,劇中生活的外部結構和基礎。

內部情境是指內在的人的精神生活情境,包括人的生活目標、意向、慾望、資質、思想、情緒、動機以及對待事物的態度等等,它包含角色精神生活和心理狀態的所有內容。

事實上,任何表演,任何人物塑造,劇本和導演爲你提供的就是一個規定情境。

而演員所做就是對規定情境進行發掘,去發掘細節,去組織行動,這就是開掘規定情境。

開掘規定情境的方法其實我以前好像給蜜蜜講過吧。”

楊小蜜試探着問道:“人物小傳?”

馮遠錚看着楊小蜜點頭笑道:“沒錯,就是人物小傳。

我們根據劇本提供的內容,設計人物的家世、學歷、成長的主要經歷、幹過哪些工作,以至喜歡喫的東西等等細節,就是開掘規定情境。

蜜蜜,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內容還是過橋遇到蛇,希望你接下來的表演要有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你是誰,什麼目的。

記住,動作一定要真實、準確、細膩,要有生活的依據。

現在開始!”

楊小蜜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擦擦額頭的汗,顛了一下背後的大揹包,匆匆走上獨木橋。

突然間,她愣住了。

兩腳被釘住了似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蛇,呼吸時候都停止了。

稍頓,她意識到了危險,極爲謹慎,極爲小心地慢慢向後退去,一直退到橋下。

她趕緊躲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面,偷偷地觀察那條蛇。她發現蛇頭正在緩緩地抬起,彷彿就要過來了。

她向四周看了看,想從別處過河,可惜只有一條路。

她思考了片刻,決定折根樹枝打蛇過河。

正當她折一根長樹枝的時候,預感到了什麼,她屏住呼吸,低頭一看,蛇就在自己腳邊。

通過楊小蜜驚恐的眼神和動作的反應,王保強彷彿已經看到蛇抬起頭,芯子一伸一縮地吐着,蛇的眼睛彷彿凝視着她,隨時都會發動攻擊,王保強的呼吸都跟着有急促了。

楊小蜜掃視了一下週圍,沒有人路過,只能靠自己。

她咬緊嘴脣,突然伸手抓住蛇的七寸,勐地把蛇提了起來,大叫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把蛇向大石頭摔過去,緊接着她就發瘋似的摔打着蛇,一邊摔,一邊尖叫。

直到將蛇打爛,確信蛇已經死了,楊小蜜纔將蛇一丟,虛脫了似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氣,像個孩子似的大哭起來。

王保強都被楊小蜜的表演震住了,眼睛都瞪老大。

王尋不住地點頭,這表演太真實了,簡直跟真的一樣!

馮遠錚也被楊小蜜的表演驚到了,這才叫老天餵飯啊!

孺子可教也,演技大爆發啊!

他拍拍手,讚揚道:“cut!蜜蜜,別哭了,這段表演棒極了!”

可楊小蜜沒有動,坐在原地繼續哭,背不停地抽動着,眼淚啪啪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王尋趕忙走過去,在楊小蜜的面前蹲下,遞了一張紙巾過去。

他知道楊小蜜這是入戲太深,被自己演的內容給嚇到了,現在處於沒有辦法出來的狀態。

入戲對演員來說是好事,不過入戲太深卻對演員是一種傷害,甚至可能導致患上心理疾病。

那些老是扮演反派角色,內心痛苦或者憂鬱之類角色的演員,就容易出現心理問題。

當然,有經驗的演員表演時都會控制自己的入戲程度,而沒經驗的年輕演員則可能一頭扎進去,戲後不好走出來。

很多演員拍戲殺青結束之後,都會有幾天的失落感和不適應,正是因爲還沒有把自己和角色剝離開。

王尋順手把楊小蜜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蜜蜜,我在呢。

沒事了,剛纔只是在演戲,是假的,沒有蛇,別怕,別哭了!”

楊小蜜抬起頭,眼淚怎麼都收不住,哭到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聲音也完全啞了,眼睛也完全腫了。

她緩了半天,沙啞道:“鬧鬧,我好害怕,我。。。”

馮遠錚走過來拍了拍楊小蜜的肩膀,笑着安慰道,“蜜蜜,演得非常棒!

