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就是一座小島上,而穆紫萱等人到達的時候就看見了黑壓壓的人羣,根本就沒法看清楚前面的路。不過順着指引,所有人被引進了島中心的一座寨子裏。
寨子的表面不過是用木頭建造而成,可是當衆人走進去,才知道有多奢侈!金碧輝煌的傢俱和牆壁刺痛了穆紫萱的眼睛,白色面具下,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眼裏閃過幾絲厭惡。
“咳咳!”一個上了年紀的咳嗽聲突然響了起來,衆人抬頭望去,只見這殿堂裏擺放着數不清的桌椅,而最兩層樓梯上面的卻只有一把椅子!
蘇流掃過那裏問道:“那把椅子是誰的?”
“呵、”花落澤邪魅的嘴角勾起45°,撩了撩秀髮,“那把椅子是商界裏面年齡最大的一個掌管者,叫穆蕭!”
穆蕭?紫萱愣了一下,他也姓穆?她將目光移到椅子旁剛纔咳嗽的人身上。一身棕色的錦袍顯得特別正事,那早已發白的頭髮被高高的盤起,一雙宛如鷹一般犀利的眼神讓人看了心裏發慌,他揹着手,聽着身板,低頭看着下面的人。
“今天很高興所有的商家和有興趣的富貴人家來參加這次會議!”一個男子從殿堂後面走來,他示意穆蕭坐下。穆蕭朝他點了點頭便坐在了上面的那唯一一把椅子上!
男子走到穆蕭的身後,將一個金色的帖子遞給他,然後說道:“我想各位也知道規矩,點到名的就入座吧!”
“呵,還點名?”蘇流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沫染瞟了他一眼,“沒辦法,這是最好的方法!”
“司徒家!”穆蕭此話一處頓時讓穆紫萱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只見從人羣中走來五個人!一個身穿米色錦袍,有些懶散的打着哈氣司徒海;粉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有些嫵媚,唱戲的妝容依舊在他臉上司徒雨;和蘇流一樣不相上下的痞笑,邋邋遢遢的整整了整衣服司徒採;淡淡的從人羣中走出來,眼神沒有在一點地方留戀過司徒雲;和最後一個,白衣及地,妖孽般的眼神微微一彎,邁着好似飄渺的步伐掠過周圍的人司徒風!
看着司徒風穆紫萱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抽,而司徒風也看見了穆紫萱,只見他看着她,曖昧的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脣,勾起妖媚的一笑,便朝着位子走去!
穆紫萱身板一愣,她此時一身白色的小西服,白色的高幫鞋,白色的髮帶將三千青絲綁了個歪的馬尾辮,斜劉海被剪成了齊劉海,手腕上也是一條白色的髮帶。最重要的是那白色的面具!而司徒風竟然認出了她?
司徒家五位美男子一出場便驚豔了所有人,而也讓落雨閣的人看清了將來敵人長得什麼樣!
“蘭軒國上級府!”穆蕭讀出了下一個名字,這名字頓時讓所有人都將目光移了過去。
而當穆紫萱看向來人時,頓時臉色大變!除了他們,還有誰敢在蘭軒國稱上級府!皇上洛羽軒,五王爺洛明熙,八王爺洛辰!三個長得又是絕色之物,他們面無表情的坐進了左邊的那排椅子上,正好對着右面的司徒家!
衆人這才明白,原來左邊是富貴人家,右邊是商家!
“彼岸莊!”又是一聲,可是就這一聲讓所有人都怔住了,而穆紫萱等人臉色也早已便的發黑!只見一男子身穿紫色的長袍,帶着紫色的面具,但是依舊沒有遮住面具下的那抹魅笑!男子掃了一眼洛羽軒等人,就直接坐到了司徒風的身旁。
而司徒風只是朝他笑了笑,男子也朝司徒風點了點頭。
即便是穿着平常的衣服,但是依舊是那抹紫色,整個溟朝,只有他才能把紫色穿出這麼邪魅的風格,洛邪。。。。。。
“呵呵,憑直覺,洛羽軒和洛邪便是那兩個人了吧?”沫栩突然開口了,他微笑着看着已經入座的兩位皇帝,眼裏閃過幾絲複雜,“落姑娘,你和這兩個人很熟麼?”
穆紫萱瞟了他一眼甩了甩微微斜的辮子,“只是和他們認識而已。。。。。。”
只是認識而已,這句話說的有些心酸?當年她爲他們做的,她最後得到了只是一場渾水的內幕。她曾經想去愛過的人,而那個人卻不能只要她一個女人?這就是所謂的認識而已?
除了沫染和花落澤、南宮宇三個人,其餘人都知道穆紫萱所謂的認識是多深。。。。。。
“呵、”冷絡溟終究是受不了這中感覺,“他們看來都來了?”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又是報名聲“風月堂!”
冷絡溟聳了聳肩,整了整黑色的面具,便走了上去。紫萱立馬向了起來,冷絡溟還是風月堂的堂主呢!當時也是因爲這個身份,他和她纔會在邊界見面呢!
洛羽軒和洛邪相當清楚風月堂是冷絡溟的,只見他們立馬互相對望了一樣,眼裏閃過的都是複雜!!“嘖嘖!這麼多皇帝都來了,還真是有戲可以看呢~”花落澤妖媚的笑了笑,紅色的袍子將他的邪魅顯現的淋淋盡致!
“那也不能缺了祭少你是不是?”蘇流痞痞的一笑,一仰頭將一口酒灌下!
南宮宇走到穆紫萱身旁,悄悄的說道:“我在這裏會引起他的懷疑,先退下了~”說完,沒有等紫萱說什麼,他便迅速撤離了人羣中。
“要去追麼?”洛楓面無表情的看着南宮宇離去的方向。
穆紫萱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便靠在了洛楓的肩膀上,“隨他去吧。。。。。。”
“你若是累了,我不介意直接躺下給你當地鋪~”花落澤邪魅一笑,戲謔般的說道,但是眼睛卻瞟了一邊一直很是淡定的聖絕情一眼。
紫萱也瞟了聖絕情一眼,她眼裏閃過幾絲是暗淡便笑了笑,“小澤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習慣靠着小傲~”她微微一笑,掩蓋了剛纔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