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2、Chapter12:緋聞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正當岑溪頭疼要如何解釋圓過去時,一聲驚呼解救了她:“小昱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喬季青直接扭着身子掙脫保姆的手,小崽子像個皮球一樣一下子投進遲昱的懷裏。

遲昱穩穩扶住他,嘴裏答道:“剛到。”

“你怎麼纔來啊,說好的陪我一起玩超級馬里奧,媽媽現在都不讓我玩。”許是很久不見的遲昱哥哥給了他勇氣,他小聲抱怨道。

岑溪看到這一幕,喝了口水,真是奇怪,親姐弟不像姐弟,這兩個人反倒像親兄弟。

遲昱把他扶正,抱着臂,似笑非笑:“是嗎,上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喬季青眼珠轉了轉,頭慢慢低了下去,聲若蚊蠅:“你說我英語要考到 80 分才陪我玩。”

遲昱嗯了一聲,“那你這次考了多少?”

可能是岑溪和秦璃在這裏,喬季青的頭因羞愧低得愈發起不來了:“68 分。”

喬季青現在才五年級,但偏科嚴重,語文數學都很好,唯獨英語不開竅,甚至不及格。

秦蔓女士就像沒聽見一樣,動作慢悠悠的,該喝茶喝茶,還招呼岑溪喫茶點。

安靜等了幾秒,喬季青還以爲小昱哥哥生氣了,心裏忐忑不安,卻突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笑。

遲昱像摸小狗一樣摸了兩下他的頭:“不錯,進步挺大,我記得你上次才考 46 分。”

喬季青眼睛一亮,又趕緊扯住他的袖子:“那你是答應陪我玩了!”

秦璃正在低頭玩手機,沒忍住又嗤了一聲。

喬季青偷偷瞄了她一眼。

遲昱還沒答,秦蔓放下茶杯打斷:“好了派派,不要扯哥哥了,喫完飯再玩。”

他不情不願的鬆開手,正好阿姨從廚房出來開始上菜。

幾人喫完飯,喬季青迫不及待扯着遲昱上樓玩他的遊戲,遲昱懶懶回頭看着岑溪:“一起上來。”

岑溪有些侷促,原地站了幾秒:“…我?”

她還以爲是叫秦璃。

秦璃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我還有事,你們上去玩吧。”

“……好吧。”

喬季青:“好耶!”

他又噔噔噔跑下來幾步牽着岑溪:“小岑老師,你會打遊戲嗎?就是超級馬里奧,一個水管工,我上次附身在庫巴身上,扛着碧姬公主……”

岑溪是真的沒怎麼玩過遊戲,也不是真的什麼愛好都沒有,只是她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用徐曼文的話來說,就是她有限的天賦點全點在學習上了,娛樂……實在不敢恭維。

但她總不好掃了孩子的興致。

想到這,岑溪彎了彎脣:“我沒玩過哎……不過,你願意做我的老師,教我玩嗎?”

喬季青很激動,像是擔當了什麼大任,臉都興奮紅了:“我願意!”

說完這句話,岑溪聽到身後人很輕的笑哼了一聲。

她的脊背一僵,忘了某人還在後面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岑溪乾脆裝作沒聽見。

三人坐在地毯上玩起了超級馬里奧,準確說來是這樣的:遲昱先不費吹灰之力虐喬季青一把,然後他就會扭頭可憐巴巴問她:小岑老師,下一把我教你玩吧。

大有一副如果岑溪不同意他就會立馬哭出聲的架勢。

岑溪一點頭,他就會毫不留情的虐她一把。

然後眯着眼體會幾秒虐菜的快樂,最後十分不走心的安慰她:“沒事的小岑老師,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東西……”

遲昱毫不客氣地在旁邊笑得直抖。

岑溪:“……”

這糟心孩子。

但回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咬着牙也得堅持下去。

就這麼打了一個半小時,岑溪都快麻木了。

她突然意會了剛纔上來之前遲昱的那聲笑,但爲時已晚。

即便知道身邊一米開外就坐着自己的心動對象,她也生不出來什麼旖旎心思,反而心如止水,生了一種遁入空門的心思。

阿彌陀佛,放過她吧。

興許真是佛祖聽到了她的禱告,秦女士進來通知他們,喬季青的鋼琴課老師來了,總之也算是救了岑溪於水火之中。

走出遊戲室的門,她頭也不回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岑溪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好像不完整一樣。

“小岑老師,你不行啊。”男人慢悠悠的調戲嗓音自身後再次傳來,岑溪恍恍惚惚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對了,這才完整。

她這是被這兄弟倆虐出毛病了吧,岑溪內心腹誹。

接觸到岑溪奇奇怪怪的眼神,遲昱頓了一下:“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只說:“回去吧,我下午還有事。”

?????

