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早聽說過你們這裏,你們是王兵強的人吧,我知道他,一個街頭混混,以後自己多了不起嗎?什麼正當防衛,我看你們就是黑惡勢力欺壓普通消費者,把他們全都銬起來,帶回局裏邊。”那個張隊卻是絲毫不聽言濤所說,冷笑一聲道。
言濤此時也算是看出來,這個張隊根本就是和這一幫人認識的,雖然他不知道兩者之間的具體關係,但是之前也聽許靜提起過文剋星是有不小的背景的,而至於這個黃仁升,看他囂張的樣子,家世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言濤知道,此時再與對方廢話也是無用。
當即拿出手機,想了想,卻是撥了徐靜坤的電話。
本來言濤可以直接打給陳局的,但是,言濤也明白,自己跟陳局的交情是因爲潘曉月是潘志朋的侄女這一重關係才成立的,這種交情還沒有達到隨便什麼事都能麻煩他的地步,到現在爲止,言濤一直沒有刻意去加深與潘志朋和陳局的關係,因爲他覺得有些東西很敏感,就像與官員打交道這種事,他並不願意過多去做這些事,因爲這會觸及到一些禁區。
但是今天見到文剋星和黃仁升這樣的人後,言濤的思想有些改變,社會既然有這麼多仗勢欺人的二世祖,自己若不發展一些可以爲自己所用的關係網,那以後遇上一些是非糾紛豈不是會很被動。
相比之下,自己不會輕易觸犯一些社會底限,不會像這兩個二世祖這般囂張狂妄,言濤只想好好賺錢,悶聲發財,讓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朋友過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幸福,他沒有想過要去欺壓別人,佔別人便宜。但是在這個世界,你即便只是本本分分想做個良民,有時也會碰到一些讓你感覺特別操**蛋的事,讓你想發火,想罵娘,想打破一些不公和特權。
所以有些事情別無選擇,只能去做。
論起來,言濤現在可以利用的關係,除了陳局,還有葉家,徐家,但是想到葉仙兒那張幽怨的臉,言濤就放棄了給他打電話的想法,請她幫幾次忙,總覺得自己欠了她好多錢一樣。
還是找自己準嶽父想想辦法,因爲現在言濤也清楚,徐靜坤雖爲商人,但是在燕京乃至很多省份都有關係極硬的朋友,可謂是交友廣泛,人脈豐富,這裏面自然也有徐家本身的家族積澱在裏面,徐老爺子有一個身份,是言濤最近幾天才知道的,他竟然是燕京一位退居二線的大佬的至友兼醫師。
也是因爲有這重關係,所以徐靜坤才能在商界混得如魚得水。
“言濤,怎麼了?”徐靜坤此時正在洛城徐家大宅裏陪老爺子下棋,接到言濤電話,便問道。
言濤簡短而快速地把他這邊的事情給徐靜坤說了一遍,因爲他此時也沒有太多時間,那幾個警察已經開始銬人,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即便自己有理,但是此時也不好當衆跟這幾個警察鬧翻,因爲那樣的話就不僅僅是打架鬥毆那麼簡單了。
即便言濤現在擁有超強的異能力,但是作爲一個社會人,他要爲自己的家人朋友考慮,自己的異能力此時是萬萬不能用的。即便要用,也要在四下無人,或者不被人察覺的時候用。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跟他們再起爭執,這事我會找人處理。”徐靜坤的想法也言濤一致,建議他不要再輕易妄動,事情他自會幫着處理,聽他的口氣,這種事似乎也不算什麼大事。
“走吧,特麼別打電話了,打什麼電話也沒用了。”一個年輕警員很不客氣地要去奪言濤的手機,同時另一個警員手拿鐵銬,要去銬言濤手腕。
言濤雖然不想跟這些警察動手,卻也不會任由他們對自己無禮,年輕警員的手剛碰到言濤的手機就一聲慘叫,手連忙縮回,叫道:“這手機有刺!!”
