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告急,四軍對壘。
不同的是,昊天,雪國,林國,四國對戰鳳國。
饒是鳳輕易再如何足智多謀,如此壓倒制的局面,他也沒有能力反轉。
如今他正值壯年,頭上卻已經出現了白絲。
“皇上,天佑鳳國一切會化險爲夷的。”蘇晚一身宮裝站立於鳳輕易的身後,輕聲安慰着,素手置鳳輕易的肩膀之上,溫柔的爲他揉捏着肩膀,以此來緩解他的疲勞。
“晚兒。”鳳輕易將手覆與肩膀素手之上,用低沉帶着悲傷的聲音喊她。
蘇晚心中一痛,她確實是愛這個男人愛到了骨子裏去。
“易哥哥你別傷心,一切會好起來的。”蘇晚走到了鳳輕易的身前,低眸用帶着眷戀與深情的眸光看着鳳輕易。
這些年來鳳輕易的心中一直如同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底,沉重的讓他呼吸都覺得在偷生。
蘇晚早已經入宮爲後,他的後宮五年之中也填了許多的容貌,但她們有相同的眉眼。蘇晚看在眼裏卻不曾說出口。
“晚兒,難爲你了。”鳳輕易仰着頭看着蘇晚,她依舊是當初的模樣,變的是他啊。
將她拉入懷中低頭覆上她的薄脣,手開始不規則的動了起來,頻頻引的懷中的女子嬌喘連連。
戰爭喫緊,鳳輕易決定御駕親征。
朝堂之上有贊同者,亦有反對者。
皇帝御駕親征,長街聚集了衆多百姓,十里長街百姓期待的眼睛。戰火四起最民不聊生的便是百姓,心中皆是祈禱,他們的少年英雄皇帝可以攻退敵人,給他們一個平安的家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長街相送,百姓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二樓之上,輕兒雙手背在身後看着高頭大馬上的人,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意來。
從京城到邊境,大約需要行軍一個月有餘,戰報不斷的傳到鳳輕易的手中。
昨天三國已經攻下了他的一個城池,若是如此不出三個月就會攻到京城來。
快馬加鞭,鳳輕易帶了親兵率先前往,穩定軍心,剩下大部隊加速前進。
三國之中,坐鎮之人雖不是一國之君,但在國中卻是威望很高的人。
浩天國是丞相沐瑾,雪國王子雪無雙,林國太子林越
鳳輕易騎高頭大馬鄰立於三軍將士最前面,他身後略靠後的是侍衛張青,以及鳳雪域。
“鳳國皇帝你終於來了。”林越臉色不虞,騎於高頭大馬之上,手中長劍伸出指向鳳輕易。
鳳輕易看見林越天色更是不好,當初在風凌山莊的事情歷歷在目,恍如昨天對林越的恨意也與日俱增不曾減弱。
“我鳳國與昊天,雪國,不曾有過矛盾,今日來犯是爲何事”鳳輕易將實現抽回看向沐瑾與雪無雙,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昊天與雪國爲什麼要攻打鳳國。
這麼多年來不是一切都維持着平衡嗎若是平衡被打破了,四國必然大亂當然鳳輕易忽略的是若是說平衡最好的方式是三角,而昊天,雪國與林國正是三角狀態。
且更不用說他們爲的事情是同一件了。
“因爲你傷了不該傷害的人。”沐瑾開口說道。
鳳輕易並不知道他所說之人是誰,若是此話由雪無雙說出口,鳳輕易必然能第一時間想到輕兒。但是沐瑾似乎是與輕兒不相熟的,所以並沒有往哪個方面去想。
“哼,那便戰。”鳳輕易見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對方立場很堅定,他作爲鳳國的皇帝,從小備受寵愛的皇子又怎麼會委屈自己
古人言,能屈能伸方能成大事者,然而鳳輕易此刻並沒有想到這裏。
這幾年的皇帝生涯並沒有讓他更加成功,反而是扼制了當初的聰穎果敢,不知這皇帝當得是好是壞。
東風吹,戰鼓擂。
以少勝多的事情發生的概率非常之小,其中還需要契機。鳳輕易這一站必然是失敗無疑的。
林越猛的一下夾馬肚子,馬兒飛速的向前奔去,手中長劍直指鳳輕易的喉嚨。
鳳輕易冷哼一聲,對於林越他從來不放在心中。
張青會意,率先出戰,對陣林越。
顯然是張青的武功更高一籌,林越站下風。
兩邊的將領開始交戰,身後的衆士兵也開始蠢蠢欲動,終於在一個手指之下,山呼海嘯般的向對方湧去,或長矛或長劍向對方最薄弱也是最危險的要害刺去。
兵器刺進中的聲音頻頻響起,如同地獄之門開啓之時的絕唱。
沐瑾與雪無雙也同時拍馬而起,在戰場的中央猛的一下腳尖點在馬背上躍起,向對方殺去。
凌厲的殺氣,想要將對方活活絞死。
兵器相接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沐瑾對上鳳雪域,雪無雙則是對上鳳輕易。
