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後宮不比其它地方,偷人這種事情絕對是後宮的禁忌,作爲皇帝的女人,竟敢偷人,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也不知這白羽是有心還是無意,竟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臉上還掛着一副我什麼都不怕的神情。
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被墨鳶拉了回來,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不過白羽也沒有想要大喊大叫的意思,只是一臉淡然的看着她,彷彿在疑惑她只要做什麼一樣,這猶如白兔一樣的神情讓墨鳶心中多了一絲負罪感,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說道:“白公子,還請你等一下,你這麼出去,我們會很困擾的。”
“恩?好。”見她這麼說,白羽也明白了她在擔心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雖然他也很想告訴李琰卓他來了,不過若是給未央完成麻煩,那就不好了。
墨鳶倒也沒有想到白羽會這麼乖,怔了一下之後連忙朝外面走了出去,過了半響才走了進來,對白羽點頭說道:“好了。”
卻見白羽正目不轉睛地看着正在洗臉的未央,所謂癡情也不過如此,見此,墨鳶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提高聲音說道:“白公子,您可以出去了。”
聽到她這句話,白羽這纔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這纔有些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見白羽終於離開,未央這才鬆了一口氣,這白羽還真難對付,不過他這麼久都沒有來找她,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就來了,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不是她想的太過複雜,只不過,這多事之秋,發生點什麼事情也不意外。
大廳裏面,白羽環視了一下週邊的環境,隨後點了點頭,看來這李琰卓對未央還算好,這未央宮並不缺金銀珠寶,甚至還有一些價值連城的字畫,一看便知道未央在這後宮之中的地位如何,不過,這些,他也能給。
走着,白羽便拉過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拿過桌子上的茶壺,正要倒茶,墨鳶卻連忙走了過來,伸手奪過他手中的茶壺,這讓白羽怔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見白羽用那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她,墨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連忙開口說道:“白公子,來者是客,這斟茶之事還是讓我來吧。”說着拿起一個陶瓷杯放在白羽的面前,咕嚕咕嚕就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隨後才把手中的茶壺給放了下來。
她這番舉動讓白羽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眼前的茶水,並沒有伸手去拿的意思,只聽他輕輕開口說道:“聽說你是公主,爲何做此等下人做的事情?”
本以爲白羽會不說話,沒想到他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只見墨鳶怔了一下,隨後輕笑說道:“我本是未央身邊的一個侍女,是未央把我當妹妹對待,皇上這纔給我封了公主,嫁給郡王,這一切,都是未央給我的。”
不知爲何,白羽聽到這句話,眼神竟淡了下去,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仰頭就喝了下去,隨後重重地放回桌面上,舒了一口氣才說道:“我能有今日,也是託娘子的福呢。”
見白羽一臉傷神的模樣,墨鳶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從他的眼中,她可以看的出來,眼前這個男子,是真的喜歡未央,只可惜……她只能說,相見恨晚了。
隨後墨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只見她用審視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白羽,緩緩開口問道:“白公子,墨鳶有一事不明,不知公子能否告知墨鳶。”
“何事?”對於墨鳶的這句話,白羽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單手撐着下巴,一雙鳳眼眯了起來,有些慵懶地開口詢問道。
“白公子,爲何總是喚未央爲娘子,按理來說,就算是接到繡球,沒有拜堂,這麼叫是不是有些……”畢竟未央是皇後,和皇上可是正式拜堂,行過周公之禮的人。
聽到墨鳶的這句話,白羽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不停的閃爍着,隨後淡淡撇了她一眼,有些無所謂地說道:“因爲是娘子,所以叫娘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她沒有祈禱眼前這個妖媚的男子說出個所以然來,只不過這個回答是不是太過敷衍了一點,而且,從他剛剛的眼神來看,其中必有蹊蹺,那他爲何沒說呢,只見墨鳶的臉慢慢黑了下去,有心不知所措地說道:“不……我是說……”
“墨鳶,別問了,他就是這種人,哪裏有什麼原因,只是隨着自己的性子罷了。”還沒等墨鳶把話說完,一道清脆的聲音便在她的身後響起,這讓墨鳶轉過身去,只見一身白色衣裙的未央正站在她的身後,一雙美目緊緊盯着她身後的白羽。
見未央從裏屋走了出來,一身白裙的未央讓白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一樣的未央竟是如此美麗,只見他嘴角輕輕勾了起來,一個起身就來到了未央的身前,伸手輕輕挑起未央的下巴,低頭看着她,輕聲說道:“娘子,你今日也是如此美麗,讓爲夫忍不住爲你動心。”
白羽的速度讓幾人愣了一下,這是何等的輕功,一瞬間的時間,就來到了未央的身前,可見他的武功已經練得出神入化了,只不過未央並沒有這個閒功夫來想這些,毫不猶豫地朝着白羽的臉上揮了一拳。
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舉動,只見白羽輕輕抬手,毫不費力地接下了她的手腕,有些惋惜地嘖嘖道:“娘子,你這是要爲爲夫撓癢癢嗎?”
