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受傷了。
鳳汝嫣讓黑龍趕緊把靈石喫了,黑龍拗不過鳳汝嫣,只好將靈石喫了。
慢慢的那血才止住。
喫了靈石後,黑龍的傷口轉瞬間便恢復好了。
他飛到了鳳汝嫣跟前,“公主,你怎麼在這?”
上次被喚靈咒召到了羽幽宮,見識到了這鳳族公主可以隨意取靈獸的靈石,他也是從那之後,對這公主敬佩了不少。
而這次,又是她救了他。
所以黑龍盤着身子,收起爪子,一道青色的光一閃,化成了一條小黑龍,可以在近處看着鳳汝嫣了。
“我是看到這裏有陰氣纔來的,原來那陰氣就是那白色巨蟒。”
“我剛纔在水裏已經問那巨蟒了,他說他是魔尊的手下。”
“魔尊也夠狡猾的,想就這麼偷走靈珠,多虧了羽王事先有準備,纔不至於被打魔尊鑽了空子。”
“黑龍你是奉羽王之命守護這幽冥海底的幽冥靈珠的?”
黑龍點頭。
果然不出羽王所料,他這幾天一直在這裏守着靈珠,就在昨天晚上,他嗅到了一股陰氣在靠近海底。
而後他便潛入海底躲了起來。
就發現了這條白色巨蟒來竊取靈珠。
而後他們便廝殺了起來。
正說話間,鳳汝嫣被一個一閃而逝的身影吸引了目光,順着那身影看過去,只是那身影使用了功法,隱身了。
鳳汝嫣因爲在天界開了靈眼,而這功法也並沒有因爲她傳入幽贏九洲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依然還有靈耳門,和靈眼門此功法。
她正好可以一探究竟。
開了靈眼一看,那矯捷的身影一閃,徑直朝着羽幽宮的方向而去。
她看着背影很熟悉,身後還跟着一隻火紅色的狐狸。
在看她那一頭銀髮,鳳汝嫣一下子讓她想起了她是誰了。
難道是她?
就是在幽冥島佈置天光界的女人。
她又來了,只是她這次來又是爲何呢?
而後鳳汝嫣與黑龍一起離開了幽冥海,她去跟着那女人,黑龍先飛回去了幽冥島。
鳳汝嫣此時也使用了功法,只是她悄然跟着那女人,好像那女人並未發覺她在後面跟着,但是卻放慢了腳步,而後便在到了羽幽宮門口時,停住了。
那身影靠在大門口的柱子旁邊,站了一會,鳳汝嫣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這女人好像毒這個地方很熟悉似的。
她來回在這裏前前後後的走了幾圈,將這羽幽宮看了個遍。
卻看到那女人進到了宮裏。
正待鳳汝嫣想跟着這女人進去後,突然聽到幽冥島傳來廝殺的聲音。
她心裏一跳,“難道真的打起來了?”
也不容她思考,鳳汝嫣急忙化成一道光一閃,去了幽冥島。
幽冥島地處幽贏九洲的關口要道,這裏既是通往羽族的入口,也是保護羽族子民的屏障。
而這裏平時都是有戰兵把守。
當她飛到這裏時,並未看到廝殺的場面,那聲音是從天光界傳過來的。
而看到本空中,一朵巨大的雲朵上,站着扶手而立的顏霄,她才放下心來。
那魔尊還未破了這結界。
而顏霄也並未閒着,他在朝着那天光界裏注入靈真之氣。
一旁的長老也同羽王一樣,也在注入靈真之氣。
只是爲了讓那天光界更加的難破而已。
顏霄一心注入靈真之氣,並未看到鳳汝嫣,他眉頭微蹙,身形高大的站在雲朵之上,對着那結界使出靈真之氣。
這結界不一會變成了一道光幕,不斷的閃出白色的耀眼的光,那是顏霄的靈真之氣。
而他也沒有想到鳳汝嫣會來。
是赤魯看到了站在樹後的鳳汝嫣,而後他悄悄告訴了顏霄。
顏霄正使用功法呢,聽說鳳汝嫣來了,還有些不信呢,所以也並未將真氣收回,依然還在注入功法。
而後他只是不經意的一回頭,就真的看到了站在樹後面的鳳汝嫣。
她真的來了。
而後顏霄看了眼赤魯,“你繼續注入真氣。”
而後他便下了雲朵,一飛便飛到了鳳汝嫣跟前。
鳳汝嫣眼看着羽王過來了,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他發現了。
她也不再躲了,直接就從樹後面走了出來,“羽王,我奉母親之命來幫着羽王對付那荼煞。”
“真的嗎?那太好了,你來了,本王可就高枕無憂了。”
便淡淡說道,“羽王此言何意啊?”
