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默感覺自己的手在發顫,慢慢地拉着燈,與上次碰運氣完全不同,這次可是明知生死在瞬間,而且她突然比以前留戀起生命來了。
門開了,紅色的光晃的人一時難以適應。待衆人看的分明,那麼大一對紅燭,那麼大一字喜字,不覺都有結傻眼了。
薛和輕咳了一聲,衆人從驚詫中回過神來。
柳葉兒指着前面道:“這時是要辦喜事嗎?”
一直不言不語的柳修緣此時面色越發蒼白,似都站不直了。
有人看到紅燭旁一樣東西:“咦,這是個什麼?”
另有人拿起來疑惑道:“玉佩?”
柳修緣越發要倒地了。
看着玉佩的人道:“這不是柳修緣的玉佩嗎?”
柳修緣進來便看到了,只是不敢去確認。當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紅燭和大紅的喜字所吸引時,他看到了玉佩,還有地上那隻玉釵。那隻玉釵是凌林一直隨身攜帶的。現在,卻莫名地掉落在這裏,似有人故意爲之。他好害怕,害怕凌林真的出事了。
“果真是他的玉佩,怎麼會在這裏?”
“呵呵,難不成柳修緣你已經來過這裏了。”
這幾個人胡亂猜測。還是柳葉兒眼尖,看到紅色喜色一角似有什麼,走近前去,扯了出來。卻是一張布條,上面寫着“恭賀木舒雲與成墨大婚”。
念出來,衆人又是喫了一驚,十來雙眼睛在木舒雲和成默默之間來回的移動。不應該有人先他們進入這裏纔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們可是一直守在外面寸步未離啊!
木舒雲又氣又痛直倒抽冷氣,胳膊本就痛的不得了,聽到這句話時又恨不得搶過來看個分明。倒黴也不是這麼個倒法,憑什麼上面寫着的是他的名字,就算一定要耍他也不要和成墨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在衆人注意力被轉移的之際,進來的入口已悄無聲息的關上了。衆人四下檢查連紅燭和喜字都無一例免,卻沒有機關可尋。
這時薛和笑道:“這倒是好的很。兩位不如在此拜堂吧。我等正好做個見證。”
不少人面面相覷,不知薛和這話是說着耍的還是真是如此認爲的。
衆人之中不知成默默是女子的居多,在他們心中想也未曾想她有可能會不是男子。除了先入爲主這個原因之外,成默默的爲人實在難以與女子兩字相聯繫,即使有人有點懷疑再想到所見的那個醜態也會立刻否定其懷疑的。
片刻沉靜之後,有人喜道:“我明白了,若是我們不這般做便無法找到機關。”
有人馬上附和:“是極,是極。我們要立刻做了纔好。”
成默默凝視着紅燭,她實在想不通這兩者之間有何聯繫呢?
“這麼蹊蹺的事你們也相信。”木舒雲邊後退邊抗議,那些如狼似虎的眼令他感到恐懼。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便有幾人前去抓木舒雲與成默默,要逼他們拜堂。
“薛和,你這個混蛋。”每次三言兩語陷人於危難,殺人於無形,木舒雲的憤怒立刻淹沒在衆人的起鬨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