一個演員要把戲演好,就要進入規定情境,你哭是因爲你進入情境之中了,就是常說的入戲,你才學了多久啊,就能真正入戲了,這非常難得。”

楊小蜜收住情緒,揉了揉紅腫的眼睛細細品味着馮老師的話。

馮遠錚笑着揉了揉楊小蜜的腦袋,抿了抿嘴柔聲道:“演技這個東西都是水到渠成,演員就像一個容器,情緒就像水,當水加得多了自然會溢出來。”

其實他想說,水到八分處,改變容器纔是最好的方式,不過看了看眼前這剛滿十八的少女,他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常言道,知道得越多錯的越多。

你跟一個剛學武的後輩說什麼無招勝有招,她肯定是一頭霧水更加迷茫。

演戲這個東西,演着演着就會了,貪多嚼不爛。

劇務小跑過來喊道:“馮老師,該您上場了。傻根別愣着了!”

馮遠錚點了頭,轉身對王尋和楊小蜜道:“走吧,去看看。”

10分鐘後,這場戲的人已經到齊了,那邊馮遠錚和範老師等待着上場。

馮褲子坐在導演椅上,優哉遊哉喊人上來打板。

馮導一聲:“a!”

隨着場記敲板的聲音:“啪!”

這場戲正式開始,馮遠錚和範老師什麼場面沒見過,就拿範老師來說,春晚都不知道上過幾次,全國的眼睛都盯在他一個人身上,也沒見他打憷,這麼個小場面當然也是不在話下。

頂着一個滑稽的面具,用塑料的來福槍頂開車簾。

範煒一副愣頭青的模樣,一頭扎進了車廂裏。

“打打”

身後的馮遠錚有些看不過去,補充道:“劫!”

“啊,對!打劫!”

他一亮相劇組的人就有些繃不住,等到打劫這個詞落下,整個劇組都鬨堂大笑起來。

楊小蜜趴在王尋的肩膀上樂不可支。

攝影師的手都在劇烈地抖動,導致監視器的畫面一陣晃動。

馮褲子掛着笑臉,無奈地喊了一聲:“卡!”

範老師扭過頭看向馮導,臉上全是疑惑。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過喜感,卡了一個鏡頭。

馮褲子也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鼓勵道:“範老師,這個感覺非常好,就按照這個來!”

其實只是單純的口喫絕不會這麼好笑,但是範煒渾身上下每一處細胞好像都在躍動着,來呼應這種人物關係。

一個兇悍的劫匪,配上口喫的毛病,反差感一出來,就會讓喜劇效果無限拔高。

這就是小品演員的能耐,他們會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撓你的癢處。

就像春晚上《昨天,今天,明天》裏趙老蔫唸詩後的平地摔,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能讓他演繹的極富搞笑色彩。

沒辦法,只好重新拍攝。

梅開二度。

衆人重新整理情緒,範老師再次戴上那張滑稽的面具。

“打打打劫!”

他的眼神四下飄着,就像一個神經繃緊的劫匪,飄着飄着突然就飄到了奶茶的身上。

“大哥!”

他拽了拽身邊的馮遠錚,眼睛裏露出精光磕巴道:“稍等一會!”

他眉毛上調,笑意在臉上凝結,那股似笑非笑地搞怪勁,直直地撓到王尋心頭的癢處。

“我要劫個色。”

笑容完全釋放,配上口喫和大舌頭,讓人物變得可愛起來。

向着奶茶走去,他的步伐十分詭異。

前腳一探,後腳跟上,讓整個人看起來歪歪斜斜。

聲音婉轉高昂,情緒層層遞進:“ic,i,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

劉天王勐地舉手,嚇得他渾身一激靈:“報告打劫的,沒有iq卡!”

“怎,怎麼沒有?”

“我有iq你沒有。”

“把你的給我,我,我,我不就有了嗎!”

兩人已搭上話,整個劇組都努力地壓抑着自己的笑意。

就連馮褲子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努力地憋着笑容。

氣氛一下變得輕鬆詼諧起來,劉天王也迸發了自己的幽默細胞:“給,給,給你,你也用不了!”

奶茶看着面前耍寶的兩人,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導演對不起他倆實在太好笑了!”

奶茶的笑聲彷彿導火索,整個劇組立馬沉浸在笑聲的海洋裏。

馮褲子想罵人,不過他笑得也有些岔氣。

衆人就這麼笑了十分鐘,等到這個勁兒過去了,馮褲子才伸手微微下壓,擺出導演的譜,沉聲道:“繼續!”

作爲“始作俑者”,範老師進入角色是最快的。

“把密碼給我,我,我就能用!”

“沒有密碼,iq是智商!”

“智商是什麼東西,拿來!”

“智商是腦子。”

馮遠錚飾演的劫匪老大有些看不過去了,上來拍了一下範煒的肩膀:“哎呀真笨,他說你沒腦子!”

他的聲音也變得娘娘腔起來。

不變不行啊,再不做出點變化,這戲就讓範煒搶光了。

然而範煒已經定下了基調,所有人都是以他爲核心來編排這段戲,無關演技,在這段戲裏,所有人都是他的配角。

範煒扭過頭衝着馮遠錚,怒吼道:“你特麼纔沒腦子呢!”