鳳汝嫣想,這人可真是心大,都這個時候了還開玩笑。
顏霄邪魅的眼神一笑,“誰不知道你鳳汝嫣是火靈鳳凰,萬年都難遇,功法了得,那荼煞都未必是你的對手呢。”
“羽王過獎了,我並未有羽王說的那麼厲害,但是我可以拼勁自己的全力去對付荼煞,也爲了保護兩族的子民。”
“你這個時候還能這麼想,真讓本王感到汗顏啊。”
想起他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竟然讓她陷入爲難的境地,他覺得自己實屬不應該。
所以,而今他已經知道,他是不可與鳳汝嫣在一起的。
昨日,就在鳳汝嫣走後,他親自傳喚了智達長老來商議事情。
智達聽聞他要成親,眉開眼笑的,“羽王也該成親了,這後宮之中空虛,羽王也沒有生下一個後代,這事情不用商議,早該辦了。”
聽說羽王終於願意成親了,智達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顏霄眸色一閃淡淡說道,“本王卻想娶另外一個公主。”
“哪個公主?”
智達馬上臉色變色了,唯恐他說出那個他早已經知道的答案。
“三公主鳳汝嫣。”
智達一臉惶恐,搖頭道,“萬萬不可,還請羽王三思。”
“長老,上次您就說不可,這到底爲何不可?”
顏霄看着智達,“長老今天要不說出一個理由來,本王自己決定娶誰,也不用與你們商議了。”
智達嘆道,“這……該怎麼說呢。”
“總之就是萬萬不可。”
顏霄一拍寶座,“有什麼不可,本王偏要娶她。”
智達看羽王發火了,鬍子亂顫的跪下了,“羽王息怒,老夫並不敢違背羽王的意願,阻撓羽王婚事,可是羽王真的是不能娶那鳳公主。”
“長老,你一直說不可,倒是爲何不可啊?”
今天他要是不說出所以然來,他也就是最後一次與他商議此事情了。
要不是看在他跟隨父親這麼久的份上,他完全可以不找他商議的。
而找他商議也是白費。
智達長老早前就明裏暗裏的暗示他,明確說過他是不同意他娶鳳汝嫣的。
說會有什麼災難,因爲顏霄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堅決。
那個時候也並未對那個女人有這麼強烈的感情。
所以他也就並沒有將長老的話放在心上。
而直到他與鳳汝嫣攤牌後,他才決定將這事告訴智達長老,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也早已經想好了,即便長老不同意,他也不會聽的。
而他要娶王妃,又管他們何事?
“這……”
而後智達滿臉憂色,欲言又止。
智達將自己的憂慮不得不說了,“鳳族的三公主其實是火靈鳳凰,而火靈鳳凰的身體裏沒有敦化珠。有火靈石,就是說,假如與鳳三公主成親,羽王是會有……”
“會有什麼?”
“會有性命之憂。”
“什麼?”顏霄神色凝重,他又問了一遍,“性命之憂……長老莫非是想阻止本王,編出的謊話來。”
這個理由,他是第一次聽說。
他和鳳汝嫣成親,他會有性命之憂,這真的是顏霄萬萬沒有想到的。
所以,他一開始是不信的。
可是智達卻急忙辯解道,“羽王,老夫哪裏敢編出什麼謊話來欺騙羽王啊,這真的是老夫從符印陣裏測算出來的。”
顏霄冷冷說道,“符印陣還能測算本王的婚姻?”
這幾萬年來,符印陣可以策藏出哪裏有靈藥,哪裏有妖物出現,這些對於長老的測算他是從來不質疑的。
只是聽長老說能測算出他的婚姻,顏霄第一次不得不對智達產生了質疑。
“那你道說說,本王與鳳汝嫣成親後,怎麼就會有性命之憂啊?”
