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澤眼底閃過幾絲冰冷,瞟了冷絡溟一眼,遠離了安心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了45°。
“你問這個幹什麼?”安心意識到了他們的目的,有些敵意的看着他們。
“彆着急。”沫染開口了,他端起矮桌子上的茶水微微一抿,“我們不過是對這個人很好奇,畢竟這些曲子來歷不明不是麼?”
身子微微一怔,腦袋似乎被衝擊了,安心咬了咬嘴脣,突然大聲說道:“關門!”
一聲令下,在衆人的驚呼之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整個雅心坊竟然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穆紫萱眉頭微微一挑,她雖然很想接着說一句,放狗!
“哎呀,這是幹什麼呢?”蘇流好笑的看着安心的緊張,他放下手裏的酒杯,撩了幾下劉海曖昧的笑了笑。
安心瞟了他一眼,安撫了自己緊張的情緒後立馬甩了粉色的袍子一下,眉間那心形的硃砂已經皺了起來,“我想你們不是什麼簡單人,很簡單,我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人。說吧,見她幹什麼?”
見她的語氣轉變,衆人也沒有怎麼驚訝。沫栩看了穆紫萱一眼,他眼睛微眯,“想要她這個人!”
雅心坊的人女子都傻了,她們不解的看向沫栩。就在這時,穆紫萱的手指微微一動,不經意間刮過一個方向,正是一條小通道。洛楓順着她的手指看去後,立馬二話不說,起身一步步遠離這裏,瞬間消失在人羣之中。
“等等!”旁邊的女子立馬大叫了一聲,不過她終究是趕不上洛楓的速度。
安心臉色大變,她立馬甩下琴站了起來。就在琴落地的一瞬間,一把黑色的扇子從琴的下方挑起,將琴在空中轉了個後落下被人抱在懷裏。穆紫萱淡淡的一笑,將琴輕輕放下,“這麼好的琴要是摔壞了,那多可惜?”
“你們想幹什麼!”突然從後方出來一個女子,一襲粉色的袍子,眼角下是粉色的心,她瞪着穆紫萱等人大聲吼道:“別以爲我們都是女的就怕你們了!我告訴你,好歹這是染曦國,你們也應該知道染曦國的規則!”
“既然知道染曦國的規則,那你們爲何還如此放肆?”沫染依舊淡淡的笑着,只是眼裏似乎多了幾分寒氣,“你可知道你們現在藏着的人是皇上現在正要找的人,你們藏着她,是不是存心和皇室故意對抗?”
安心緊咬下脣,“你們就這麼確信我們一定會將她交出來?”
“不,我們不確信!”聖絕情冷清的雙眼看着安心,他冷漠的勾起嘴角,“我們只知道,你必須要出來!”狂妄的語氣讓衆人一怔,唯我獨尊的王者氣息在他身上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穆紫萱看着他,眼裏閃過幾絲哀傷,他終究是那種人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雅心坊爲什麼要聽你們的?你以爲你們是誰?”那個眼下有心形花紋的女子又開口了,她瞪着那雙大眼睛看着穆紫萱。
穆紫萱稍稍一愣,她笑了笑,指着自己說道:“你是在對我說話麼?”
“對!就是你!”女子指着穆紫萱說道:“就你一個女的戴着面具穿着和這些男的一樣的衣服,不問你這個特殊還問誰?”
“呵呵”穆紫萱淡淡的笑了笑,她重新坐下,看向蘇淺兒,“這不還有一個女子麼?”
女子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蘇淺兒,打量的眼神從頭看到尾便問道:“你說,你們是什麼人!”
蘇淺兒有些緊張的看着女子,那雙讓人疼惜的眼睛看向了聖絕情,是在求救?穆紫萱也看向聖絕情,看着他的反映。不出所料,聖絕情開口了,“我們是什麼人你需要知道麼?”
紫萱的眼孔裏泛起了一層霧水,不過一閃而過,下一秒就又是那雙清澈的雙眼。以前的君無心可曾隨隨便便回答別人問題?以前的君無心可曾爲一個女子挺身而出?
“砰~”的一聲響,小通道的門被踹開了,只見洛楓面無表情的抱着一個女子出來了。
女子一身白色的內衣,凌亂的頭髮散在肩頭,臉色蒼白的可怕還冒着虛汗,一雙橙色的眼睛暗淡無神。最刺眼的是脖子處一道又一道的傷痕,順着看下去,手腕上滿是鞭痕。。。。。。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