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柳霜婷第一次當着張堯的面稱他老公,以前的張堯對這個稱呼朝思暮想,現在真的成真了卻有種心痛的感覺。
“我要試試!”張堯親自將身上的真氣輸入柳霜婷的體內,他不甘心,就算是廢了自己的道行也要讓柳霜婷修道。
他的動作格外瘋狂,大手貼着柳霜婷的後背,掌心源源不斷的輸送先天真氣。
“怎麼會這樣?”張堯的手猛的抽了回來,他鬆開柳霜婷的瞬間一張俊俏的臉龐變的蒼白。
就在剛纔,他強行用真氣試探柳霜婷的奇筋八脈,可結果卻讓人咋舌,柳霜婷的筋脈就像是無盡深淵貪婪的吸吮着張堯的真氣,可無論怎麼吸納真氣,那些真氣都會在頃刻間揮發,無法凝聚在丹田裏。
“我喫了很多洗髓丹,都能感覺到藥效,服用的時候身子暖洋洋的很舒服,可很快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就像沒發生過一樣,連身體也和別人不同,沒有任何污穢的東西出現。”柳霜婷無奈的搖頭,別人一顆就能洗出肉身的雜質,可她用了一堆身體卻並無異常。
“難道是什麼神體?”張堯微微皺眉,想到了老道當初偷偷和他說的話。
這世上能人輩出,很多人的體質都異於常人,像沈青湯不臣之類都有可能是先天神體,一個主火一個主土。
“可從來沒聽說過神體無法修道啊?”張堯陷入沉思,想了許久還是沒看出問題在哪。
“從現在開始你就跟着我吧,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修道。”張堯拉着柳霜婷的小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溫熱心裏會變的踏實安靜。
接下來的幾天張堯一直陪着柳霜婷,兩人享受溫馨生活的同時張堯又祕密安排人手進行操練。
分兩批操練,一邊由張天賜教罪惡之都裏的人修道,另一邊則是九霄宗內的卡斯成員,這些成員越來越多,全部統一交給了吳剛和魏是非。
一個月過去,已經進入外門的弟子除外,張堯帶着七萬多的雜役浩浩蕩蕩的衝向外門區。
這些雜役都是服從張堯安排的卡斯成員,此刻所有人眼中滿是興奮,看着平日裏高不可攀的外門門檻抬起雙腿高高的跨了過去。
“放肆!”楊帆看到這一幕忙的跑了過來,指着張堯怒斥道:“這裏是外門區,你們這些雜役有什麼資格進來?”
“考覈不行嗎?”張堯懶得看他,倒是朝着趕來的東方末笑着點了點頭。
東方末同樣回敬一個笑臉,旋即皺眉道:“張師弟,你還是帶着人回去吧,如此興師動衆破壞宗門規矩,長老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多謝東方師兄好意,可今天我走不了。”張堯指着身後七萬人馬,淡然道:“爲了今天,大夥兒都準備了一個月了,無論如何今日都要接受考覈,長老來了更好,剛好讓他們見識下卡斯的力量。”
“誰考覈你讓他自己來就是,你現在帶這麼多人來明擺着找茬!”楊帆皺眉,眼中有些擔憂,張堯喜怒無常,連靈珠堂都敢動,他怕今天是來找他麻煩的。
幾個雜役他倒是不怕,可現在是幾萬人!
楊帆自認爲自己開光後期的修爲可以碾壓這裏的任何人,可對上七萬人馬卻是沒有半分勝算。
除非修爲到他哥哥楊凱那樣的地步,一步殺十人,任憑雜役再多也如同切割白菜。
“誰要考覈,來我這報名,其他閒雜人等,速速離開外門區,違令者,殺無赦!”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衆人循聲望去,當看清楚來人時,卡斯的大部分成員皆是下意識的後退數步。
張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懼,這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就像是留存心間已久的陰影,揮散不去。
凱皇門首領——楊凱!
就憑他和楊帆的長相有着三分相似張堯就能猜出來人的身份,這個長相英俊渾身滿是肅殺之氣的人正是四大弟子之一的凱皇!
“大哥,你怎麼來了?”楊帆看到楊凱的一瞬間之前的緊張消失一空,他熱情的跑到楊凱身邊看着張堯的眼睛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本來今日輪到師尊考覈,可他臨時有事我便替他過來看看。”楊凱大手一揮,面前陡然凝現一面光鏡,他看向在場的七萬人馬,劍眉微微凝起一抹寒霜:“我說的話還不夠明顯?閒雜人等,滾!”