顏霄不屑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智達。
他幾乎匍匐在地上,低着頭,肩膀在劇烈的抖動,過了好一會,智達才平復好了情緒。
便慢慢抬起頭來說道,“羽王,這件事,還要追溯到老羽王在時。”
而後,智達便講起了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大約在二萬年前的某一天。
他記得清楚,他跟着老羽王,還有顏霄的母親到幽冥島上去摘靈藥果子。
他們從幽冥島上看到了島嶼那邊。
而後就看到了御火鳳與他的王妃白玉凰逗着她的兩個女兒。
一個是鳳無雙,另外的一個女兒就是如今在冰寒島昏睡的鳳傾城。
御火鳳的二女兒,鳳傾城那時也已經有三百多歲了。
因爲身體的敦化珠敦化的早,小小年紀,便可以輕鬆飛入九天之上,深海之底。
修爲和功法都在鳳無雙之上,有修真火靈鳳凰的潛質,而深得鳳王的喜愛。
而鳳無雙也有敦化珠,自然也深得他父親喜歡。
那天,他父親正教鳳無雙與鳳傾城練功法。
旁邊站着一個小女孩,在癡癡的看着她父親和姐姐在練功法。
這便是三公主鳳汝嫣。
老羽王也聽說這女個三女兒自小就不得寵,只是因爲身體裏沒有敦化珠,沒有慧根和潛質。
所以,鳳王便將他的心血全部放在了大女兒和二女兒身上。
而對三女兒修爲也是徹底的放棄了。
“可是這又與本王的性命何幹呢?”
智達看了眼顏霄繼續說道,“因爲不管是羽族還是鳳族,每個人體內都要有敦化珠,而這珠子不單是修功法之作用,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有此珠子纔可以在幽贏九洲生存。”
“此珠子就像是每個子民的元氣一樣,不可破損,而有一點點傷害,那敦化珠變不會在結珠了,而後體內的元氣也會消散。”
這點,顏霄倒是承認的。
這敦化珠與其說是修煉結珠所用,倒不如說是每個人的元神和元氣都在敦化珠裏放着呢。
因爲他們每個羽族子民身體內都有敦化珠,所以纔可以修仙道。
鳳族雖然與他們不住在一起,但是也是羽族類祖先的旁支,所以,這不論結珠還是修仙道,都是必要有的。
說到這,顏霄更加的不解了。
要說鳳汝嫣沒有敦化珠,可是她又是如何修成火靈鳳凰的?
“可是本王爲什麼不認識鳳王的三公主呢?”
而讓顏霄一直不明白的就是,他爲何沒有在幽贏九洲見過御火鳳的第三個女兒鳳汝嫣呢?
她這幾萬年都在哪裏生活呢?
在他的記憶中,就沒有這個三公主的任何印象。
智達接着說道,“只是這三公主出生幾年後,就被鳳族的長老帶出了幽贏九洲,聽說是讓長老給扔了,而且還是鳳王和王後白玉凰同意的。”
智達嘆息一聲到,“而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別扔掉的孩子,後來修成了火靈鳳凰。”
因爲敦化珠的目的就是爲了修煉成火靈鳳凰。
而那個被扔掉的三公主沒有敦化珠是如何修成了火靈鳳凰。
顏霄又問,“她又如何回到了幽贏九洲呢?”
智達知道既然要阻止羽王,那一定要讓他相信自己說的話。
早在顏霄第一次對那女人有了情愫時,智達便已經在暗中調查鳳汝嫣了。
經過調查得知,鳳汝嫣被扔掉後,並沒有死,而被一個仙人救下了,後來修煉到了天界做了司靈仙子。
只是因爲下界受罰厲劫,在回來時,又惹怒了天帝,被天帝用天雷劫的大火劈了幾次,而後又用了天帝的傲天劍。
只是天雷劫不單沒有燒死它,竟然讓那鳳汝嫣變成了火靈鳳凰。
而且還從天界的無道邊界穿越過來毫髮無損。
顏霄雖然知道些,但是都不太詳細,自己又不能問鳳汝嫣。
而今天,智達的一番話,將鳳汝嫣的過去說的是清清楚楚。
他才發覺其實自己並不瞭解她。
誠如她的美貌確實是吸引他的地方,可是聽完智達長老的話,他覺得鳳汝嫣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