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能,我之前說過,若是這黑衣男人將我的侍女弄死的話,那這回生丹也會與我的侍女一同陪葬,如今這黑衣男人,見自己奪取這回生丹無望,便要毀了這回生丹,你們確定還不出手嗎?”既然都要把回生丹給這羣人,那麼利用一下這羣人,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夏若離說起這些的時候,不像是在請求,而是像是在命令。
聽了夏若離這話的那羣人,都紛紛的怒視着那黑衣男人,他們都沒想到這黑衣男人與夏若離之間竟然有這麼一茬事。
如果不是夏若離及時的用暗器擋了一下,那麼這回生丹他們肯定是誰也拿不到了。
想到這裏的衆人,頓時就不給那兩面三刀的黑衣男人好臉色了,紛紛出手對付那黑衣男人,只一瞬間,那黑衣男人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臨死之前,黑衣男人都沒有想到自己來尋回生丹,竟然會死在這裏,更沒想到,間接的害死自己的,竟然還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丫頭。
夏若離猜想,如果早知如此,這黑衣人恐怕也不會來這裏淌這趟渾水了,更不會如此輕視她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丫頭了。
慕容博看着幾句話就讓他們將那個黑衣人給解決掉的夏若離:“小丫頭,年紀不大,計謀倒是好計謀。”
夏若離並沒有謙虛,而是坦然接受慕容博的這不算誇獎的誇獎:“過獎了。”
慕容博,最好是沒有聽到夏若離的話一樣,又問道:“夏若離是吧,聽說你是望景國的右相之女?”
夏若離挑了挑眉,就單單從這說話的人話的語氣來判斷,就可以知道,這人並不是望景國的人,而他又剛剛自稱爲皇子,又不是望景國的人,極有可能是別國的皇子來望景國附近歷練的,剛好碰到鐘聲提醒,所以這才趕着過來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右相之女,那還知道我其他的身份嗎?”夏若離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而是問着慕容博是否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
“夏若離,一出生就是不能修煉,沒有靈氣的廢物,後被家族嫌棄,其爹孃帶着她獨立門戶,一直到夏若離十五歲,不知是前幾個月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竟然可以修煉了,而且還是一舉驚豔全場,由原來的不能修煉的廢物,變成了可以修煉的三修體,而且還如願以償地入了皇家學院,以及嫁給瞭望景國尊貴無比的王爺百裏宸,成了年紀最小的王妃,我說的這些可都對呀,我們最小的王妃。”
慕容博將夏若離的底細簡單的從頭說到了尾,在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故意重複最小兩個字。
夏若離也不在意,既然那該死的鐘聲已經將她的名字給暴露了出去,那這些人必然是會在來的時候,順便將她的身份和底細全部打聽清楚的,所以這人知道自己的底細,也不是那麼讓人注意的了。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不知你的來意是什麼。”夏若離並沒有去問慕容博的身份。
夏若離知道就算是她問了,如果人家不想說,也不會告訴她的,所以還不如直接不問。
慕容博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夏若離:“你還沒問我叫什麼名字,我是誰呢。”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夏若離說道這裏停了一下。
而慕容博則是是非常囂張的,準備把自己打好的腹稿說出來,可是慕容博剛張開嘴,還沒有發出一個音調,就聽到夏若離又開口說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只知道我們望景國,沒有你這麼一個皇子就行了,你不是我們望景國的人,所以也不會站在我這邊的,而你,以及你身後的這羣人,來的目的,恐怕也不是與我交朋友的,所以知曉名字與不知曉名字,又有什麼區別。”夏若離無所謂,又極其灑脫的說着。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怪不得在我們沒來之前,你能在這黑男人眼皮子底下活了下來,原來全憑的是這一張能說會道的好本領呀。”突然被人閃了面子,慕容博惱羞成怒。
“如果現在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來?你會告訴我嗎?”夏若離覺得眼前的人是不是智障,所以她反問着慕容博。
