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蘇青黎就是放棄了繼承父親大元帥“霸業”的偉大目標,乾脆一門心思做林家的兒媳玩爭寵!
她是認了將來要做小的打算沒錯,但問題是她成天黏着林遠培養感情,往後她們幾個哪裏有機會翻盤?
不提未來林家後宮地位的紛爭,此時林遠面對孫宜着實有點放不開手腳,畢竟很多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774][buy].【(7764)】
相對的,孫宜面對某人倒是異常輕鬆甚至可以說某方面已經完全放開,不似是相遇最初那般有種拘束感。
看着此刻顯得相當笨拙的林遠,渾身都透漏着成熟韻味的孫宜抿嘴一笑,一手託着香腮支在餐桌上。
“我知道你忙,不過你這麼再三強調,是不是想告訴我跟你喫上一頓飯是我的榮幸嗎?”
“啊?”
林遠愣了一下,再看看她俏臉上嬉笑的神色頓時明白自己是在被調侃,急忙紅着老臉連連擺手。
“不不!我是不那個意思,我只是和你訴下苦!能和孫總裁喫頓飯,是我的榮幸纔對!”
“孫總裁?你這稱謂倒是越來越生份嘛!”
孫宜俏臉上露出稍許不悅的神色,隨即又是不以爲意地撇了撇小嘴,拿起刀叉切碎餐盤上的牛排。
“我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想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還是說我完全看錯你了?”
“咳!這個……謝謝你!”
林遠尷尬地咳嗽一聲,面對如此簡單粗暴又明目張膽的態度說不出的無奈,偏偏又不得不伺候着。
且不說在整個事件中孫宜的幫助給天狼帶來了諸多便利,兩人曾經的一時荒唐無疑是不爭的事實!
“然後呢?”
孫宜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顯然沒把這句沒多少營養的“謝謝”放在心上,俏臉上的表情有點惱怒。
林遠見狀不禁暗暗叫苦,心下鬱悶不已的同時對她也是百般無奈,只得嘗試性地選擇去轉移話題。
“最近嚕嚕好嗎?”
雖然眼下天狼情勢一片大好前景相當可觀,但他的私生活卻越發紊亂,實在不適合參雜其他因素。
一說起嚕嚕,孫宜倒是不自覺自豪了起來,也沒有繼續咬着爲難於他,展顏露出一絲柔和的微笑。
“託你的福,我們家嚕嚕最近很好!而且很快就能長成一個小帥哥了!”
“咳!這樣?相信嚕嚕將來長大了一定會比我帥!畢竟她媽媽是個絕色美女!”
林遠抓住機會捧了她一把,聽着她話裏有話的話語卻是各種心塞,硬是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繼續下去。
冷場悄無聲息地降臨,孫宜沒接下話茬只是有一口沒一口喫着切碎的扭頭,急得某人是各種抓耳撓腮。
關鍵兩人的前方有太多禁區,林遠真心不願意涉足其中,免得已然混亂得不行的生活再一次面臨動盪。
不過兩人之間的沉默沒有持續多久,孫宜怡然自得地享受了一會牛排,忽然放下手上的刀叉站起身來。
“我喫飽了!既然你那麼忙,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明擺着這頓燭光晚餐就要不歡而散,林遠自知有些事自己做得不太厚道,只得苦笑着跟着她站了起來。
“宜姐,其實……我也沒那麼忙!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個人回家我還是沒問題的!”
孫宜乾脆利落地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以示不滿,不過嘴上雖然那麼說着,但她駐足在原地遲遲不見動作。
林遠好歹是“沙場”老將,一眼便洞悉了她留下來的意圖,淚流滿臉地整理了一下衣衫微微屈起胳膊。
“那怎麼行?你看天色都那麼黑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你確定要送我回去?”
孫宜非常自然地伸出小手挽住他的胳膊,俏臉上恰靜的笑容總讓人感覺蘊含着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當然確定!作爲一個好男人,我怎麼可能讓你這樣一位美女獨自回家?”
林遠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硬上,至少得讓這位幫了天狼大忙又“滿足”過自己的美女滿意。
……
孫宜的家處在海城市中心的邊緣位置,與尋常有錢人不一樣的是,她居住的是一棟非常質樸的普通公寓。
來到家門前,孫宜從隨身包包裏拿出鑰匙打開家門,似有意似無意地擋在了公寓門口。
“好了,你現在送也送到了!差不多該滿意了吧?我準備回房間洗澡休息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林遠要是看不出她此刻的口是心非也用不着混了,當下只能苦笑着被她牽着鼻子走。
“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深更半夜的我可不放心放你進來,畢竟你是有前科的!”
