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是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看你是什麼德性!你根本不是我所要的那類型。”姒天元氣乎乎地罵着段魃!
“有意思,你生氣我喜歡,我就喜歡生氣的樣子,咱得了。”段魃非常自興,若無其事的樣子,邊走邊摘了一枝桃花放在鼻尖上臭聞着。突然幾枝桃花如利劍一般飛刺不在意的段魃身上,疼得段魃呲牙裂嘴,滿頭是汗。
“這叫報應,跟你說。”姒天元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着段魃痛苦的樣子。“看你這個女人還有一點良心嗎?首先你要知道我救過你幾次,你的恩人受傷,沒有一點憐憫之心。難道是說你的心是石頭長的?”
段魃又提醒着姒天元說,“你有沒有考慮過,就算我受傷得不治之症,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我估計,我們很快就要陷入大戰之中,到那時,我看你還有誰救你?”
“你啊!”姒天元不假思索地說着。“憑什麼我要救你,對你這種惡毒的女兒,太會忘恩負義了。我這一次一定要看一看,你這個猴子登臺玩把戲囉!”
“誰是猴子,你這個怪物!”聽着段魃難聽的言辭,姒天元非常生氣地拿着劍指着他責問,“我明明是被你這個怪物坑進這個天龍魔罩內的。”段魃被姒天元這種蠻不講理的說詞,氣得樂了。
“你什麼邏輯,唉,是你用計把我引誘到這個鬼籠子裏的。”段魃睜大眼睛望着姒天元說着。“你睜這麼大的眼睛看着我,幹什麼啊?想喫人啊?!我可不怕你。到底不知是誰無恥,明知我不喜歡,他非要癡心妄想,沒辦法,想打法他那個臭跟屁蟲,我只得用天龍魔罩。結果連我自己也被那個臭跟屁蟲害進來了。你說我虧不虧,我是那根筋惹了那個臭屁蟲了。”
“哎,哎,誰是臭屁蟲了,我乃是儀表堂堂的星宇始皇帝,天下衆蒼生景仰!”看着段魃甜不知恥的誇着他自己的容貌,姒天元笑得前仰後翻,“就你這副德性,還也儀表堂堂?我今天總算明白了,什麼叫把黑的說成白的了。”
這話深深刺痛了段魃的心,沒做一聲,氣鼓鼓地往小河邊走去。“喂,醜八怪,你別走啊,真的生氣啦,我們趕緊去辦正事,去找那個出口,別在這裏磨烊工了。”姒天元有一些緊張地跟着段魃,一路追去。
段魃往小河邊的水裏一照,一看自己的模樣,心想:太怕人了。也算那個姒天元見過世面,膽子大,否則要是一般小姑娘看我這模樣,估計十有八九就被嚇破了膽而死,哪裏還有男女之樂!
“一個大老爺門,這樣沒事的,你有驚世武功,自有喜歡你的女人。”姒天元擔心這變異怪物生氣,怪我毀了他曾經的容貌而遷怒自己,那就麻煩了。這一次,我還真得要仰長他的實力,才能闖出這個天龍魔罩。想到這,姒天元忙好言安慰着段魃。
姒天元又不斷地開導着段魃的心裏疙瘩,“雖然我不喜歡你這種醜八怪,但情人眼裏出西施,喜歡你的女孩子,你再醜,也算天下第一美男!”這話一下提醒了段魃,段魃猛地一變身,“唰”地一下,恢復了過去段魃的原身,回到從前南方天帝國第一美男。
“唉,你怎麼恢復原形了!”姒天元看着眼前美男子的段魃,大驚失色,十分沮喪地問段魃。“我不英俊蕭灑嗎?”“漂亮能當飯喫嗎?”氣的姒天元在河邊不停地來回走動,焦躁不安,反覆唸叨着,“你這個糊塗蛋,漂亮能當飯喫?”
“我看你這自廢修爲,我倆全要完蛋了,要命葬這該死的天龍魔罩內。”姒天元一邊繼續唸叨着,一邊在悔清了腸子,由於自己的出言不慎,結果闖出這麼一個大窩事來。
姒天元用眼睛掃了一下段魃,段鬼一臉的無所爲,還在河邊自我欣賞着笑了起來。這不禁引起姒天元巨大反感,心裏的怒火騰得一下,猛地燃燒起來,竟破口大罵,“你這個笨蛋的傢伙,還好意思笑。我都告訴你了,情人眼裏出西施,男人是靠實力打天下,女人是靠容貌徵服天下。”
“你到好,自廢其功,你知道天龍魔罩有多兇險嗎?這世外桃源只是幻景,他是有無數斬殺妖魔陣法與道行高深的神獸鎮守。你就等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