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邪火毒?她在說天邪火毒嗎?”
“好像,是的!”
“天邪火毒是什麼?”
……
在場的所有人中,有絕大一部分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天邪火毒。
跟還有人在解釋着,天邪火毒正是上古火族內部最要命的一種人,這種毒潛伏世間很長,會從身體內一點點反噬修爲屬性,直至中毒者筆名。
而且,天邪火毒是不能直接接觸皮膚的,一但接觸,它就會無孔不入的鑽進身體裏。
然而,衆人都已經看到,剛纔的蒙面女子便直接摸過蒙面男子身上的毒粉。
可她……似乎並未中毒不是嗎?
對於此,巫掌門也略感疑惑,但只是片刻,他就收回了疑惑的表情,表露了讚賞之色。
“果然與衆不同。”巫掌門說。
“你是在誇獎我嗎?”藍言月直視。
“不知巫某可有幸聽一聽影月聖女爲何能直接化解這天邪火毒?”
是的,藍言月在報名這場比試的時候,是直接填了前世的名字,也挑明瞭自己就是乾坤殿聖女的身份。
因此在這些人的眼中,她的名字就叫影月。
她看了看巫掌門,完全沒有給他一點顏面,直接拒絕道,“抱歉,無可奉告。”
瞥眼之間,她似乎又看到了帝鴻對着自己斜了一下眼。
細細的理會了一下,她蹙起了眉頭,趕緊見好就收道,“好,玩笑已經開完,既然現在還是宴會,那我就不多摻和了,就把搞氣氛的特權還給玄虛長老吧,畢竟今天的主持還是玄虛長老呢。”
額?
這種明顯敷衍了事的話語,誰都沒有當真,更不可能真的會認爲蒙面女子剛纔的一系列說辭和舉動真的只是玩笑。
但所有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想着若是巫掌門和蒙面女子要真的直接斯皮臉,那遭殃的還會是他們。
藍言月環顧了一圈四周,見巫掌門確實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便打算坐回原來的位置。
可偏偏,就有那麼一個人怎麼看她都不順眼。纔在她剛好要入座的時候,嚯的一下站了起來叫到,“影月聖女,素聞你長年閉關修羅殿中,修爲深不可測。”
藍言月沒有回眸,卻也聽出了說話之人必定是祝炎。
“弟子隨不是乾坤殿最頂尖的弟子,但一直有一顆好強的心,也在這次的比試中擠進了五甲。”祝炎繼續說着。
藍言月終於回頭,“然後呢?”
祝炎鄙視的勾起了一邊的嘴角,“然後,我想和你單打獨鬥!”
她蔥白的手指直接指向了藍言月,眼神中迸發的怒意,早已出賣了她的初衷。
“你是想在這裏和我直接單挑?”藍言月眉頭一揚,忽然冷笑了起來。
“怎麼?影月聖女不敢應戰嗎?”
藍言月再次看了看四周,在見所有人都出現了期盼的眼神時,卻又發現了唯一一雙擔心的眼眸。
她知道北冥殤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自己,而他現在,似乎很想去拉祝炎。
“你我之戰本就必然,難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分出個高低嗎?”藍言月故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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