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沒有給她喫任何東西!”歐陽凌天冷冷的回答,他在這一刻開始懷疑玉峯道長的醫術了。
“怎麼可能!”玉峯道長一直認爲歐陽凌天給墨初晴是用天材地寶吊着性命的,沒想到他的回答既然是沒有給墨初晴喫任何東西,直接驚呼出聲。
“這怎麼可能,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不靠任何藥物還活着!”看着牀上雙目緊閉的墨初晴,玉峯道長突然想到了他師傅曾經說過的一種現象。一些人明明深受重傷早就應該死了的,卻因爲心中有放不下的人和事,靠着執念吊着一口氣,那種現象和現在的墨初晴何其相像。
伸手又查看了一下墨初晴的脈搏,混亂而微弱,體內的內傷也還在惡化。玉峯道長自我感覺,如果是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不管有在捨不得東西都會選擇長眠,而不是撐着。
回頭看了一眼盯着一個地方沉默的歐陽凌天,玉峯道長搖搖頭,看着墨初晴嘆了一口氣道“何必呢,何必苦了自己!”
“王爺,王妃的症狀很嚴重,幾乎只是靠一縷執念撐着。內臟有七成以上破碎,就算喫一點普通的藥也會形成虛不受補的狀況,我無能爲力。”說完玉峯道長就起身離開了,他是一個樂天派,可是墨初晴現在的狀況還是讓他不好受,也失去了和歐陽凌天探討腿的興趣。
玉峯道長一走,小紅小綠就哭了出來。小綠只是默默的流淚,小紅卻是自己嚎啕大哭。
聽着嗚嗚咽咽的聲音,歐陽凌天皺了皺眉頭“下去!”
歐陽凌天雖然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可是小綠從他和墨初晴相處的這段時間也察覺到他對墨初晴是在意的,知道現在他的內心也不會受,拉着小紅行禮以後就退了出去。
小紅小綠都離開以後,歐陽凌天感覺全世界都安靜了,只是這種安靜並不是他想要的。以往在這裏就算在安靜也還有墨初晴的呼吸或者是她在搗鼓一些稀奇古怪小玩意的動靜,現在這些都消失了。
“靠執念撐着?”複雜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墨初晴,歐陽凌天默唸着玉峯道長說的話。他不相信墨初晴會這樣死掉,每次她有危險都會化險爲夷他是知道的,希望這次也是一樣。
其實歐陽凌天內心真正對墨初晴的信任是因爲她剛剛睜開的那雙眸子。一個擁有很多祕密的人,在必死的局面沒有死,那麼一定是還有轉還的餘地,只是可能時間久一點。
歐陽凌天別的沒有,但是他的耐心是一定有的,不管墨初晴要多少時間,他都會等下去。
這樣一想,歐陽凌天直接和衣飛身上牀躺在內側,然後把墨初晴抱在懷裏。總的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和墨初晴躺在一起,拋開一切利益與算計感覺還是挺好。
看着懷裏安安靜靜的墨初晴,歐陽凌天眼裏浮現出了心疼,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失去她了。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躺着也只有她昏迷的時候,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所有的恩怨可能會立馬扭頭離開吧。已經快被他遺忘的那封信又開始浮現在了他的眼裏。
發生的一切墨初晴都不知道,她現在一直在爲那顆蛋苦惱。移不能移,摔摔不破,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體內破碎的地方在墨初晴思考如何把這顆蛋解決掉的時候發出了淡綠色的微光,微光所到之處血液開始從紅色慢慢轉變成綠色,只是非常緩慢。
咬咬牙,墨初晴把識海裏的那本天階功法拿了出來,現在除了這個東西識海裏的一切都是魂力形成的,既然魂力不行那就試一下其他的。
不得不說墨初晴很敗家,人人搶奪的天階功法在她的手裏變成了用來砸蛋的工具。抬頭看着那顆蛋,揚手瞄準,把手裏的功法一扔。
天階功法難怪能引來那麼多人的掙搶,這只是隨便一砸就能帶起一大片濃郁的魂力。
“咔嚓!”帶着魂力的功法砸到了那顆上,傳來了蛋殼破碎的聲音,聲音很小,破損的地方應該不是很大。
聽着聲音,墨初晴一下子飄了過去,有聲音就證明有效果,這顆蛋能被打碎。
來到蛋的旁邊,剛剛被天階功法砸到的地方的確出現了一絲裂縫,甚至還有一絲絲黑色的氣體從裏面飄出來。
看着那絲裂縫,墨初晴用魂力幻化出一把劍向裏面插進去,只要有破碎就證明有可能會讓它越來越大。
魂力形成的劍沒有能插進去,在靠近的時候就被那顆蛋全部吸收了。
圍着奇怪的蛋轉了一圈,墨初晴把飛到角落的天階功法找了回來。魂力奈何不了,那麼就用能敲碎的天階功法吧。
對着破損的蛋殼,墨初晴把天階功法當成大錘,用裝訂處向那裏砸去。天階功法的效果果然喜人,每砸一下縫隙就裂開一點,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幾天就能全部砸碎。
只是墨初晴沒有砸幾下,破碎的地方突然向外散發出赤紅色的光芒。原本平靜的蛋突然發光,而且還是那麼詭異的顏色,讓墨初晴有點遲疑,不過最後還是咬咬牙砸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砸在蛋殼上,在只剩下一絲距離的時候從怪蛋的內部突然發出一股怪力直接把墨初晴掀飛。
掀飛的墨初晴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痛,魂力直接消散了半成,原本已經凝實的魂力又變成了之前霧濛濛的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威壓直接從那隻蛋上散發出來,壓的墨初晴喘不過氣。
“三番五次的打擾本尊,你是不要命了嗎?”
目瞪口呆的看着怪蛋,墨初晴沒想到她既然會說話。張口想問,發現自己被這股威壓壓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對壓力免疫的墨初晴有那麼一瞬間的不習慣。
“本尊只是在這裏修煉,等出關之際自會離開!”
威壓只是外放一會就收了回去,同時也表明瞭它在這裏只是修煉,對墨初晴沒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