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解,溫苞苞才知道原來少年跟小貝並不是親兄弟。
少年很早就從孤兒院逃出來,一個人流浪,靠偷東西維持生活。
而小貝雖然不是孤兒,但是比孤兒也好不到哪裏去。
先是父親因意外去世,後有母親卷賠償款逃跑,把小貝扔給他的爺爺奶奶。
小貝的奶奶活着的時候,小貝過得還算可以,只是在小貝的母親卷錢逃跑後的一年,小貝的奶奶也死了。
只留下小貝跟他爺爺兩人。
小貝的爺爺是個愛打牌又會酗酒的人,贏了錢還好說,會扔幾十塊讓小貝去外面買喫的,要是輸了錢回家,直罵小貝是掃把星,是個大累贅。
時常不小貝飯喫,還動輒打罵。
有一次小貝餓得不行,自己出去找喫的,這才遇見了少年。
少年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麪包跟牛奶分給小貝喫,小貝看少年比自己大,就喊少年哥哥了。
起初小貝還是會每天回家,到後來索性就跟少年住一塊兒了。
期間,小貝也曾偷偷回過家,想看爺爺有沒有找自己。
結果爺爺完全沒有要找自己的意思,好像自己真的是爺爺的包袱。
自己離開後,爺爺似乎過得更開心了。
小貝徹底失望了。
從此以後,在小貝心裏的世界再也沒了爺爺,只有哥哥。
溫苞苞看着少年問:“你自己都偷東西,爲什麼不讓小貝也偷呢?”
少年虛弱的回答:“偷東西不好,但我不偷,就會餓死。”
“而弟弟有我,我會努力讓他不用偷東西,也不會被餓死!”
溫苞苞:“你爲什麼要對小貝那麼好?你連顧着自己都費勁。”
少年:“因爲他是我的弟弟。”
溫苞苞:“可是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少年回答:“不重要,他就是我的弟弟。”
溫苞苞:“你這身傷是偷東西被人發現了打的嗎?”
少年點頭。
溫苞苞握住少年的手,用靈氣治好了少年。
少年看着溫苞苞就這樣握了一下自己的手,鬆開手後自己身上竟然一點都不痛了!
他不是第一次捱打,明白自己傷得究竟有多重,可就這樣好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溫苞苞問:“你會魔法?”
溫苞苞看着這個此時眼裏滿是純真的少年回答:“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對了,你們兩兄弟願意跟我走嗎?”
小貝點頭:“姐姐你是個好人,你要帶我跟哥哥走,我願意!”
少年問溫苞苞:“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你的家人不會介意嗎?”
溫苞苞說:“這些你都不用擔心,而且現在我一個人住。”
溫苞苞說着又看了看這堆滿垃圾跟廢品的小破屋,覺得沒什麼是值得帶走的,但她還是詢問他們:“你們看一下,有沒有要收拾帶走的?有的話就整理出來吧!”
少年跟小貝收拾了自己的家當,是幾身衣服跟小貝的玩具,還有溫苞苞買的喫食。
小破屋再破,再爛,也曾是他們的家,在離開之際,兄弟倆都回頭,深深的看了眼小破屋。
溫苞苞等他們看完,說要離開時,才幫忙拎着東西,又去叫了車,把他們帶到了別墅裏。
從保護小貝,買東西給小貝,再到耗費靈氣治好了少年,最後又收留了他們,溫苞苞確實也掙到了功德。
只可惜是少到可憐的功德。
要是換做從前,溫苞苞做了這麼多,掙到的肯定是大功德了。
不過溫苞苞覺得,有總比沒有要來得強。
再說了,她看着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也是真心想要給他們一個好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