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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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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幾乎是立刻的,他們也好想過去跟劉子俊一樣趴在門窗上,看看是不是能看見裏面的什麼啊!當然,這也只是想法而已,大門都被劉子俊佔了,若是想看,也要趴到窗戶旁邊,而且,還不見得能夠看見什麼,這都是特殊的處理過的,關嚴了就是沒有一絲的縫隙了!哪裏還能留下什麼位置?

  白小雨這揪心的叫聲一叫就是一個下午,從中午喫完飯沒有多長時間,到了晚飯的時間,還是不見產婆出來,也聽不見嬰兒的啼哭,而白小雨的叫聲也從最開始的尖叫,變成了後來的沙啞,聽的外面的幾個人焦急不已,劉子俊更是數次想要推門而入,卻是都被秦知府給阻止了。

  天色落黑,秦霜兒從偏殿裏過來,看着焦急的在門外的三個男人以及一大羣的下人,頓時忍不住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上前道:“怎麼回事?還沒出生嗎?怎麼這麼久啊?”

  秦知府瞥了她一眼:“你怎麼過來了?快回去!”

  晚上天都涼了,他可是還沒有忘記秦霜兒應該躺在病牀的。

  秦霜兒一愣,隨後趕緊說道:“沒事的,爹,我上午就來了,就是大哥擔心,所以讓我待在偏殿休息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這一看天色都黑了,以爲能看見小侄子了呢,哪知道,還沒有出生呢,哎呦,爹,怎麼會這麼慢啊?這都一個下午了都!”

  秦知府瞪了旁邊的秦風一眼,隨後對着秦霜兒溫和的道:“沒事。這點時間,很正常。沒事的!”

  這話也不知道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反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說了。

  卻見旁邊一直待在這裏沒有走的一個大夫忽然接口道:“大人說的對,大小姐是頭一胎,就是生個一天一夜的都有,這點時間還不算什麼的,二小姐放心吧!”

  一聽大夫的話,秦霜兒終於鬆了一口氣。而秦知府則是疑惑的看看一旁的大夫。心下想着,是這樣嗎?爲何當初生秦風的時候好像不過是一頓飯的時間呢?

  不過秦知府知道這個時候有什麼話也只能放在心理,一旁還有一個一直直着耳朵聽他們說話的劉子俊的,這個時候最需要安慰的是他啊!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秦知府看着黑壓壓的。幾乎遍佈整個院子的人。頓時大喝一聲,讓管家和幾個管事帶着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要在這裏守着了。還吩咐段嬤嬤,讓廚房備飯,順便將偏房準備一些鋪蓋,等會留下幾個人在這邊守着。

  管家和幾個管事的,倒也是快速,很快的將院子裏的人都疏散了,隨後該幹啥幹啥,不過正是因爲人少了,更顯的空闊的地方,聲音就格外的清晰,白小雨的聲音開始毫無隔閡的纏繞在整個院子,越來越沙啞和無力的聲音,讓劉子俊的手指緊了又緊,一張臉憋得通紅。

  就像是那個大夫說的一樣,生個孩子真的用了一夜的時間,當第二天早上,黎明的第一束曙光照亮大地的時候,一聲啼哭驚醒了已經神經早已緊繃的幾個人,劉子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頓時站起來,把着門框往裏面看。卻是再一次被那一扇門給阻擋了個乾淨。

  而晚上勞累的受不住的在偏殿休息的秦知府和秦風,則是也像驚醒了一般,趕緊過來了。

  隨後,看見劉子俊卻是在門口待着的時候,秦知府忍不住的問道:“怎麼回事?我聽見小孩子哭了,不是生了嗎?怎麼還沒出來啊?”

  秦風也是一臉的緊張,知道劉子俊這是一夜沒睡,都在門口坐着,此時早上剛剛冒出來的胡茬,以及熬的通紅的雙眼,看着格外的嚇人,不過這些都不能壓過他想要看見小侄兒的心情,聽見秦知府這麼問,也趕緊的緊緊盯着劉子俊,希望劉子俊說說話。

  劉子俊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聽見小孩子的叫聲了,爲何此時還沒有看見人出來呢?真是驚訝之間,只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個慈眉善目的婆子抱着一個小襁褓過來了,裏面嫩呼呼的小孩子。剛剛出生,面容帶着迷茫,卻是一下子俘獲了秦知府和秦風的心了。

  “姑爺、老爺、大少爺,恭喜了,大小姐生了個大胖小子。呵呵!”產婆笑眯眯的將手中的孩子給劉子俊遞過去。

  雖然這裏最大的人不是劉子俊,但是這可是孩子的爹啊!

