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次閣主將我們請來,所爲何事?”司徒風隨意的一坐,鳳眸子一挑,看向穆紫萱。
衆人一片安靜,畢竟以前商會一向如此,司徒家最有發言權。
紫萱嘴角勾起,“其實就是給你們看幾個人,也就是我閣下的那些掌櫃的,是時候讓你們認識他們了~”
各商家對視一眼,落櫻閣的人素來一面具示人,此番作爲到底是爲什麼?
香草淡淡一笑,她退到一旁,不再說話。只見黑布再次被掀起,迎面走來兩個男子。
一男子明紅大袍披身上,鬆鬆垮垮的露出白皙的鎖骨,放蕩不羈的從臺子下繞道紫萱的身旁,酒紅色的面具下一雙不拘的眸子,修長的手指突然伸出來,輕輕挑起紫萱的一縷髮絲,“主子,可開始了?”聲音稍帶沙啞,魅惑至極,讓所有人聽了都心頭一陣。仔細看過他腰間的玉佩,便明瞭,是水仙流殤。
另一男子同樣明紅袍子束身,卻是拘謹萬分,可是那蒼白的臉竟是可以和白紙媲美,彷彿弱不禁風般的讓人以爲風一吹便可倒地之人。淡紅色面具下一雙淡笑的眸子,他伸手輕拍一下紫萱的小腦袋,然後寵溺的揉了揉,“主子,發話吧?”聲音如那和風順耳。腰間搖搖擺動的桂花玉佩證明了他的身份銀桂栩風!
不禁有些嫉妒起坐在那裏的落無情來了,她是修得了幾世的福分,能讓兩個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屈尊在她的身旁!
“這兩個人!”冷絡溟漆黑的眸子裏帶着種種不甘,只得捏碎手中的茶杯,弄得他怒氣沒地發。
銀若那雙銀眸子裏帶着種種不滿,不過也只是無奈的抬頭望天,全當無視。
聖絕情冷清的看着下面的人,看着下面的那個女子。蘇淺兒側過頭,看着聖絕情,無奈一嘆,不知他在想什麼。
穆紫萱滿臉黑線劃過,她不記得允許過他們可以這樣對她!!挑了挑眉,“開始吧!”
香草無語搖頭淡笑,“咳咳,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落櫻閣旗下有六個掌櫃,各有不同長處,今日落櫻閣的六個掌櫃便將自本領一一獻上,還望各位商家不要嫌棄。首先,便是茶樓和酒樓的掌櫃,栩風和流殤爲大家斟酒上茶!”
話音剛落,蘇流和沫栩便起身走到最頭上的商家開始倒酒倒茶,蘇流痞痞一笑,“姑娘還是少喝點酒,多喝茶吧~”他似有意無意的朝對面的女子眨了眨眼。那女子當場怔住,滿臉通紅的將頭垂下。
“怎麼以前沒看出他有勾引女子的潛力!”香草無奈一搖頭。
所有人都在盯着在場上走動的二人,等二人忙完後,統一朝着所有人微微一笑,便走回到穆紫萱身旁,一左一右坐下,示意香草繼續。
陳毅拿起茶杯,看着漂浮在上面的幾多玫瑰,臉色立馬變得有些蒼白,他抿了幾口,整個人僵住了,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沫栩的方向。
洛羽軒,洛邪,明月,司徒薈,凌如雪,統一的對視一眼看向沫栩。
蘇流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他小聲道:“沫栩兄的茶,還真是出名啊。還是我低調行事的好!”
葉南楓看着手裏的酒,笑着問銀若,“銀若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有意無意的晃了晃手裏的酒杯。
銀眸子暗淡幾分,冷眼掃過漠殤,“嗯,他第一次見,便明瞭!”
“哎呀呀。”葉南楓裝作驚訝的笑道:“那還真是個笨蛋!明知道會被弄成這樣,還跟着她!”
突然一陣琴聲打破了驚訝的人的安靜,衆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猛地瞪着臺上的女子。因爲所有人都知道落櫻閣搶了商會的禮品,那個冰人,冷夢蘭!!那個葬心閣的琴道主夢蘭!
四個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臺上。又是統一的明紅長裙,連發絲都和穆紫萱的一模一樣。唯獨手中的東西和腰間的令牌是讓人能辨認的。
山茶晴攸嘻嘻笑着,手裏的彼岸妖嬈刺眼,只見她一揮手,從袖口出連飛出數不清的花朵直奔向下面的各商家的桌子。不同桌子上不同的花朵,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梅花夢蘭冷眼看着,環抱古琴席地而坐,修長的手指從琴絃上撥動着,發出陣陣悅耳之音。
牡丹顏雨淡然笑着,一抹紅綾入眼飛舞,曼妙的舞姿,輕點這在場所有人的心絃。
突然琴調一改,衆人的心一懸,立馬跳入到另一首音調當中。只是在場有過見識的人都聽出了這是什麼調,這分明就是《醉繁華》!
果然,宛如鈴鐺般清脆動聽的聲音從她嘴裏發出。
杜鵑傾雅稍帶緊張看着衆人,那動人的歌聲讓他們覺得時間彷彿停止,只留在了這一瞬間!
紅綾迅速在臺上散開,宛如九天仙女下凡,紅顏整個人被紅綾包圍着,紅綾也在四周舞動着。這樣的舞姿引來的不是驚訝,不是感嘆,而是恐怖!
這分明就是當年雅心坊坊主紅顏的《血染天下》!這種舞步可以讓人瞬間失去本性,死在那條紅綾上!
可是恐慌過後卻發現什麼事都沒喲發生,不過虛驚一場!但是懸着的心開始提了起來,落櫻閣的手中有這麼多的人才,他們到底是爲何!
“紅顏麼?”司徒雨淡淡的看着臺上那跳舞的女子,又將視線看向唱歌的女子,“傾雅,你爲何會答應那個落無情!”不甘的握緊了雙拳,看着上面的人。
司徒雲整個人僵硬的看着臺上起舞的女子,即便帶着面具但是那種招招見血的舞姿只有她一個人能跳出來,是紅顏麼。。。。。。
司徒風眼眸一眯,視線從司徒雲掃倒司徒雨,妖媚的眸子裏多了幾分複雜,穆紫萱,你是想用這些女子控制司徒家的人麼!!
幕後,穆忌坐在木椅上,撫摸着剛纔零落在黑布前的花朵,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喂!”一個孩子的聲音響起,無名一身紅袍,映的笑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他伸出小手拿起桌上的花,“不就是一朵花麼,至於笑成那樣麼!”
穆忌愣了一下,他順着聲音看去,雖然只是一片黑暗,“呵呵,對你來說它只是一朵花,但是對我來說,它是唯一一朵。”嘴角再次勾起那絲溫柔的笑意。
無名愣了一下,他不懂,明明是個瞎子,可是爲什麼卻活的這麼開心!!他看不見,也沒關係麼!
“你的眼睛怎麼了!”無名晃了晃手。穆忌笑了笑一把抓住的他的小手,“即便看不見,但是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