馮遠錚右手抬起蘭花指,指向劉天王氣呼呼道:“不是我說你沒腦子,是他說你沒腦子!”

就這麼五分鐘的一段戲,整個劇組卡了不下十次。

磕磕絆絆地拍攝完成,馮褲子長吁一口氣,感覺像打了勝仗一般。

再次看了一眼劇組,雖然每個人都在狀態,可是如今的氣氛卻不支持他們繼續拍攝。

“今天就到這裏吧,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再拍!”

他的命令頓時引來一衆歡呼。

楊小蜜和王尋的探班之旅就此結束。

。。。

夜,靜悄悄地來。

兩個人坐在王尋的牀頭看着電視,楊小蜜依舊躺在他的懷裏,只要他不過分就由他去了,畢竟這還挺上頭的。

時間在身邊緩緩地消失。

從兩人相互抱在一起看電視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期間沒有過多的話語交流,用身心靜靜地感受着對方的存在。

差不多了吧?

楊小蜜看到電視屏幕右上角的時間提醒,眉目間透出些許的猶豫因爲接下來她準備幹一件大事,一件讓王尋刻骨銘心的大事,雖然危險程度極高,有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但是介於平日裏他這囂張氣焰,必須冒冒風險。

偷偷地抬起腦袋,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眼王尋,下一秒,楊小蜜的心跳開始急劇加速,緊張又激動的情緒充斥着她的全身每個細胞。

“鬧鬧?”楊小蜜縮在他的懷裏,偷偷地看着他緊張的情緒讓她有點不好動手,現在唯一可以消除自己緊張的辦法,就是讓他氣自己,只有自己生氣了纔會變得莽撞,而且不計後果,關鍵有了個正當理由。

“呃?”

王尋的右手自然而然放在女孩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間,薄薄的真絲睡衣,根本阻隔不了那驚人的柔軟觸感,可他的心裏卻沒有一絲雜念,只有無盡的寵溺:“蜜蜜,怎麼了?”

楊小蜜眸色微垂,輕喃細語道:“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只是因爲我的相貌嗎?”

她知道自己的相貌很出衆,這不是自戀,而是事實。

“蜜蜜,我喜歡你,不是喜歡你哪一點,而是喜歡你這個人。”

王尋盯着電視機,思索數秒,沉吟道:“我喜歡你的外貌,因爲你的外貌也是你的一部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就像是書籍。”

“人就像是書籍?”

楊小蜜沒能領會其中的含義,疑惑道:“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人如書,相貌就是書皮,好看的書皮肯定會格外的引人注目,但無論再好看的書籍,如果沒有內容,也留不下讀者。”

王尋雙眼微眯,低沉的嗓音中充滿了認真:“一生會遇到很多人,就等於看過很多本書,有的書看過之後會忘記,有的書卻能在腦海中久久徘迴,但隨着時間的流逝,終有一天也會忘記。”

“但是,總有一本書會讓你畢生難忘,無論時隔多久,再次翻開,其中內容依舊可以牢牢吸引住你的心神,對我而言,你就是值得讓我一生拜讀的名着。“

“這樣的解釋,你能懂嗎?”

“我……”

楊小蜜清眸中的羞意極欲溢出,玉手不自覺地抱住了王尋的左臂。

她的心裏很後悔,爲什麼要問這種羞人的話?

這傢伙太會了!

每句話,都像是在故意撩自己,她根本就頂不住。

無奈之下,她只好小心翼翼地轉移話題。

現在這個話題,絕對不能再往下聊了!

恰好此時,王尋的手機來了短信,他低頭一看是丹超表哥。

丹超哥:“老弟,徵途內側你要試試嗎?”

王尋:“我就算了,你派團隊去接觸暴雪了嗎?”

丹超哥:“已經出發了,目前《誅仙》所有版權已經拿下,正在挖團隊來開發。

對了,你覺得金鏞的書有沒有改編成遊戲的價值?”

王尋:“四本有價值,天龍八部,射凋英雄傳,神凋俠侶,倚天屠龍記。”

丹超哥:“那我派人去談談?”

王尋:“最好能把電影改編權一起拿下。”

丹超哥:“電影改編權?不能從張大鬍子那拿過來嗎?”

王尋:“張大鬍子只有電視劇改編權。”

楊小蜜抿了抿嘴,遲疑了許久,小聲地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

我。我走在了你的前頭,你,你會娶其他女人爲妻嗎?”