  卻見劉子俊面色不變的避開,一眼也沒有看孩子,反而趁着大門開着的時候直接跑了進去。

  “哎、哎?姑爺,現在還不能進去!姑爺、姑爺!”產婆在外面慌了手腳,卻是手裏抱着孩子不方便攔住,一溜煙兒的,劉子俊已經進去了。

  秦知府瞪眼,又好氣又好笑的對着劉子俊暗罵一聲‘臭小子’。

  趕緊上前接過剛出生的小嬰孩,秦知府一雙眼睛樂的都成了一條縫了,一臉的嘚瑟道:“哦~哦~孩子,我是姥爺啊~”

  秦風看着秦知府的腦殘樣子,頓時有一種被雷劈的感覺,不過等到看見那小小的,軟軟的一團之後,也頓時心裏一軟,上前學着秦知府的樣子道:“哦~我是舅舅哦~”

  產婆嘴角抽了抽,誰家就算是有了親孫子,也不見得高興的都忘了形象吧?這秦大人是真的疼閨女啊!

  不過自己的職責還是沒有忘記的,產婆趕緊上前將孩子接過來道:“大人,小孩子不能受風了,還是先讓小的抱她進去吧!”

  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是秦知府還是知道分寸的,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當年年輕的時候,秦雨兒出生,秦霜兒出生,他都是這樣的感覺,但是也不知道是年紀大了,也羨慕人家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了還是怎麼回事,看着這個孩子,他就覺得很特別,高興的勁兒都壓過了當年有了孩子的感覺。

  看看秦風,也是一臉不捨的看着被產婆抱在懷裏的孩子,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的對着秦風道:“臭小子,要是羨慕的話,就趕緊給老子找個媳婦回來,別整天就知道出去玩兒,到時候雨兒的孩子都能跑了,你還給我整天找藉口的不成親!”

  秦風頓時收回眼神,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可是秦知府既然想到這個問題,哪能再放過他,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坐實了纔是。

  而白小雨這邊,已經筋疲力盡的白小雨,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終於將孩子生了下來,聽見產婆說將孩子抱出去了,心裏一鬆,正打算睡過去的時候,卻看見一道灰色的影子從門口衝進來,然後就看見劉子俊趴到了她的牀頭,赤紅的眼睛看着她,裏面充斥着的,是滿滿的感謝、抱歉和愛意。

  白小雨微微一笑。慘白的滿是汗水的臉上,卻猶如讓人最心動的花朵,讓劉子俊心理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媳婦,辛苦了!”劉子俊低聲微微帶着些哽咽。一張臉湊過去,輕輕的在白小雨的嘴巴上啄一下,羞紅了一衆還在屋裏原本打算將劉子俊趕走的產婆。

  “睡吧!”劉子俊淡淡的看着白小雨道,雖然沒有說明,但是緊緊握住白小雨的手,卻是說出來他沒有說明的話,睡吧,我陪你。

  白小雨心中瞭然,帶着欣慰和滿滿的睏意,睡下了。

  劉子俊等到白小雨睡下之後,就坐在白小雨的身邊,一雙眼睛盯着劉子俊,按照後來那些產婆回憶之中的話說,那眼神看的就是年過半百的婆子都會臉紅。

  白小雨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的不知道天昏地暗了。

  而劉子俊就是靜靜的坐着,攥着白小雨的手,就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產婆試探性的看看劉子俊,隨後將孩子送到劉子俊面前,小聲道:“大姑爺?這是、小少爺。”

  說完,將孩子朝着劉子俊的方向鬆了鬆。

  劉子俊看着孩子安靜的睡着的面容,微微一笑,卻是很淺,最後一隻手伸出來朝着小孩子臉上輕柔的撫了一下,最後又唯恐自己傷了他似的,手指又快速的縮了回來。

  “給嶽父大人他們看了嗎?”劉子俊問道,眼神不離開小孩子。

  產婆嘴巴又是一抽,剛纔她出去的時候抱着孩子,他是沒有看見嗎?

  但是知道劉子俊肯定是心情激動,又是習慣了各種不一樣的家庭喜得貴子的反應,產婆也只能見怪不怪的淡定道:“看過了。”

  “嗯!”劉子俊點頭一下,隨後移開目光,繼續看着白小雨。

  產婆一愣,都不抱抱小孩子嗎?還有,那個‘嗯’是怎麼回事?

  “照顧好!”就在產婆疑惑萬分的時候,忽然劉子俊說道。

  隨後,卻見劉子俊微微一趴,就在白小雨的腦袋旁邊睡過去了。只是手中卻還是緊緊地握住白小雨的小手,怎麼也捨不得放開。(未完待續。。)

PS: 第三更需要等會兒,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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