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魂盈冷哼一聲,俏麗的面容浮現出絲絲淺笑,聲音中再無憤怒之音,反而是十分溫柔的語調,“男人就是一個負心的東西,怎麼可能如此癡情、鍾情與一人?公子這話只有我聽到了,我家主人又沒聽到,你何必說的如此中聽?那般的大義凜然?寧可將心愛的人拱手讓人,也不將她據爲己有?天底下竟然有如此一男子,今日真是令魂盈大開眼界!”
“承蒙魂盈姑孃的誇獎,還請魂盈姑娘早日另尋門路,不要在出現在我家主人面前。”猶閔目光銳利的掃視着魂盈,彷彿想要將這個僞裝的如此之好的女子給看透,讓她無言以對。
魂盈倒是不生氣,脣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她聲音依舊不改的溫柔,“哦?公子此意是想讓魂盈我早日離開我家主人?”
猶閔俊眉一擰,毫不遮掩的說道:“像魂盈姑娘如此聰穎的人少見,在下實乃覺得你留在我家主人身邊實屬埋沒人才,魂盈姑娘大可另尋高門。”
眼前這個看似柔弱不禁,又貌美如花的女子,其實武力超強,而且心機還如此之重,他絕對不允許如此強大,又心思緊密、深藏不露的女子留在皇莆諾曦的身邊。
說不一定是對方的探敵,來摸索皇莆諾曦的。
猶閔心中重重疑團,一點一點的被撥開,由原先的滿天迷霧,而漸漸變得晴朗多雲。
這一切的疑團,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如此強大莫測的女子,願意委屈留在皇莆諾曦的身邊,那麼只能證明,這個女子動態不明,而且還有目的。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如果,被他查出,她就是對皇莆諾曦不利的人,那麼他便要遇神殺神,在所不辭。
“哈哈!”魂盈仰頭猛地大笑,眼前這個男子真的是可愛的不行,他竟然要她另尋門路?
讓她一個被衆人都想得到的魂之玲,去另尋門路。
魂盈越想就越覺得好笑。
只要有人聽到魂之玲三個字,那麼便是天下大亂,龍爭虎鬥。
猶閔疑惑的眸光盯着笑的臉色慘淡無色的魂盈,他繼續說道:“魂盈姑娘最好早點爲自己做好打算,不要等主人查出來什麼事情。到時候在想安全脫離,而那個時候便追悔莫及,可別到時候怪在下沒有奉勸你。”
“哈哈哈!”魂盈笑的更爲大聲,笑聲中充滿了寒意,明眸漸漸低垂,冷睨着離她近距離接觸的猶閔,一字一字輕聲道:“公子要魂盈另尋門路?另尋門路的人應該是你,而不是我魂盈!”
她走?
那麼,皇莆諾曦即將面臨的便是沒有絲毫迴旋餘地的死亡!
“你”猶閔憤怒指着魂盈,這個魂盈真的是不識好歹,讓她離開,她卻冷言相對。
“公子你知道魂盈一旦離開,我們家的主人將面臨什麼嗎?”魂盈慢慢地挑起那彎眉,雙眸笑的如月牙,聲音清淡宛如水,卻帶着絲絲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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