其實也不是什麼別的事,林非凡在羣裏通知已經改編好了劇本,下午四點在上次的教室進行第一次排練,岑溪自然不能遲到。

只是一提起那個教室,她總會不自覺想起前天那個小插曲,而岑溪還不能做到在另一位當事人面前若無其事的提起此事,只能含糊過去。

岑溪不清楚遲昱今天去不去排練,但她沒有提醒遲昱,只是讓他把自己送到女生宿舍門口。

遲昱似乎也還有別的事情,接了一個電話,離開的時候是去往校門的方向,車尾漸漸消失在視野,只餘一陣尾氣。

岑溪收回視線。

第一次排練很順利,緊接着第二天下午就進行了第二次排練。

其他人怨聲載道,岑溪倒是覺得還好,臺詞什麼的她早就抽空背下來了,她甚至把整個劇本都記得差不多了,

林非凡則表示時間太緊沒辦法,下週就要表演,只能犧牲一下大家的週末了。

結束後岑溪接到徐曼文的語音電話,兩人約着一起去喫校門口剛開的一家煲仔飯,據說味道很正宗,兩人先約在藝術樓前集合。

岑溪的媽媽辛玉珍女士是G市人,某些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很像辛女士,比如同樣清淡的口味,比如都愛喫煲仔飯。

想起辛女士,岑溪那極爲肖像她的眉眼都粘上一絲愁容。

“溪溪!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徐曼文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原來徐曼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她如夢初醒,下意識搖了搖頭:“走吧。”

兩人走到店裏,沒想到店內人滿爲患,幾乎已經沒位置了。

徐曼文不信邪,硬是擠到裏面左看右看,終於發現兩個空位,扯着岑溪就走了過去,對面恰巧是她認識的人:“紀子堯!”

紀子堯本來正在和餘銳東拉西扯論昨天的球賽,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叫他,不耐煩扭頭看去。

“誰叫我?”

“WC…徐班長!”他瞪大了眼睛。

徐曼文齜牙咯咯一笑,像個小魔女:“可以啊,還沒忘了我呢,一起拼個桌唄。”

邊說邊自來熟的拉着岑溪坐在兩人的對面。

徐曼文是紀子堯高中的班長,也可以說是他整個高中的噩夢。

當然,紀子堯能考上B大她也功不可沒,不過……畢業後所有人都聯繫不上她了。

紀子堯抽了抽嘴角,表情有些複雜,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兩位女士面前的桌子:“你……我怎麼不知道你也報了B大?”

徐曼文沒看他,向服務員點了兩份一樣的煲仔飯,隨口敷衍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紀子堯被噎了一下,沉默。

一旁的餘銳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

徐曼文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事,她簡單介紹:“對了,忘記介紹你們認識了,我的室友岑溪,德語系的。”

“紀子堯,我高中同學。”

岑溪朝他們點頭笑了笑。

紀子堯低聲問餘銳:“我怎麼覺得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呢……名字聽起來也很耳熟。”

餘銳記性很好,提醒道:“遲哥的緋聞對象之一。”

不得不說他用詞很嚴謹,自開學以來,和遲昱一同上過校園論壇八卦貼的女生沒有十個也八個,紀子堯無聊的時候還專門數過。

當然,保不保真就不一定了。

這麼一提紀子堯就想起來了,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用自認爲十分隱祕實際上毫無保留的視線偷偷打量岑溪。

一眼 ,又一眼。

岑溪:“……”

其實儘管他已經盡力壓低了聲音,但畢竟四人是面對面,對面還是能聽見。

再說這人談論她的時候連眼神都一直圍繞着她打轉,讓人很難不注意到,本來岑溪對於當面談論她的八卦還是有一點惱火,但這人好似不太聰明的樣子,反而讓她偃旗息鼓。

算了,跟他計較什麼呢。

正當岑溪這麼想着,紀子堯突然彎腰嗷的叫了一聲,然後齜牙咧嘴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像是被人用力踩了一腳。

徐曼文陰陽怪氣的橫他一眼:“喲,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給自己變了個物種啊,是不是啊,紀、長、舌?”

岑溪愣了愣,反應過來這是她在幫自己出氣呢,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有些感動。

紀子堯面色變得通紅,正要開口,四份熱騰騰的煲仔飯終於端上來了。

但幾人誰也沒先開動,岑溪拿了四雙筷子分給另外三人,笑了笑:“好了,快趁熱喫吧。”

徐曼文冷哼一聲,接過筷子:“喫飯。”

喫完飯,天色漸晚,紀子堯撓了撓頭,主動提出:“那個…我送你們回去吧。”

岑溪抽了張紙巾遞給徐曼文,她擦了擦嘴扔進垃圾桶:“呵。”

對方拒絕了你的請求並嘲諷了你一把。

紀子堯:“……”

他轉頭求助式的看向好兄弟,眼神無助:兄弟,女生真的好難搞啊!

