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扮成小太監,在你身邊伺候着?"我提議。
"又胡鬧!"嬴政哭笑不得的樣子。
我覺得我的想法不錯呀,我都不介意穿難看的太監服了,他還那邊搭什麼臭架子?"我沒胡鬧呀,是不是因爲的身份,所以不方便陪同你參加。那你身邊總得有個把太監伺候着的,問題不就解決了?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嘛?"我開始撒嬌。
"你這小東西,真是拿你沒轍。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你站在我身邊伺候着?別說你連最基本的端茶遞水都不會,祭司這種事,你都知道要做些什麼嗎?"
一盆涼水澆下來,嬴政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大爺我的確是什麼都不會啊!哎,怎麼就這麼難呢?
嬴政看我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又拍拍我的頭以示安慰。"你真想去嗎?"
廢話!"那是當然!"他這麼說,是不是這事兒還有商量的餘地?我就這麼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眼裏都能冒出小星星了。
嬴政,溫柔地一笑,"好,我想想法子。"
"歐耶,太好了!嬴政,你最好了!"我一頭扎進他懷裏,哎喲,我的鼻子都撞疼了。"你沒事吧,疼不疼?"趕緊揉揉他的胸肌,別讓我給撞壞了。
他一把抓住我放在他胸前的手,目光有些發燙。
呃--我是不是又沒頭沒腦的犯錯誤了?匆匆避開他火辣辣的視線,天地爲證,我可完全是出於一片好心,半點沒有什麼不軌企圖。"那個,我喫飽了。你也喫好了吧,讓人來把東西收了吧。"
"呵呵,晚膳用過了。惜兒,你是在暗示我,應該開始別的節目了嗎?"
"你--"我面紅耳赤的指着眼前這個一臉戲虐的壞蛋。
"惜兒,你害羞的樣子,甚是可愛。"
可惡,氣得我直想跺腳。於是,我推了他一把,轉身走開。
圍着棋盤打轉,怎麼辦,我要怎麼辦?該辦的事沒辦成,面對這麼個千年道行的,一不小心別先把自己給繞了進去。真是急死人了!
"莫非這棋盤跟你有仇嗎,嗯?這麼狠狠盯着它?"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當然,除了嬴政不會再有別人了。
"對,就是有仇怎麼樣?爲什麼我一直輸給你?"真是不公平,爲什麼我沒有一樣事情能贏過他的?連我最拿手的挑事兒、擡槓,耍流氓,也統統不是他的對手!真是太過分了。
"這有何難?"他拉着我的手坐下,"這點小事也值得生氣,想贏,我讓着你就是了。"
這不是侮辱人嗎!我非要你讓着我,我才能贏嗎,姥姥!"你--"我的本性剛要顯露出來,幸好我及時剎住了車。真是沒腦子,什麼時候了,我居然還在爲這些事慪氣。
"我不想下棋,嬴政--"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拉近距離,"你明天願意帶着我,是因爲,你也想有我陪着你的,對嗎?"我忽閃着眼睛,表示出天真無知,語氣要甜甜的又略微帶着那麼一點撒嬌的意思。
果然,嬴政很是受用,笑得特別燦爛。"那是自然。小東西,真不恨不得能找條繩子拴着你,好讓你時時刻刻都在我的身邊,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我想起,孫炎當初說過,要把我放在他的口袋裏,只有這樣他才能放心。相比是下,嬴政果然就比較粗暴。拿繩子栓,把我當什麼呀?
"所以--嬴政,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繼續甜膩膩的假天真,反正,只要有用就好。
"真是個小痴兒。"嬴政捏捏我的鼻子,"我從沒對誰,像對你如此這般。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在乎你嗎?"
哪怕是虛情假意也好,面對眼前的嬴政,聽着他說的話,我還是會有些發愣。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日夜期盼着,使盡渾身解數想要博得嬴政傾心的女人們。的確,這樣的男人,你會溺死在他的寵愛裏。只可惜,這樣的寵,即便當下是有幾分真心的,但它是經不起任何一星半點考驗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這一點卑微的寵愛消失殆盡。而之後,從天堂到地獄的滋味--
拋開那些感慨,"那麼,你會因爲我的快樂而歡喜嗎?"一步一步接近問題的核心,我的心,也跟着一點一點被吊了起來。
"當然,你是我的惜兒,我要你快活。其實,你自不必看什麼兵書,想着替我分憂。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由我寵着你。你只要負責開開心心的就好。"
他這話一說,我的心立刻涼了半截。始終是我高估了自己,更錯想了他。我期待着,哪怕就有那麼一丟丟,他能有一點真心。可是,他沒有。什麼不用看兵書,什麼不用替他分憂,什麼只要開心就好?除卻這些,我對他就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那是我和他最根本、最基礎的東西。我知道他是想哄我開心,可惜,過猶不及。
只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他究竟是什麼樣心態。我,沒有退路了。好吧,不論成敗都好,我都必須放手一搏。
"嬴政,你對我真好。"我靠進他懷裏,深呼吸,"其實,我心裏一直擱着一件事。如果你願意幫我,我會很高興的。只要你答應我,我會一直感激你,我會願意爲你做任何事!"
"哦?這麼嚴重,說來聽聽。"他慵懶的問着,手裏,把玩着我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