“當然不會,就算是你問,那也要看本皇子高興不高興,如果本皇子高興了,可以大發慈悲告訴你,如果本皇子不高興,那你就算是死,也別指望知道本皇子的名字。”慕容博說到這裏的時候,得意洋洋,彷彿在爲自己的身份自豪一樣。
夏若離還未開口接話,就聽慕容博身邊的一箇中年男人輕咳兩聲,提醒道:“大皇子,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是說話聊天的,你忘了我們要拿到回生丹,將它交給陛下,這樣老臣等人才能在陛下的面前,幫大皇子你說些好話,讓大皇子你在太子之位做穩。”
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自以爲是說的很小聲了,但是他卻忘了,或者是說根本就不知道夏若離是多重身份,而且又是一個異於常人的人。
夏若離的聽力,嗅覺和眼力,都能達到一些強者所不能達到的境界,所以夏若離雖然離得遠,但是卻一字不落的將那中年男人對司徒博說的話,聽了個滿耳。
夏若離表面上並沒有什麼波瀾,如同沒有聽到什麼似的,可是內心卻驚疑不定了。
這個中年男人,看似是這大皇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可是這說出來的話,表面上一聽,卻實是爲這大皇子全心全意的着想的。
只是這話,卻經不起推敲和琢磨,一旦仔細的推敲和琢磨的話,就會發現,這句話其實有着威脅之意。
夏若離再次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那個被稱作爲大皇子的人,又看了看剛剛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
莫名的,夏若離就有一種感覺,這個黃子的風光,可能不是如他的面上那般,而這些看似忠心耿耿的隨從,恐怕也是別有目的的。
夏若離的小腦袋瓜子一轉,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可是自己並不想與那中年男人做朋友,看來看去,還是這個看上去沒有什麼腦子的大皇子比較順眼。
所以夏若離出口說道:“各位使者遠道而來,爲什麼不直接去我望景國的皇宮,而是在我望景國附近徘徊,你們是別有目的,還是出來歷練的呢!”
慕容博包括剛剛說話威脅慕容博的男人都沒有想到,小小年紀的夏若離會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所以,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
不過在愣了片刻之後,那慕容薄就張揚跋扈對夏若離說道:“當然是來歷練的啦,我們要是來看望你們皇帝的,還不直接去皇宮了,幹嘛在這森林裏苦哈哈的跑來跑去,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傻呀。”
夏若離面上雖然沒說,但是心裏卻在狂點頭:“就你這樣的還不傻,身邊跟着的一羣人,估計都是想要了你的命的人,只怕你這次的歷練和別人的歷練還大不一樣,只不過人家的歷練,危險都是在外面,而你的歷練,危險既有外面的危險,同樣的,你身邊的這些人也更加的危險,我估計,你要死,也是死在你身邊這些人的手裏。”
只不過這些話夏若離也就只敢在心裏想一想,並沒有真的說出來,因爲夏若離知道實力不濟的她,如果將這些真相戳破之後,死的最快的人就是她和她身邊的人了。
“既然你們是歷練的,那你們的目的就是回生丹了,既然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夏若離看着看起來心思單純的大皇子說道。
“什麼交易?本皇子什麼都有,要多少錢你直接說,只要把你手裏的回生丹賣給本皇子都可以。”慕容博也知道夏若離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能讓其成爲自己的幫手,或者好友,那是對自己最有利不過的了。
所以一開始,慕容博的心裏就想着能與夏若離交好就交好,實在不行再與夏若離交惡。
所以他對剛剛那中年男子的話充耳不聞,打算用錢來解決這一切。
“錢。”夏若離的眼睛亮了亮,她原本只想着把這回生丹白白的送給了人家,卻沒面前的大皇子幫她想到一個更好解決事情的辦法,那就是拍賣丹藥,價高者得。
夏若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本來你說的這個想法我之前是沒有想到的,不過既然你現在都提出來了,卻也給我提了一個醒,我這回生丹就用價格高低來決定最後誰能拿到它,等會,相比較之下,誰出的價格最高,我就將這顆回生丹賣給誰。”
聽了夏若離的話,慕容博還沒有開口說話表示什麼,他身邊的中年男子卻不悅的開口呵斥慕容博:“大皇子,我們不是來買回生丹的,而是來搶回生丹的,你有多少錢能將這回生丹買到手,我們本來能不花一分一毫就能辦到的事情,你爲什麼非要花那麼多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