餘銳扶了扶眼鏡,抬頭望天,今晚的星星可真好看啊。

……

直到兩人回了宿舍,徐曼文還在孜孜不倦和她吐槽:“氣死我了,這個紀子堯,才幾個月沒看着他真是皮癢癢了。”

岑溪失笑,如果紀子堯真有她說的這麼不堪,恐怕她也不會這麼在意他管着他。

“好啦曼文,別生氣了,給你看個東西。”岑溪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絲絨質地的小盒子。

徐曼文的注意力果然立馬被吸引過去:“這是什麼?”

岑溪抿脣笑了笑:“打開看看?”

她依言打開盒子,是一塊復古款女士手錶:棕色錶帶搭配簡約的白貝母錶盤。

是徐曼文一眼就喜歡上的款式。

上次徐曼文把高燒不退的岑溪想辦法送到醫務室,又是幫她請假又是給她帶飯,記筆記,還把自己的舊手機借給她用,岑溪就打定主意等拿到兼職工資要給她挑一個禮物。

昨天剛好發了這個月的工資,她還記得徐曼文曾在宿舍吐槽過自己戴了兩三年的手錶壞了,於是趁今天週末去商場挑了這個手錶。

徐曼文不是不知好歹,相反,她太清楚這塊手錶多少錢,她自己都不捨得買呢。

她一臉肉疼:“不行不行,你辛苦一個月纔拿到一點工資怎麼能給我買這麼貴的禮物,我跟你一起去退了。”

岑溪躲開她要扯自己的手,一臉乖巧:“不能退了,我已經把小票撕了。”

徐曼文啊了一聲,顯然是有些不信。

她一臉糾結,還是很心疼岑溪的錢:“這…可是,這塊手錶都趕上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吧。”

岑溪一怔,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了,她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

不怪她會有這樣的擔心,岑溪物慾很低,平時除了生活必需品都不怎麼花錢,穿的用的也都是和大家差不多水平的東西,甚至對比其他愛買漂亮衣服和化妝品的女生,她簡直稱得上樸素。

可事實上,岑溪並不缺錢。

她的爸爸媽媽都是某大型國企的員工,兩人也是因此相識相戀又生了她。

爸爸是非洲某分公司的小領導,她的生活不說大富大貴,但確實從沒有爲錢發愁過。岑溪從開學就兼職只是單純不想動銀行卡上的錢。

當然,她不說這些只是因爲從沒人問過她。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找出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界面給徐曼文看,說的很委婉:“你不用擔心這個,其實…我應該算有點小錢。”

“反正,生活費肯定是夠的。”

徐曼文看清楚上面的數字,眨眼,呆了一瞬。

四位,五位,六位,七位……

不是……誰說的岑溪條件不好來着?

她用自己快要僵住的腦袋思考了一下,好像真沒什麼人說過,這一直是她先入爲主的結論。

那麼,歸根結底她爲什麼會有這樣錯誤的認知呢?

徐曼文恍然大悟:因爲岑溪一開學就找了兼職,每天忙來忙去,手機摔成那樣都不捨得換一個,誰能相信……一個手握七位數存款的大學生能把自己過得這麼清貧?

徐曼文的面容不禁變得都有些癲狂和扭曲。

不是,她難道是忍者嗎?

她現在覺得心疼岑溪的自己像個小醜,但仔細想想,又覺得:這也不能怪岑溪啊,人家本來也沒說過自己條件不好。她隱約記得,之前在論壇上看到這種話的時候,岑溪還在宿舍說了一句:其實我家條件沒有這麼誇張,算是一般家庭。

只是當時,徐曼文害怕她是因爲自尊心才解釋了這麼一句,甚至沒敢追問。

現在想想,岑溪雖然過得樸實無華,但她本人確實不像是困難家庭能養出來的鐘靈毓秀。

自己在腦子裏把這些事情都理順了,徐曼文再看這塊手錶就變得過於順眼和滿意,順手就給自己戴上了。

自顧自欣賞了幾秒,抬眼就發現岑溪正用一種飽含擔心的目光看着她。

是這樣的,岑溪站在一邊看徐曼文一個人的表情從“懵圈?質疑?僵硬?疑惑?恍然大悟?癲狂?平和?滿意”的整個轉變過程,十分擔憂。

她抬手摸了摸徐曼文光潔的腦門,不會是嚇傻了吧?

徐曼文:“……”

我纔沒傻!

開玩笑似的甩開岑溪的手,徐曼文欣賞着新手錶,突然嘖了一聲:“那我就有點不明白了,你既然有這麼多存款,幹嘛還要這麼辛苦做兼職掙那點錢啊?”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她們都想成爲輕小說女主角
東京:裝備系男神
我發現她們都在假裝正常
年代女主的炮灰妹妹
夫人絕不原諒,高冷渣夫失控了
誰讓你專喫窩邊草的?
重生後,自己養成小青梅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快穿]南韓體驗卡
[娛樂圈]今天社死了嗎
離婚後,封總追妻跪碎了膝蓋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