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當然也看出了他們的目的,微微一笑,反問道:“你們就沒有奇怪,爲何這麼久了,只有你們兩個到了這裏?那是因爲,其他的嵩山派門人都已經被攔住,甚至都被解決了。”
費彬捂着胸口,冷笑道:“休得巧言令色,你以爲我們還會信你的話?”
李勇攤手道:“那好,該說的都說了,你不信我也沒什麼辦法。說到底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說着,他突然向前一步,費彬和陸柏卻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等反應過來自己二人未戰先怯,再聽到李勇爽朗的笑聲,二人也憋不住了,再次衝上前。
這種時候就算打不過也必須要上了,不然就是一個大笑話。
這也可謂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雖然這下主要還是被刺激得上頭了。
對於這樣的恆心,李勇當然也是很“欣賞”的,所以在他們已經防着要被他“斗轉星移”的時候,他卻突然使出一招“亢龍有悔”。
只見一股無形勁氣自李勇身周如同劍芒一般四處飛散,恍惚中,似乎還有一聲龍吟響起來,震得旁觀衆人的耳朵裏都有些轟鳴。
最近距離直面的費彬和陸柏更是被當胸擊中,這下再也忍不住了,人還飛在半空的時候就開始口吐鮮血,然後成一個拋物線,遠遠摔落在了三派人的邊上。
因爲是一個斜坡,他們差點就要滾下去,還是泰山派的天門道長及時過來拉住他們,纔沒有讓他們跌落。
看到兩人完全處於下風,加上對面確實有一個魔教長老,天門道長多少還有些同仇敵愾之心,但在出手前,還是看了眼嶽不羣和定逸師太,問道:“二位掌門,咱們一同出手?”
嶽不羣不露聲色,定逸師太倒是在考慮了一番後,抽出劍直接就迎了上去,一邊還說道:“劉師兄,回頭是岸,就讓我先幫你斷了一段孽緣吧!”
她的選擇不算意外,而且針對性也很強,就是對準了曲洋這個魔教長老。
甚至出手前,她還特意囑咐儀和帶着其他弟子在旁稍待,不要妄動,這是爲防意外,也是不想弟子們捲入這她們參與不了的局面裏。
但劉正風怎麼可能坐視曲洋受到攻擊,當即也拔劍相向。
這邊天門道長見定逸師太終於出手了,精神一振,也是立馬跟上。
不過他不是跟着去圍攻曲洋,而是對上了李勇。
李勇冷笑一聲,同樣迎面而上。
費彬和陸柏見到天門道長出手了,倒也沒有躲着,而是選擇和他一起圍攻。
只是雙方的實力實在是有着質的差距,而且對於可以羣攻的李勇來說,兩個人或者三個人都沒什麼區別。
降龍二十八掌可是幾百年前的江湖頂級武功,天下第一大派丐幫的鎮派武學,戰神喬峯的成名武學,後來被喬峯和虛竹一起刪繁就簡,縮略成了降龍十八掌,還讓洪七公憑次成了江湖五絕之一,也是“北俠”郭靖的絕學。
放在已經可以說是“末武”時代的笑傲世界裏,說一個降維打擊完全不過分。
關鍵是,李勇的內力更是遠超這個世界武者們的想象,費彬他們以爲那種神祕莫測的武功絕技,李勇未必能夠使得出幾次,用個兩三次內力就會頂不住了。
卻沒想到,李勇完全可以當成“平A”來用,而且上次是“亢龍有悔”,這次就換成了“飛龍在天”,招式不同,威力不變。
就見他躍起凌空,居高而下對着三人雙掌一推,又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向着三人湧去,讓他們同時受創,同時被擊飛。
天門道長剛剛看費彬二人連續被李勇輕鬆擊退,也不敢小覷那個白衣青年,但直到自己真正與其交上手了,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
不,都不應該用交手這個詞了,交手起碼得有來有回吧,可他們出手之後,根本都碰不到對方,更別說傷到他了。
反而是他們自己先受了傷,這是純捱打了。
看着自己一左一右同樣狼狽摔在地上的費彬和陸柏,天門道長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來責怪了。
我一直以爲你們是在演,直到現在才發現你們是真菜。
當然,我自己也是菜。
不對!
如果一派掌門都是菜,那這個江湖上還有誰是強的?
倒不如說,是這個年輕人太強了,因爲太過年輕的面孔總讓人輕視,可事實證明她絕對不能輕視。
“師父(掌門師兄)......”
泰山派的弟子們紛紛上前簇擁着天門道長,有的還忍不住去看一眼李勇,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若論及智慧謀略,天門道長在師兄弟中不算最厲害的,他在門內的威望完全是靠着實力硬頂上來的。
哪怕放在整個正派當中,方證、沖虛和左冷禪這寥寥幾人外,他的武功就是最強的之一,別的人就算不弱於他,也未必有把握勝過他。
只能說水平差不多的情況下,就看臨場的狀態。
但就是這樣一個一流高手,還擋不住對面那個年輕人的一擊,而且是在三人合圍的情況下,這完全是在挑戰他們的尋常認知。
難道那個人年紀輕輕,竟有了與左冷禪、方證他們比較的資格?
還是說,他只是看起來年輕?
也不能怪他們總是計較年齡這件事,畢竟這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費彬二人對視一眼,已經是有了退意。
剛剛他們還敢上前,是覺得尚有一戰之力。
而且逼迫三派聯合出手,想必李勇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將他們全部殺死。
可現在看來,這還真是不好說。
而且他們連續頂了兩次降龍學,“亢龍有悔”的特點是勁力綿延無盡,但是爆發上就沒那麼強,但“飛龍在天”打的就是爆發,他們的受創也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再來一次肯定是受不住的,到時候積攢的內傷一起爆發,說不定直接就交代在這兒了。
他們屢敗屢戰,不代表他們完全不怕死,何況死也要死得有價值,不能是這種明知道是死局了,還留下來等死的情況。
“想走?”
李勇見狀,冷哼一聲,立刻抬腿追了上去。
天門道長本來還有些頭疼怎麼下臺階,可看到費彬他們都跑路了,那他還說什麼呢。
至於繼續跟上去,那就完全沒必要了,哪怕剛剛出手了,其實對於幫不幫嵩山派做事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有些搖擺的,所以還不如留在這裏看看風景。
另一邊,定逸師太和曲洋交手也有數個回合,劉正風試圖從中阻止。
他肯定不希望曲洋被怎麼樣,但也不想看到定逸師太受傷,兩邊誰出了問題他都不好受,最後乾脆擋在二人中間,什麼都不幹,就這麼站着,等着他們打過來。
結果曲洋和定逸師太都生生停住,定逸師太收起劍,跺跺腳道:“劉師兄,你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