孫宜煞有其事地皺起柳眉,抱着雙臂作出一副審視狀,嘴角隱隱上揚的弧度喻示着此刻的心情還算不錯。
林遠聞言不禁又是老臉一紅,只得哭笑不得地順着她的引導一條路走到黑,厚着臉皮擠開她走進了公寓。
“什麼前科?我是那種會隨便亂來的人?而且不是有嚕嚕在?一旦有事那個小傢伙肯定會保護你的!”
孫宜倒是沒有任何要阻攔的舉動,異常輕巧地讓開了道路,只是隨後的補刀着實讓某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告訴你嚕嚕在這邊?最近海城不太平我早把他送鄉下親戚那裏去了!依我看你還是回去比較好!”
林遠面色猛一僵,立馬反悔想要走人回頭卻見她順手關上了公寓大門,頓時心頭奔騰過上千萬頭草泥馬。
本來嚕嚕在的話他小坐一會顯然無傷大雅,一來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二來有嚕嚕在相信不會出問題!
然而問題是嚕嚕居然不在這邊,這下就算他的自制力沒有問題,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可就得陷入貞操危機了!
“你先隨便坐,我這兩天忙裏忙外都快累死了!一會我給你弄點喫的,相信你還沒喫飽,對嗎?”
孫宜調皮地撲閃了兩下美目,絲毫沒有戒心地褪去晚禮服披肩,顯露光潔無瑕的香肩哼着小曲走向漱洗室。
望着晚禮服包裹下惹人犯罪的背影,林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海南島上小樹林中的瘋狂,急忙用力搖了搖頭。
我草!這個……好像不只是有一點兇險!要不要現在趕緊走人?問題是來都來了一聲不吭地走人不太好吧?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某人在緊張地籌算下一步行動時,不自覺歪歪起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孫宜似乎也考慮到某個混蛋很可能地嚇尿隨時遁走,儘可能地將洗澡的時間一縮再縮,硬是控制在十分鐘內。
不得不說她時機把握得相當巧妙,當她裹着一條白色長浴巾來到客廳時,林遠依然沉寂在無限遐想的世界中。
眼看着某人流了一地口水滿臉盡是不堪,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會沒有靠近的意思,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喂,你個小色鬼想什麼呢?等一會!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喫的!”
林遠歪歪得正在爽,突然被出聲打斷回頭剛好看到她稍顯狼狽的背影走進廚房,不由自主進行了進一步的腦補。
在某人不堪的世界裏,孫宜端着一盤清淡可口的拿手小菜走出廚房,隨即羞澀地輕輕解去包裹在身上的浴袍。
“親愛的!你是要先洗澡呢?還是先喫飯?還是說……想先喫我?”
不過很顯然,雖然孫宜的確和林遠荒唐過一把,而且表現得比較主動,但是他腦海中的景象無疑不可能出現。
作爲一個有家的女人,她還是相當矜持的而且不會輕易犯同樣的錯誤,與林遠曖_昧只是出於某方面的天性。
儘管兩人之間可以說是犯錯才結下的孽緣,但林遠終究是跟她有過“關係”的男人,她的想法自然有所偏移。
只見孫宜端着一盤普通的蛋炒飯走出來,非但沒有如某人所想解開浴袍,而且將浴袍十分保守地包裹在身上。
面對和想象完全背道而馳的情景,林遠不禁悄悄鬆了一口氣,不過更多的自然是抑制不住的惋惜……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很多時候他們就是這麼中二!明明不願意的事往往期待着,期待落空之後又是痛心疾首!
“!喫吧!這可是我最拿手的蛋炒飯!喫完了趕緊給我回去!”
孫宜隨手將手上的盤子塞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對某人先前不堪的表情有戒心,很小心地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對此,應上級“指導”才勉爲其難進來小坐一會的林遠真心是無力吐槽,可他也知道貌似自己有那麼點問題。
當下他老老實實地接過盤子,有一口沒一口地扒拉着盤子中的蛋炒飯,沒有做多餘的事情也沒有說多餘的話語。
幸運的是,孫宜作爲一位單親媽媽,廚藝方面有着極爲高超的造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蛋炒飯既香甜又可口!
之前的燭光晚餐林遠壓根就沒機會好好喫上一點東西,全程頭疼着怎麼去應付她,此時喫起來確實是相當美味。
眼看着某人上演一場狼吞虎嚥,孫宜又好氣又好笑地從手邊拿過一個玻璃杯,起身到飲水機倒了杯水遞過來。
“喫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就不怕噎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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