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彬的逃避,引來夏如涵更大得好奇心,她必須知道理由,就算是要揭開他內心深處最痛的傷疤,她也必須要知道,因爲這件事情是所有的導火索,或許只要把這個根拔掉了,所有事情就解決了。
空手而歸,什麼答案都沒有得到,夏如涵就這麼被“趕”出了他家,然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快要到家的時候,坐在附近的公園裏面,想事情,可這哪裏想的通呢,這種事情又不是光憑幻想就能明白的。
她沒有選擇回家,而是直接跑到了遠在郊區的爸爸那裏,她很想在這個時候和爸爸聊聊天。這個地方最安靜,最能想事情的地方,而且因爲這裏有爸爸在,所以她會覺得很親切,可以在這裏靜靜地待着,和爸爸說說話。
家裏的兩個姑娘,不管怎麼等,都沒等到夏如涵回來,天氣本來就冷了,天黑得自然也就快了點,外面的天已經快黑了,而夏如涵還沒有回家。
“這涵涵怎麼回事,怎麼去這麼久?要不要打電話問問?”韓夢笛都擔心了,沐子芸還用說嗎?
“當然了,快打過去問問。”可她並不想跟喬文彬說話,直接把電話丟給韓夢笛。
“打就打”
沐子芸就進房間一會會的時間,出來就看到韓夢笛已經沒動靜了。
“怎麼說?”
“喬文彬說涵涵早就走了,沒在那裏待一會就出門了。”
“那涵涵現在在哪裏,你打電話了嗎?”
“打了,手機關機。”
最後實在迫於無奈,沐子芸打電話給林宇澤,韓夢笛打給周燁霖,在她們同時打電話德時候,那邊兩個人正好也在一起。
“都這個時候了,涵涵能去哪裏?”這兩天都沒有太關注,不是和喬文彬關係很好嗎?爲什麼他不管了呢?林宇澤還在醋缸裏泡着沒出來呢,接到電話,還是奮不顧身衝了出去。
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怕黑,天越黑,她就越害怕,甚至連平時很熟悉的路,都會走丟,所以這個天氣,對她來說,回家都很困難,關鍵的是,偏偏手機又關機。
這樣沒有目的地找人效率實在很低,可沒有更好的辦法,爲了證明喬文彬真的沒有騙人,周燁霖特意衝到他家裏去看,本以爲他在撒謊,去了以後才發現,真的沒人。
而林宇澤,就只能沿着她回家的路找人,幸好這個點還能坐車,如果她坐車到這附近的話,最關鍵的就是從車站走回家的一段路,擔心她是不是會在這裏找不到回家的路。
夏如涵,你這個女人,爲什麼總是讓人不放心,明知道怕黑,爲什麼就不知道早點回家呢?怎麼永遠都這麼笨?
正這麼想着,路邊那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個人沒錯,夏如涵,那個笨女人,就是她。
車子加速,聽到路邊,然後下車。夏如涵一個人慢悠悠走着,完全沒有注意前面走過來一個憤怒的身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某人的懷裏。
一般女孩子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立馬掙脫,然後罵這個人有病。可夏如涵卻很老實地待在他懷裏,就在被擁抱的那一瞬間,即使沒有抬頭看他,就知道這個人,是她喜歡的那個人。
“怎怎麼了嗎?”從爸爸那裏回來,坐了很久的車,夏如涵覺得很累,正好有一段路可以慢慢走回家,她怕黑,不過沒關係,已經到了家附近了,這裏都還是比較熱鬧,這個時間,都亮着燈,慢慢走回去應該可以。
“笨女人。”他把腦袋深深地低了下來,緊緊抱着她,只說了三個字。果然,不能完全不看着她,別的男人終究沒有這麼擔心她需要她,就算喫醋,也要看着她,儘量不要走出範圍內。
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很慶幸,也很感動,夏如涵抬起手也回應着他,給他安慰,告訴他,沒什麼大不了。
兩個人就坐在就近的路邊攤,因爲夏如涵看到了之後提出來想喫,沒有喫完飯,肚子也餓了。本以爲他會不答應,想不到他一口就答應了。點了很多東西,看着就有食慾,夏如涵也毫不客氣,就是想喫。
“喫慢點,都是你的。”
“嗯。”好開心,能這麼和他在一起喫東西,還可以放肆地喫。
“今天去找喬文彬了?”對於這件事情,林宇澤還是很介意,她這兩天在忙些什麼?爲什麼總要和他待在一起?
“去了,不過很快就出來了。然後我去了爸爸那裏。”嘴上和肚子都滿足了,這是他給的,所以夏如涵也沒有隱瞞,也沒什麼祕密。
“以後別自己去,想去了找我。”
“哦,好”
夏如涵不知道,應不應該現在就把喬文彬媽媽和自己爸爸的事情告訴他,猶豫的時間太久,就越是說不出口,最後,就放棄了,以後找機會再告訴他吧。
愛情,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沒有一份愛情是可以被玷污的。在親身體會到愛情滋味之後,夏如涵更加能明白,這東西真的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可以用遺忘來解救的。
不光是他們這一代,還有爸爸那個時候,愛情對他們來說都是純潔的。她知道,爸爸是一個用情很深的人,當年要不是江麗文嫌棄爸爸沒錢,也許他們現在還能很幸福的在一起,這樣的話,還會不會有她,這也都成了問題。
不知道,這一段感情,有沒有讓媽媽知道,不過就算知道,夏如涵也相信,媽媽一定不會喫醋。感情的成功與失敗,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這是屬於兩個人的世界。那段感情更加能夠證明爸爸的用情很深,當然,對後面媽媽的感情也依舊很好。
如果現在要解釋喬文彬的行爲,還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恨,那個江麗文的婚姻生活一定不幸福,所以種種原因造成了她的恨,而她把自己的這種怨恨教給兒子,甚至讓他學會了報復。
於是,在喬文彬也經歷種種之後,他纔會做出現在的事情,而且越陷越深,即使想走也走不出來?是這樣嗎?這是夏如涵爲他找到的一個最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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