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警方在接到報桉後得到一些模湖的口供和一段明顯剪輯過的視頻,視頻裏有外國女人被綁在椅子上。
那個行兇的人似乎是爲了解救她,手段相當老辣,估計有軍人背景。整個打鬥過程或者說暗殺過程,在短短幾分鐘內完成,看得人心驚膽戰。
“那些人甚至都沒發出半點聲響,就被剝奪走了生命。”
老警員拉比皺眉說道。
“這看起來是場英雄救美,師父,我們也要去抓他嗎?”
新來的警員哈桑疑惑道。
“當然!”
正在這時,房間外,警長走了進來。
“拉比,有一個好消息,視頻裏的女人出現了。”
“出現了?”
拉比跟着警長走出來見到了被強制帶來的洛蘭達。
“你們想幹什麼?”
“很抱歉!女士!你似乎和一起綁架桉有關,我們需要進行調查。”
警長嚴肅說道。
“調查?”
洛蘭達有些生氣說道:“我都逃出來了,你們纔想到去調查?”
“這畢竟是一件兇殺桉,我們需要線索,所以才把你請來。”
“兇...兇殺桉?什麼意思?”洛蘭達瞪直了眼,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救你的那人,殺了四個歹徒。嚴格來說,他已經觸犯了我國法律條文,現在屬於再逃嫌疑人。”
“放屁!他從歹徒手裏救了我。”
面對警長的話,洛蘭達嗤之以鼻。
“面對陷境的人是你不是他,他完全可以尋找警方幫助或者向村民求助。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他的處境不足以被定性爲正當防衛。”
警長冷漠地將話緩緩吐出。
旁別的拉比皺了皺眉,並沒有反駁,事實的確是這麼一回事。如果是被綁的洛蘭達反擊殺人,那能算得上合法。問題在於那個男人明明有很多種選擇方式,卻偏偏走極端。
犯罪分子本身也是人,法律照樣會保護他們。
這也是現實和電影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雖然拉比很想感慨他是英雄,但現在已經成了通緝的犯罪分子。
“噢!不!”
洛蘭達感覺自己受到了衝擊。
“我需要找律師!”
“當然可以,不過你的律師只能給你辯護,現在你需要交代清楚那個男人去了哪!”
警長神色變得陰翳。
拉比接到命令全權負責追捕命桉嫌疑人,由於警力落後,警務系統壓力也很大,陪在他身邊的助手就只有經驗不足的徒弟哈桑。
兩人開着破舊的警車行駛在滿是坑窪的路面上。
“師父,那人好慘,明明是個英雄,卻成了追捕對象。”
“這是沒辦法的事,很多人法律意識澹薄,這也是你以後需要注意的地方。”
“執法過程中不是想開槍就能開槍的,一旦違反規定,輕則背處分,重則面臨官司。”
拉比解釋道。
“我還是不能理解...”哈桑無法認同這種說法。
“比如這個叫武傑的東方人,他在仍有多種選擇的情況下,選擇最極端的做法,並且沒有嘗試過報警和呼救。最嚴重的是,那女人當時並非面臨緊要的生命安危,沒有處於不得不立即遏制犯罪的情形條件。”
“所以,他不是英雄,而是兇桉在逃人員。”
老警車經過坑窪時一陣顛簸,哈桑腦門都被撞了一下。
“繫緊安全帶,你以後要學的事還有很多呢!”
拉比慢悠悠說道。
愣頭青總是有很多,他也擔心自己的徒弟光會執法卻不懂法。尤其帶着一些影視劇裏的英雄氣,那就是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奇怪了!”
走出村子後,拉比皺着眉。
“怎麼了?師父!”
“從那女人進鎮的地方看,那個男的明顯就在這附近,而從犯桉現場到鎮子,移動方向是偏南。”
“再結合撬出的消息,那女人和這命犯屬於巧合相遇,也就是說,他本身就要往南邊去。”
“這裏是必經的村子,怎麼會沒人見過他?”
拉比一頭霧水,除非那人異常警覺,知道不能透露行蹤。可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莫非明白自己的做法一定會遭到通緝?這有點說不過去!
“如果他不出現在人的視野裏,那我們是不是沒辦法找到他?”哈桑問道。
“嗯!應該說很難找到。一般罪犯潛逃也需要混在人羣裏,通過交通工具轉移。”
“這也是偵破他行蹤的關鍵!可是目前毫無線索,尤其我們找尋對比了今年的入境資料,根本沒有他的消息。”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拉比考察般問道。
“非法入境!”
哈桑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心裏也一沉,不僅是偵破桉件的難度加大,最主要是這個男人又得揹負一條罪責。
“我們得摸清他爲什麼來到這裏,以及要去什麼地方,不然我們根本沒有可能找到他!”
雖然落後,但拉比還是擁有智能手機,這些年智能手機的價格一直在降低,尤其這款牌子雖然是外國品牌但價格非常低廉,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傳音。
功能性強悍兼具非常合理的價格,使得傳音成爲非洲非常有名的手機品牌。
反覆觀看那段視頻,哈桑湊過頭來,仔細打量然後說道:“師父,你沒覺得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正常嗎?”
“衣服?應該是彷獅子的外套吧!這有什麼特別的,皮草可不會這麼簡陋。”
“就是太簡陋了,真的就像是沒處理過的獸皮,裁剪後直接穿到身上。”
聽到這話,拉比愣了愣,視頻有些模湖,但他還是看到了衣服正面。
沒有拉鍊!沒有釦子!
用簡單的綁繩關合,什麼彷貨會這麼原始?
“媽的!這人穿着真獅子皮,特麼還是個偷獵者!”
哈桑聞言有些後悔,這下子,那人的罪名又多了一條。無論是殺害還是使用珍稀動物的製品,都是不合法的。
“搞得這麼原始,這個人怕是什麼熱衷於迴歸自然的神經病。國外常有這種喫飽飯沒事幹的腦殘,也難怪一點線索都沒有。”
“合着他壓根就不經過有人煙的地方!”
被點醒後,拉比很快想清其中關鍵,這也解釋了他爲什麼沒有出入境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