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糾正他:“我姓蘇,不姓朱我喜歡xx花園,只想在xx花園租房”
對方假裝聽不懂:“豬小姐,本人專業找房三十年,沒有找不到的房子,你想要xx花園什麼樣的戶型?”
我不再跟猴哥糾結姓氏,把我的要求說了。
猴哥沉吟半響,說:“二師兄,你還是回高老莊吧,現代社會不適合你”
就這樣,我和房產中介的候磊認識了。候磊是一個很精神的小夥子,做這一行有好幾年了。中介是個辛苦活,每天朝九晚九,全年無休,有客戶看房得隨叫隨到,三餐永遠不知道什麼時間有空喫
我問候磊爲什麼做這行,侯磊說:“文憑低,工作難找,這行門檻不高,勤快點收入還不錯”
然後看了我一眼,又說:“重要的是還能認識美女,順便談談戀愛什麼的”
我嚇一跳:“猴哥,我們是一家人,不能亂那個啥的”
侯磊笑:“你想多了吧?我有女朋友的!”
我擦,你說得那麼曖昧,我能不多想嗎?!
侯磊說:“來來姐,你的房子就包在我身上了,過幾天找你看房子哦!”
過了幾天,侯磊還真的約我看房子,但是,看的都是很一般的房子。我問侯磊,侯磊很委屈:“沒辦法,現在房價那麼高,你只肯出那麼一點錢,只有這樣的房子啦!”
我咬咬牙:“好吧!再加這個數!”我伸出一個巴掌。
侯磊聞言喜笑顏開:“五百?”
我搖搖頭:“五十。”
侯磊嘆口氣:“姐。你逗我玩呢!要不你找個人合租吧?兩個人分攤一下房租,就可以住好一點的小區了。”
我斷然拒絕:“除非你能找到比吳亦凡還帥的二房東。”
侯磊無奈:“看在你長得漂亮的份上,就再幫你找找看。”
我問:“那要是長得難看呢?”
“那就列入黑名單!”
好吧。趕緊拍一下他的馬屁,鼓勵他繼續幫我找房:“猴哥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侯磊笑:“怎麼聽起來像是自誇?!”
我也笑:“雙贏嘛!”
又過了幾天,侯磊還真幫我找到房子,一切都非常符合我的要求,小區好,家電齊全,廚房大。重要的是,租金還非常便宜!
我問侯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
侯磊很實誠:“這屋子剛有老人家過世,家裏人覺得不吉利。搬到另外一套房子住了,所以才把這套房子出租。”
我生怕夜長夢多,連忙拍出500定金,侯磊問:“你不怕嗎?”
我反問:“怕什麼?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我可以說‘麻煩幫忙關下燈’。如果燈真的關了,說明它很禮貌很樂於助人,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如果燈沒有滅,說明根本就沒有,那就更不用怕啦!”
侯磊伸出大拇指,收下我的定金:“姐,你太牛掰了!”
於是就這麼愉快地租到了房子。
我讓蘇往過來幫我搬家,蘇往很反對:“姐。你現在搬出來是便宜了蔣心蕊,我不贊成。”
我說:“我看不得林致遠和蔣心蕊卿卿我我。與其如此,還不如我自行了斷”
蘇往還在電話的那一頭絮絮叨叨,我只得說:“其實我這是欲擒故縱,我天天和林致遠在一起他感覺不到我的好,搬走了他纔會發覺沒我的日子很不一樣”
蘇往將信將疑,最後還是過來幫我搬家了。
一見到我,蘇往嚇一跳:“姐,你怎麼瘦成這樣?”
我笑:“現在才知道,當老闆是最苦逼的職業,沒有之一。沒有節假日沒有加班補休,辛辛苦苦賺一點錢,全交房租交稅發員工工資了累得跟狗一樣”
蘇往說:“姐,你錯了,狗可沒你這麼累”然後再補一刀:“姐,你不是失戀了吧?只有失戀纔可以讓一個健康的人短時間內瘦那麼多”
這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真特麼會聊天。
我轉移話題:“陳浩診所還需要前臺嗎?我保證我會是一個優秀的前臺”
蘇往說:“姐,你這把年紀應聘前臺沒人要,現在前臺都要求95後呢”
我耐心地指導蘇往:“什麼叫‘你這把年紀’?你這麼說聽了會讓人不舒服,應該這麼說,‘在你現在這樣的人生階段’”
蘇往點點頭:“好吧,‘在你現在這樣的人生階段’,應聘前臺年齡太大了”
我噴出一口老血。
蘇往問我:“姐,你真的要搬出來?你真的想清楚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真的是你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我說:“我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事情,大部分都不是通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而是通過‘去特麼的,老子不管了’決定的還有,你別瞪着我,和我一樣的人不在少數,我並不是一個人。”
其實我心裏想的是:“我要搬出來,再不搬出來,看着林致遠和蔣心蕊卿卿我我,我會瘋掉”
蘇往說:“姐,本來以爲你和林致遠可以假戲真做,可這會來了一個蔣心蕊橫刀奪愛,你和林致遠的事情很可能要敗露,你打算怎麼辦?”
蘇往提醒了我,我想我還是自首算了,爭取坦白從寬,但是,這事我一個人扛不下來,還是要和同案犯一起自首比較好。
而且自首之後,我纔好和他分道揚鑣,從此相忘於江湖。
算起來,從林致遠家裏搬出來已經兩個多月,南方令人聞風喪膽、臭名昭著的冬天已經來臨,可是這兩個月裏林致遠一個電話都沒有,我想他已經通過這個舉動含蓄表明瞭自己的態度,我再抱有幻想,那真的就是一個傻缺的n次方。
所以我打電話給林致遠,約他和我一起投案自首。
沒想到卻是蔣心蕊接的,聲音依舊溫柔:“小遠在洗澡。你找小遠什麼事?”
她已經可以以女主人的身份接他的電話,單是這個舉動就足以令我徹底死心。
我說:“想借用下林致遠”
後半句“一起回家和兩邊大人說清楚”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蔣心蕊很乾脆地打斷我:“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