面對這個問題,王尋基本上沒有過腦子,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和丹超哥發短信呢。

於是他隨口說道:“看年齡吧。”

“啊?年齡?”

楊小蜜都了都嘴,略微不滿地道:“如果年輕時候呢?”

“年輕的時候?當然再找一個了,不如怎麼辦?”

王尋面無表情地繼續發着短信道:“白白浪費我的青春嗎?”

“...”

楊小蜜已經有了一絲情緒,皺着眉頭問道:“中年時候呢?”

“中年時候?”

“中年嘛。”

王尋揚起腦袋,放下手機,微微地遲疑了下,認真地說道:“中年正值我飛黃騰達的時候,當然再找個年輕漂亮的。”

此時,楊小蜜有了蠢蠢欲動準備咬死他的衝動,強忍着怒氣接着問道:“那老年時候?”

“老年時候?”

王尋回答道:“呃,還是要找個年輕漂亮的,都快活不長了,不得瘋狂一下?”

話音一落,楊小蜜已經成功攢滿怒氣,瞧着近在遲尺的臭男人,嫩白的小手緊握成拳,面目漸漸地朝着扭曲在變化,原本以爲他的答桉會中規中矩,或者是符合自己內心的答桉,但是萬萬沒想到會這麼離譜。

不得不說,論起氣人,最近王尋這傢伙的毒舌又回來?

該出手時就出手!

是時候,治治這個皮猴子了!

楊小蜜從他的懷裏爬起來,怒目圓睜地看着他,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暴躁,王尋則是一臉蒙圈,額頭上寫着“迷茫”二字。

王尋把手機一扔,縮了縮脖子,小心謹慎地問道:“蜜蜜,怎麼了?突然發那麼大的火氣?”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楊小蜜氣急敗壞地看着他,雙手揪住了他T恤的下襬,勐地就給脫掉了,頃刻間一副精壯的上軀就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雖然楊小蜜看起來長得清純無比,實際上內心深處也裝着一些小小的壞心思,瞧着面前這個精壯的臭男人,眼神中充滿了迷戀,強忍着要去撫摸的想法,怒火沖天地瞪着他。

王尋被這猝不及防的舉動給嚇蒙圈了,雙手緊緊地抱着自己,畏畏縮縮地看着她:“蜜蜜,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哼,給你一點記憶深刻的東西!

我讓你知道香山的紅葉爲什麼這麼紅?”

話落,楊小蜜張開自己豐潤的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王尋直接蚌埠住了,片刻後回過神,表情逐漸變得舒爽起來,不是很痛更多的是一種挑逗。

“蜜蜜?你怎麼突然,突然變得那麼有趣味了?”

王尋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楊愛妃,大手輕輕地揉順着她的後背,笑着問道:“嗯,不要停。

真的,挺舒服的,酥酥麻麻的。”

說到這裏,楊小蜜用力在他的脖子上吮了一下,緊接着換了一塊地方繼續咬着。

沒一會兒,整個脖子都被咬遍了,已經沒有下嘴的地方,楊小蜜當即選擇咬他的肩膀。吧唧吧唧一口又是一口,此時的王尋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沉浸中楊愛妃的趣味遊戲中,到了無法自拔的程度。

過去了十來分鐘,楊小蜜咬得嘴巴都快酸了,小腦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氣。

“累死我了!”

楊小蜜有氣無力地說道:“好累啊!”

“嘿嘿嘿。”

“蜜蜜?究竟發生了什麼?”王尋笑嘻嘻地問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

楊小蜜努了努小嘴,悄聲地說道:“喜歡這樣嗎?”

“這還用問嗎?”王尋摟緊了楊小蜜的蠻腰,溫柔地道:“蜜蜜,以後天天這樣好嗎?”

聽到這裏,楊小蜜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糯糯地道:“好呀。”

翌日的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一張大牀上。

王尋醒了,隨後便起身穿上自己的拖鞋,往衛生間走去。

當王尋走到衛生間時,抬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剎那間整個人都傻了。

這。。。

楊小蜜!

此刻的王尋脖子和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紅印子,幸好他沒有所謂的密集恐懼症,否則看到鏡子中的這一幕,早就昏過去了。

“這,這什麼情況?”

王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不痛不癢大概是因爲充血導致的,這時腦海中回想起昨天晚上,介個娘兒們詭異的舉動,頓時明白了楊小蜜那句,讓他知道香山的紅葉爲什麼這麼紅了!

“哎喲!我就說這個娘們怎麼突然那麼主動!”

王尋的臉上寫滿了後悔,然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看着脖子上和肩膀上那一排排楊愛妃留下的痕跡,一時間內心哇涼哇涼的。

臥槽!

介尼瑪白天上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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