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酒而已,害得她這麼好奇,她還以爲是什麼好東西呢!白期望了……
“原來只是酒?皇上以爲是什麼東西?”天辰有些無語了,一看是缸子裝的,本就能猜到是酒,還能是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浮梓連忙搖頭,怕掃了天辰的興。
不過這是酒啊……想起上次喝酒,還是慶功宴上喝的呢……那次她逞強了好像,喝的喉嚨火辣辣的,反正她是怕喝了,那酸爽,浮梓至今都還記得。
現在天辰竟然還帶來酒來,鐵定是要他們喝的了,可是她實在不想喝了,不想自己的喉嚨難受。
可天辰這些日子這麼忙,好不容易今日來找她,不喝的話又會掃他的興,這可咋辦?
浮梓看着石桌上的那兩缸子酒,眼中充滿猶豫。
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天辰抬眼望向浮梓,開口解釋道:“這兩缸子酒,其實是這京城有名的米酒,貧道託人帶的,今日剛好想來找皇上,便就帶過來了。”
“米酒?不像啊……米酒不是這種顏色啊,這兩缸子酒明明就像水一樣的無色,不可能是米酒吧?”浮梓震驚了,她沒想到這居然這米酒,看這樣子,根本不可能是吧。
天辰搖了搖頭,否定道:“錯了,皇上,這就是米酒,都說了是京城有名的米酒,自然會有特色,這可是他們祖傳祕方而製作成的,不像普通的米酒一般,這種米酒無色無味,清醇可口,香甜無比,但是喝多了,也是會醉的,這就是這米酒獨特的地方了。”
浮梓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是這樣嗎……”
二十一世紀貌似都沒有這種米酒,在古代怎麼可能會有?莫不是騙她的吧?
天辰眼神定定的看着浮梓,眼中絲毫沒有騙人的跡象,開口道:“是,貧道不會騙皇上的,上次慶功宴,貧道注意到皇上貌似不會喝酒,所以此次就把這獨特的米酒帶來給皇上嚐嚐了,相信皇上會喜歡的。”
浮梓沒想到天辰會這麼細心,居然注意到自己不會喝酒,看來天辰也是個體貼的人呢……
“朕明白了,天辰有心了。”浮梓這次是真的感謝天辰,她自己都不怎麼在意的事情,天辰竟然會注意到,還帶來米酒給她喝,讓她有點受寵若驚了。
哈哈……開玩笑的,浮梓怎麼可能會受寵若驚,只是心裏感謝着天辰罷了,是真心的,她可是很少真心感謝別人的,有的時候還是沒心沒肺的呢,看來天辰在浮梓心裏還是有地位的。
浮梓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便疑惑地問道:“天辰……你不是道士嗎?怎麼可以喝酒?”
前幾次是她沒有特別注意到,因爲大家都在喝酒,自然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問題了。而今日只有他們兩人,浮梓這纔想到這個問題,便就問出了口。
天辰略一思索,便回話道:“現在不在青雲門,道長只是規定在青雲門不能喝酒,並沒有說在其他地方不能喝,而且這是米酒,自然也能喝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浮梓呆呆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看來這道士和和尚的規定什麼的確實有些不一樣啊,不過也是,規定這麼多做什麼,不累嗎?
想到這,浮梓便沒有糾結這麼多了。
“皇上不必多想,我們還是便聊便喝吧,帶來的酒,總不能不嚐嚐吧?”天辰笑了笑,看了眼石桌上的兩個缸子,說道。
他託人帶的,但也沒有嘗過,剛纔的話,只不過是聽別人說的而已,現在自然也想嚐嚐看了。
浮梓想着是有些日子沒見到天辰吧,所以纔會有說不完的話題。
現在聽到天辰的話,浮梓這纔想起自己還沒喝過這米酒呢,本來聽這米酒這麼獨特,她就想嚐嚐了,可顧着和天辰說話,一時間忘記了。
浮梓連忙點頭道:“對對,我們關顧這說話了,都沒嚐嚐這獨特的米酒是什麼味道呢!”
天辰從石桌中央拿了兩個瓷杯,放了一個在浮梓面前,另一個在他自己的面前,便把這其中一個缸子的酒拿了起來,倒滿了兩個瓷杯。
“皇上,可以喝了。”天辰說着,示意浮梓端起來喝後,便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米酒。
“好。”浮梓點頭,也沒有客氣,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米酒,湊到嘴邊,微微抿了一口,又繼續喝了起來。
嗯……不錯,入口滑潤,香甜可口,確實是珍品。
那味道,讓浮梓喝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此時天辰也喝了一口,不過沒有浮梓那樣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像是肯定了這種獨特的米酒似的。
天辰抬眼,便看到浮梓眯眼的動作,心裏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眼中暗含寵溺地問道:“好喝吧?”
“嗯嗯。”浮梓放下已經被她喝空了的瓷杯,使勁點了點頭。
非常好喝,她沒想到米酒會這麼好喝,以前喝的米酒根本就不能和這比。
不……是根本就沒有比的資格。
浮梓是第一次對喝的評價這麼高,不過這評價也不是蓋的,說的當然是實話。
天辰也許被她感染了,把手中這杯一口就喝完了,然後看着浮梓,笑着問道:“那再喝一杯?”
“不……”聽此,浮梓正經地搖了搖頭。
“什麼?”天辰有些驚訝,不是覺得好喝嗎?怎麼不喝了?
“不是一杯,朕要喝很多很多杯。”浮梓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調皮地向天辰努了努嘴,又端起了石桌上的其中一個缸子,想往自己剛纔用過的那個瓷杯倒米酒。
天辰聽到這話,嘴角一抽,差點失笑,原來是這樣啊,他還以爲……是什麼呢!看來是他多想了,浮梓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收迴心思,看到浮梓倒酒的動作,天辰也沒有阻止她的意思,只是任她這樣做。
雖然喝多了會喝醉,但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喝個過癮,纔是真理。
於是兩人就這樣一人一杯的喝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喝多了會有如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