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間,被一個輕柔的嗓音叫醒,蘇念歌微微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紀淮初那張俊美妖媚的臉近在咫尺。
見她醒過來,他微微的俯身在她的額頭上面吻了一下,溫柔的開口。
“念念,起來喫點東西再睡。”
蘇念歌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我不想喫。”
她是真的不想喫,沒有一點的胃口。
他的眉頭卻比她蹙的更深,半摟半抱的將她的身子摟起來,嗓音溫柔而寵溺。
“就喫一點,好不好?乖。”
最後,蘇念歌還是被逼着喫了一點東西下去,或許是真的太累了的緣故,這次是連想要吐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樣靠着他的身子就要閉上眼睛。
“念念,我很擔心你,叫姜雯來看看,好不好?”
她的這個狀態,他是真的很擔心。
蘇念歌猛然的睜開眼睛,一眼便對上他深幽的視線,那裏面似乎總帶着深究的光芒,讓她情不自禁的移開了視線,低低的開口。
“我真的沒事,我……只是太累了。”
“太累,最近就不要去上班了,好不好?”
她頓了一下,才終於妥協似的點頭。
“好。”
要是她不答應的話,他就會叫姜雯過來,這一點,她還是能分得清楚的,只得答應了。
他收了收抱着她的手,下巴輕輕的靠在她的發頂。
“我這幾天也留在家裏面陪你。”
蘇念歌抬眼,他的大手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低柔的嗓音清淺卻堅定。
“念念,我已經決定了。”
所以,不管是她要怎麼拒絕,他的決定都是不會改變的。
而這一點,她也很明白,只是烏黑的眼閃了閃,便閉上了。
洗澡都是他直接抱着她去的,她沒有力氣,也只好讓他給她洗了。
出來的時候,蘇念歌整個人已經昏昏欲睡了,被他抱在懷裏,一動也不動,朦朧中似乎感受他溫柔的大掌停留在她的小腹好久好久。
一夜睡的卻是極不安穩,涔涔的冷汗滲出來,夢裏大片大片的鮮血,還有刺耳的醫院搶救的聲音……
“念念。”
緊緊摟着她的紀淮初,很快的便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輕輕的拍着她的身子。
“念念,醒醒。”
“念念……”
纖細的身子驀地一顫,她忽然驚醒過來,烏黑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來。
視線有一瞬間的模糊,空洞而迷茫。
看着這樣的她,紀淮初心底更加的不安,抱着她的手不自覺的就加大了力道。
“念念,我在!”
他在她的身邊,永遠都在一伸手就可以觸及到的地方!
大腦,一點一點的清醒,她在他的懷裏輕輕的動了動,紀淮初鬆開她,看着她的眼睛,聲音輕柔,“念念?”
她輕輕的閉了眼睛,好久之後才重新睜開,“我要去洗澡。”
渾身都是溼膩膩的感覺,很不舒服。
他下牀,手臂一伸,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好,我帶你去洗。”
浴室裏面,蘇念歌閉着眼睛,靠在紀淮初溫柔的懷裏,任由溫熱的水,在他修長的指尖下,滑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念念,可以告訴我,你剛剛夢見了什麼嗎?”
又是那個初陽嗎?
身子幾不可見的抖了抖,她輕輕閉着的眼睛,微微的閃了閃,脣角抿了抿,都他的問題,她沒有回答。
他嘆息了一聲,早就知道她不會回答的,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出來。
洗完之後,將她的身子擦乾,他這才抱着她走了出去,將她放在牀上,他走到另一邊也上牀,將她纖細的身子攬進懷抱裏面,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上,他的聲音輕輕的。
“念念,我知道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是有一點,,”
說着,他微微的退開她,大掌輕柔的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烏黑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視線,他一字一句。
“念念,我不會和你離婚,我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他都會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蘇念歌閉了眼睛,心房輕輕的震動,似乎有什麼在一點一點的裂開……
早上,蘇念歌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陽光大片大片的從窗戶外面透進來,有這微醺的味道。
臥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紀淮初高大俊挺的身子走了進來,明明窗戶外纔是燦爛而奪目的陽光,可是,他走進來的身影,彷彿斂盡了時間所有的光芒,讓那陽光在他的面前也遜了色。
蘇念歌下意識的就眯了眼睛,有種恍若虛幻的感覺。
見她有點失神的看着自己,某人精緻的脣線更加的微揚了起來,狹長的鳳眼底含着暖逸的笑意,朵朵的桃花,一瞬間在盛滿了他的眼底。
走過來,在牀邊,他微微的俯身,在她溫淡的脣上輕輕的吻了吻,“念念,早安。”
聽見他嗓音裏面關不住的笑意,她回過神來,“幾點了?”