笑話,手機怎麼會有刺,剛纔不過是言濤暗中用了一個咒術而已。
這個咒術爲金系咒術,名叫透骨針咒,顧名思義,就是可以釋放出無數細小的透骨針刺,直接施在對方身上,對他穿心透骨,那酸爽的感覺,誰用誰知道。
剛纔在那個警員準備奪言濤手機的時候,言濤就略施了一手透骨針咒,將一根微不可察的小透骨針刺到了那個警員的手指肚上。
“怎麼回事?”張隊大怒道,走到言濤面前,惡狠狠地盯着言濤說道。
“他要搶奪我的手機,可能是有靜電,被電到了。”言濤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別耍花樣,走吧,到局裏去坐坐,交待完問題,我沒準就放你回來了。”張隊此時的語氣故意變得有些緩和,因爲他發現外面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KTV的人,面對這麼多人,他也不好再一味強勢,鬧不好惹怒了他們,整個KTV裏的人都鬧起事了,那就有點麻煩,畢竟,如果只是四五個人鬧事,他還可以用妨礙公務爲由抓捕起來,但是若是整個KTV,有百十號人,全都鬧起來,那動靜就有點大了,這裏雖然是他的轄區,但是同時也歸校委會管理,他之前也聽說過,這家KTV似乎跟洛大的一個講師有些關聯。
所以他急着要先把言濤幾人帶到局裏,到了局裏,他有的是辦法讓言濤幾人招供出他想要的內容。
到那時候,想出來,哼哼,做夢吧。起碼得給你拘留個三四個月。
言濤雖然不清楚這個張隊心裏在想什麼,但是從他那陰笑表情便猜的出,這傢伙沒安什麼好心。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老闆?”張隊等人剛走到走廊,肖欣兒就帶着一多半的員工堵住了他們的去路,並且非常霸氣地質問道。
什麼,張隊和黃仁升等人聽肖欣兒說言濤是老闆,有些意外,他們本來一直以爲言濤不過是這裏上班的普通員工呢,這家KTV竟然是他的。
不過,張隊卻也沒有被言濤的老闆身份給嚇住。在他眼裏一個小小的KTV老闆算什麼,他辦過的老闆多了,比他有錢,比他有勢的,只要犯了事,都只有認栽的份兒。
“我們這是公事,你們堵在這兒算什麼意思,想妨礙我們公務嗎?信不信我全把你們關到局裏去。”張隊臉一黑,擺出一張老警的狠辣來,不過他這話,唬人的成分居多。本來嘛,這些人並沒有犯事,他也無權隨意抓人。
“我們犯什麼事了,你要抓我們,我們這裏正當經營,一切手續合法,一切服務合法,沒有賭博,沒有情*色,沒有任何烏七八糟的事,你憑什麼抓我們?大家都來看看,都來評評理啊。警察無故抓人,欺壓平民了。”肖欣兒卻是根本不喫張隊那一套,直接吆喝着把一些還在包廂裏玩耍的顧客也吸引了出來,此時圍觀的人已經擠滿了走廊。
有人都已經要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張隊的臉上開抬有些掛不住,大喝道:“都別看了,這幾個人打架鬥毆,妨害社會秩序,我帶他們回去錄口供,沒什麼大事,都不許再看了。”
“沒事,欣兒,我跟他們走一趟,很快就回來。你照看這裏就行了,別的事不用操心。”言濤此時卻是非常平靜地勸解肖欣兒道。
“可是,他們這樣憑白無故帶走你,會不會對你……”肖欣兒想說嚴刑逼供,不過似乎也不對,畢竟現在的司法部門是不讓動用體刑的,不過不用體刑,卻會用一些心理刑具,比如關小黑屋,不給喫飯,連續不間段地車輪式審問……
肖欣兒此時很擔心,言濤一旦跟着這些人走了,會喫大虧。
“不用擔心,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的。”言濤對肖欣兒微微一笑,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