雪無雙速度快的幾乎是與風同速,鳳輕易大驚的同時迅速的後腿,身體一個旋轉避開雪無雙刺來的長劍,人堪堪避過,鬢角出的頭髮卻被削掉了一縷。
在雪無雙收速的同時腳下旋轉着向雪無雙刺去,他的速度也是幾塊,腳下步伐太過怪異。
雪無雙冷哼一聲,手中長劍猛的向前推去,長劍離開手旋轉着向前刺去,這樣的速度太過強烈。蒼茫間鳳輕易只能放棄攻擊,向後彎腰躲過迎着他面門飛來的長劍。
鳳輕易閃避,雪無雙猛的腳下點地,人已經飛了起來,猛的一下一腳此在鳳輕易的肩膀之上。
鳳輕易喫痛,手化掌爲抓住雪無雙的小腿用力想肉裏面摳去,五指甚至已經摳進了肉中,手指上已經染就了鮮血。
雪無雙抬腳用力,想要再向他的胸膛用力踹下,鳳輕易靠着個空擋,人在地上滾過,認已經離開了雪無雙的攻擊範圍。
將脣角上的鮮血擦去,鳳輕易的眼睛中滿是陰鶩。
“退軍。”鳳輕易手向後一會,大喊一聲,人在地上一點躍上了馬背,向後面飛奔而去。
戰場中迅速的開始分解,林越想要去追鳳輕易被沐瑾制止住了。
他似笑非笑的站在戰場中央,看着原離而去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慢慢轉換成了嘲諷,這樣的男人怎麼能配的起她
鳳輕易第一站大敗而歸,他將自己關在帳篷中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鳳雪域看着緊閉的帳篷,眼神悠遠,不知在想些什麼。
帳篷中鳳輕易坐在桌後,桌上是行軍戰略圖,他盯着桌面想要從中找出破綻。然而一切似乎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只等着他落盡圈套中來。
“張青。”鳳輕易向外喊道。
張青走近大帳之中“皇上。”
“後備軍什麼時候能到”鳳輕易頭也不抬的問道。
“大約還有十日。”張青道。
“加快速度,七日之內無比感到,不然格殺勿論”鳳輕易將手中的東西仍在桌上,冷聲開口,顯然對張青的回答並不滿意,
張青想要說什麼,最後無聲嚥下應是。
鳳輕易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手指在眉心輕輕的捏着,顯然這一戰讓鳳輕易身心疲憊。
“誰在外面”鳳輕易敏銳的感覺到外面還有人在。
“是我,皇兄。”鳳雪域開口說道。
“進來。”
鳳雪域走了進來,正巧看見鳳輕易似乎是身體不適,他硬挺的眉頭蹙了起來。
“皇兄是否要傳御醫”鳳雪域鎖眉問道。
鳳輕易擺了擺手“現在在軍中,切不可動搖軍心。”
如此說來也正是此事,鳳雪域便不在多語,只是皺着的眉頭依舊緊緊的鎖着,薄脣抿着不知在想什麼。
“有什麼事嗎”鳳輕易放在桌上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似乎是在忍耐着什麼。
“沒有事。”鳳雪域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嗯,去看看將士的情況。”鳳輕易似乎是難受的厲害,臉上都微微有些扭曲了。
“朕想休息了不許任何人來打擾。”鳳輕易道。一看此情況,鳳雪域點了點頭,退出了大帳並吩咐不許閒雜人等靠近大帳。
幾乎是鳳雪域出來的同時,帳篷中傳來劇烈的響聲,似乎什麼東西被掀翻在地。
鳳雪域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來,反而有越來越緊的趨勢,似乎是那裏不對勁但具體怎麼說他又說不上來。
大帳中鳳輕易一把將桌子掀翻在地,人也因爲頭顱裏的巨疼,在地上翻滾了起來。伴隨着低沉的吼聲。
地面上凌亂不堪,凡是能砸的都被他摔在了地上。
頭顱中似乎有蟲子在一下一下的咬着他,痛意被擴散成數倍被感知。
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頻頻的有這種痛意,御醫也曾經診治過,但都不知道這是何原因發作。最後歸結於他的心情所致。
沒到如此時候蘇晚都會陪在他的身側,被安撫漸漸的便也開始不痛了,但是現在在軍營重地蘇晚遠在京城,鳳輕易只感覺自己要比凌遲處死還要難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眼睛瞪大如同要凸出來似的,眼中也佈滿了紅色,猙獰的如同困獸一般。
這樣猙獰的模樣,讓人從心底裏發憷,然而,這一切都不知爲何,來的沒有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