他也比起身,就那樣俯低着身子和她的視線平齊,暖暖的呼吸帶着清淡薄荷香盈滿她的呼吸。
“念念,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皺眉,只是問一個時間,也有這麼多的計較?
感受到她的不滿,他低低一笑,終於起身,卻是在牀沿坐了下來,大手用力一勾,她便整個人落進了她的懷裏。
“當然有區別啊,真話其實是,好吧,念念,我承認,我是想讓你聽假話的。”
他俊美的臉上有着無奈的表情,抱着她的手也孩子氣一般的緊了緊,低低的呢喃在她的耳邊。
“假話的話,就可以讓你多喫一頓早餐了。”
說完,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傭人端着早餐走進來,紀淮初伸手接過,那傭人便走了出去。
蘇念歌的眼角抽了抽,看着面前溫熱的牛奶,她忽然有種無語的感覺。
“不是讓我選擇麼?”
她挑挑眉的看着她。
而他,妖孽的臉上有着妖妖的笑意,湊近她的耳朵,他邪肆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念念,不是讓你選擇,是讓你有個準備。”
說完,他的脣已經離開了她的額際,將手裏面的牛奶湊到她的脣邊,勾脣一笑,“念念,張口。”
蘇念歌覺得很無力,只能睜着烏黑的眼睛瞪着他。
他心情很好,啄了啄她的臉蛋。
“念念,你這個樣子很可愛。”
說完,心尖卻犯疼了,明明就該是有着大好青春年華的歲月,卻早早的就要用這樣一副沉穩而清冷強勢的外表來包裹自己?
心,是真的很疼。
抱着她的手就這麼緊了又緊,一直到懷裏的人終於忍不住的出聲了。
“紀總是打算勒死我麼?”
他抱着她的手一頓,這才鬆開來,卻趁着她不注意的瞬間,抱着她的手一轉,便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大腿上,而他早已勃發的炙熱就那樣直直的頂在她的柔軟處,耳邊是他已然暗啞的挑.逗。
“念念,愛你都來不及了,我怎麼捨得呢?恩?”
那最後的尾音被他微微的咬在脣舌間,似露而非露的勾纏在她的耳際,蘇念歌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而他本來規規矩矩摟抱在她腰上的大手,也開始順着她腰際的曲線,緩緩的滑動……
空氣中,瞬間就瀰漫上了曖昧的氣息,蜿蜒的盤旋在他的指尖,一路的朝着下面而去……
蘇念歌心底一抖,捏着被子的手一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清冷的眉眼看了他眼,淡淡的開口。
“我要喝牛奶了。”
他的手一頓,狠狠的扳過她的臉頰,又狠狠的在她的脣上狠狠的吻了一會兒,這才放開她,無奈的嘆氣。
“念念,我真的會發瘋!”
自從知道,她肚子裏現在有小孩就不敢太過碰她,可是每次一看着她,總是忍不住的想要碰碰,一碰上,就想要的更多更多……
蘇念歌的手幾不可見的抖了抖,他卻笑了笑,放開她,摟在懷裏,“趁熱喝,別涼了。”
摟着她下樓去的時候,就看到紀母面色難看的坐在客廳裏面,身旁陪着她的是簡安若,見兩人下來,她甜甜的笑着起身打招呼。
“念歌,你起來啦?”
說着,就走過來,親熱的挽上她的手臂,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
“念歌,睡的好麼?”
蘇念歌微微的皺了皺眉,對於簡安若這種自來熟的方式,她不知道要怎麼應對。
“還好。”
簡安若笑了笑,“那就好,你都不知道,一個早上,淮初上去看過你多少次呢。”
她還來不及開口,簡安若又說道。
“可能是擔心會睡得不好吧,畢竟,你才住進來,可能是有些不習慣。”
紀淮初微微的皺了皺眉,將她的身子攬了過來,鳳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簡安若,“沒什麼不習慣的,我的老婆,都是睡在我懷裏的。”
所以,不管是到了哪兒,其實都是一樣的。
簡安若臉上的笑意一僵,紀母在一旁冷冷的一喝。
“說什麼呢?!也不害臊!”
摟着她,不然她掙脫自己的懷抱,紀淮初看了自己的母親一樣,隨即微微的勾勾脣。
“都是有老婆的人了,還擔心害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