“敢問外門的考覈內容是什麼?”張堯處變不驚的問道。
“當然是看修爲,只要築基便能進外門,宗門還是很人性化的,有些人天賦不好,不過宗主還是願意給他機會,只要你能築基就可以無條件加入外門。”楊帆不屑的看着張堯:“當日你測試天賦我親眼見證,你並沒有靈根,不過你的修爲讓人意外,確實有資格進入外門,不過你身後的這些人確是不行!”
沒靈根想修到築基幾乎白日做夢,張堯和魏是非已經是特殊的存在了,楊帆不信,張堯身後的那些普通雜役也妄想進入外門不成?
“外門雖然不是宗門的頂樑柱可也不是爛白菜,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楊凱冷漠着眸子,眼中殺意起伏:“我再說最後一次,讓你的雜役聯盟滾!”
什麼卡斯?
楊凱這段時間也曾聽聞卡斯的名頭,可當他知道都是一羣雜役聯合起來的烏合之衆時便沒放在心上。
對於張堯,能毀滅靈珠堂的事算不得什麼,又不是靠自己本事幹的,充其量就是個擁有醫術的騙子罷了。
“你哄騙人的把戲也該結束了,九霄宗不需要你這樣的外門弟子。”楊凱將話說的很絕,那意思擺明了告訴張堯,就算你修爲達標,今天我也不會讓你踏入外門!
“楊凱,宗門有宗門的規矩,你憑什麼替外門拒絕已經築基的弟子?”上官玉向前一步死死地護在張堯身前。
“嗯?”楊凱眼中露出一絲不解,上官玉的高傲他比誰都清楚,讓他臣服於一個雜役還不如殺了他。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楊凱搖了搖頭,朝着張堯眯起了眼睛:“好手段,竟然能操控上官玉的心神,你現在公然侮辱內門弟子又多加一條以下犯上的死罪,今日我更加留你不得!”
“敢問你不讓築基弟子考覈算不算武逆宗門規矩?”張堯問道:“你污衊我就算了,拒絕我身後七萬兄弟考覈,怎麼?你以爲自己是九霄宗宗主?”
“我何時說過自己是宗主?”楊凱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不是宗主你憑什麼否定我們,我帶築基弟子考覈管你毛事?”張堯朝着身後揮了揮手,頃刻間所有卡斯成員皆是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先天真氣。
轟!
猶如雷鳴震懾人心,楊帆和東方末皆是看傻了眼睛,就連楊凱自己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七萬人馬……竟然全部都是築基弟子!
“不可能,你是不是用的障眼法?”楊帆猛的搖頭否決,九霄宗成立千年之久何時有人能一口氣培養這麼多築基弟子?
如果築基真的這麼容易宗門何必設立雜役區?又怎麼會被別的宗門壓迫到如今的地面?
“這又是你騙人的把戲?”楊凱皺眉道。
“測試的光鏡不會騙人,你不信大可以測試一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我的人都是真的築基,今日他們不僅要加入外門,你還得爲了之前的無禮拒絕向他們道歉。”張堯指着楊凱冷聲道:“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不管你什麼四大弟子,把我惹毛了,我就讓小弟砍死你。”
“上官玉!”張堯突然一聲怒斥!
“在!”
上官玉虎軀一震,身影火速趕到楊凱身邊,他用力揮出一拳楊凱剛準備迎擊,上官玉的拳頭卻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向,大手猛的一抓將楊帆像提小雞似的拎到張堯身邊。
“主人,人已經抓來了,楊凱敢反抗,我就殺了楊帆!”上官玉恭敬的朝着張堯躬身。
“上官玉,你是不是瘋了!有種和我大哥一決生死,你個失敗者,打不過我大哥就知道欺負我,算什麼男人!”楊帆拼命的掙扎身體卻被張堯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張堯,你再敢動他一下,我滅了你整個卡斯!”楊凱怒了,以他的地位何時被一個雜役欺壓到這個地步?
楊帆也被打懵逼了,他剛剛竟然被一個雜役打臉了……
“你動不動就能滅我卡斯,說的每句話都離不開宗門規矩,現在你弟弟公然以下犯上謾罵上官玉,我作爲上官玉的大哥替他教訓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種怎麼了?”張堯不屑的笑道:“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這麼牛逼哄哄的有種滅我卡斯試試?”
說着他將楊帆提到自己手裏,上官玉楊帆幹不過,可到了張堯手裏他就有了反殺的機會。
楊帆剛以爲機會來了,找準張堯的命門準備一掌將他擊殺,可當他用盡開光後期的修爲拼勁兒的一掌被張堯輕而易舉的抓住時,他的臉瞬間變的慘白,瞳孔微微收縮,眼中滿是驚慌。
張堯的手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無法撼動的高山,死死地壓着他的手腕,讓他無法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