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嬴政你到底行不行的?你又不是大夫,準不準啊,會不會搞錯了?我自己感覺挺不錯的,你別嚇我,我會生氣的!"我試着開玩笑,企圖調解一下氣氛。
看嬴政的表情,哎,我的笑話不好笑。"嬴政--別這樣了。我覺得自己身體好多了,真的。"
嬴政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神情複雜。 "惜兒,你--你還是相信影,多過信我是嗎?"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呢?"你們兩個是不一樣的,但是對我來說都一樣重要。"這是最安全的回答。
嬴政搖頭,"你爲什麼要瞞着我?"
懵了,我要急哭了。怎麼突然就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瞞着他,他是指哪一樁,哪一件呢?可無論是哪一樁,哪一件,都不是小事。我滿腦子只剩下了兩個字,糟、了!
"惜兒--"嬴政伸手撫上我的臉頰,帶着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着我的輪廓。"我的惜兒--"
看着他,我就想,他是發現了什麼,還是沒發現呢?這,好像不是想要把我千刀萬剮的樣子啊。
"是不是在你眼裏,影無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那都是對你好。而我,無論怎樣,你總是懷疑我的用心。"
他那樣失落,那樣傷心的樣子,單單就是因爲影?我怎麼都想搞不懂,這件事,他爲什麼總是想不通呢?這絕不是第一次,我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說,如果是因爲是呂徵,他心裏不舒服,我也可以理解。可是影,一個女人,沒這麼玩兒的吧?
"你是怎麼了?這有什麼可比性的?如果我對影不夠信任,我又怎麼能放心讓她照顧我的身體呢?她給的藥,我還喫不喫了?你說對不對,我--"
"你爲什麼要瞞着我,她在你體內輸了真氣!"
嬴政激動的打斷了我,我,我愣住了。是啊,他一搭我的脈就知道了。哎,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那麼他之前所有的反常都是因爲這個?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事實證明,我不告訴他是對的。看,他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烈得多。我錯就錯在不應該跟他拉拉扯扯,把這件事暴露了。
"這--她是大夫啊,我自然聽她的。輸真氣是一件大事情嗎,跟平時喫藥什麼的不一樣嗎?她以前讓我喫的藥我也不懂,而且我也沒跟你說過啊。爲什麼這一次,我就必須先要告訴你呢?"我決定耍白癡。
嘿嘿,看嬴政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策略成功了。現在,他更多的是心疼,而沒有怨了。
"惜兒--"嬴政認真地看着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你只能相信我一個人。你只有我一個人。"
什麼呀這是?"嗯!"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現得無比乖巧。"嬴政,可是我還是不明白。輸真氣是一件大事嗎,難道對我有什麼不利的嗎?"我很誠懇的問。
"沒事,沒事的。只要有我嬴政在一天,我不會讓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