今日未央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被白羽這麼搞,已經變得糟糕地不能再糟糕了,只見她額頭的青狼暴起,一口銀牙被她咬的咯吱發響,眼中透着絲絲寒意,沉着聲音說道:“白羽,我勸你早些放開我,不然……”
沒想到未央會如此生氣,不過白羽卻一點都沒有想要收斂的意思,對她挑了挑眉,在她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不然什……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慘叫聲便響徹整個未央宮,只見未央有些不屑地拍了拍手,挑眉看着地上捂着命根子跪着的白羽,居高臨下地說道:“不然就讓你斷子絕孫!”
未央的這個舉動讓一旁的兩個女人忍不住打了一冷顫,她們看到了什麼,娘娘竟然用膝蓋頂白公子的那個地方,而且出腳還那麼狠,看這白公子這麼痛苦,恐怕要廢了,想到這裏,兩個同時吞了一口唾沫,心中齊齊升起一個想法:生氣的女人好恐怖!
感受到墨鳶兩人的視線,未央轉頭朝着她們看了過去,沒想到這兩人整齊地向後退了一步,這讓未央的嘴角抽了抽,難道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竟讓她們害怕至此,其實墨鳶她們想說的是,未央比洪水猛獸恐怖多了。
只見未央看了看捂着下體**的白羽,隨後慢慢蹲了下來,看着他冒出許多汗水的額頭,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中咯噔了一下,她不會真的把他給廢了吧,連忙開口說道:“白羽,白羽,你沒事吧?很疼嗎?”
雖然她剛剛的那一腳看起來很猛,其實她知道,並沒有多大的威力,只不過是用來嚇唬嚇唬白羽罷了,卻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不知是不是聽到未央的聲音,白羽嘴角竟輕輕勾了起來,隨後朝着她的懷中倒了過去,爲了防止他倒在地上,未央連忙伸手把他摟住,雖然白羽看起來很清瘦,體重卻也是一般男子的體重,像未央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裏承受的住,一下子就被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被壓在地上的未央臉色慢慢黑了下去,伸手拍了一下白羽的背部,沉着聲音說道:“喂!白羽,你給我起來,別鬧了,喂!”
“……”回答她的卻是一片寂靜。
就在這時,青兒捂着嘴巴叫了起來:“啊!天啊!”一臉恐懼的看着眼前的兩人,臉上全是恐懼之色。
見此,未央有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嘗試着想要把身上的白羽挪開,奈何他太重,才移動一點點就把未央累的喘得不行,見墨鳶兩人愣在那裏,未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兩丫頭莫不是被點穴了?語氣帶着一絲無奈說道:“青兒,別一驚一乍地,幫我把白羽弄起來,沉死了。”
聽到未央的話青兒卻是狠狠地搖了搖頭,指着壓在她身上的白羽,有些顫抖的說道:“不……不是,娘娘,流血了,他的下面流血了。”
青兒這話讓未央一愣,眼神閃過一絲緊張,也不只她是從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就從白羽的身下爬了出來,嘴中還說着:“流血?不會吧,這麼不經踹。”隨後一看,我的乖乖,白羽的胯下竟滲出了一層紅色的液體,此時正慢慢地蔓延着,他本來一身白袍,看的就更加明顯了。
這觸目驚心的血色讓這樣的心咯噔了一下,這白羽難道是紙糊的不成,輕輕碰一下怎麼流了這麼多血,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對一旁的兩人說道:“還愣着做什麼,快過來幫忙啊。”
聽到未央的聲音,墨鳶兩人這纔回過神來,臉上全是慌張之色,開口說道:“啊?娘娘,搬到哪裏去啊?”說歸說,衆人卻還是馬不停蹄地抬起了地上的白羽,慢慢地朝着裏屋的方向移動。
青兒的這句話讓未央嘴角抽了一下,毫不客氣地朝着她拋了一個白眼:“自然是我的牀上了,這裏還有什麼可以睡的地方嗎。”隨後把白羽抬到了自己的鳳牀上。
把他擺弄好之後才深深舒了一口氣,看着安靜躺在鳳牀上的白羽,目光落在他的胯下,只見他的雙腿之間一股紅色的液體在慢慢蔓延,那形狀就像是花兒一樣,因爲白羽穿着白色的袍子,看上去非常豔麗。
這讓未央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出手並不重,怎麼會出這麼大量的血,站在一旁的的墨鳶兩人已經開始慌了,她們從來都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只見墨鳶對青兒說道:“這可怎麼辦啊,不如我們去叫太醫過來吧,人命關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