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直到李公公說停的時候,兩個人這才停下筆來。
李公公得了皇上的旨意,很快就將兩個人的答卷呈交了上去,交給皇上定奪。
皇上看了一眼唐燁的答卷之後,又看了一眼喬錦的答卷。
這下結果一目瞭然,這纔將這之前的兩份答卷分發給羣臣去看一下。
做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上問道,“大家覺得這兩份答卷怎麼樣?”
“回皇上,這兩份答卷中喬錦的答卷可謂完美,字字有理有據……而且字寫的也很好。”說話的這個人是之前皇上派來批閱考卷的人。
說完這句話以後,下面很多臣子就說道,“臣也覺得……”
看到大家的反應是這樣以後,皇上又將剛纔答的這兩份卷,又讓衆人看了一遍。
這下子大家看完了答卷以後,似乎也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兩份考卷,雖然跟之前的考題一模一樣,可是卻跟之前的答卷大不相同……由此可見,是這喬錦將唐燁的答卷改成了自己的名字……”尚書大人早就已經看過了,對皇上說道。
皇上很滿意地看着這位張尚書,點了點頭,雖然他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可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羣臣看了這兩份答卷以後,心裏大概也就明白了,皇上是真的要把這個喬錦弄死。
可是也有不少臣子猜測,皇上想對付的真的是這個喬錦嗎?
誰不知道上郡的主考官是林相門下的錢維,另一個主考官則是被派去邊關的寧書玄。
“皇上……這喬錦冒名頂替了唐燁,得了榜首,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還請皇上將喬錦這個人按照國法處置……”這個時候這麼多雙眼睛都盯着自己,林相再不說句話恐怕就會別人盯成篩子了。
皇上這才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臺下的林相,不知道他爲什麼就能如此的義正言辭,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門客搞的鬼。
“衆愛卿覺得如何呢?”可是皇上卻並沒有問林相,只是將問題拋給了自己的臣子。
臣子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這個問題有點不好回答,不論是怎麼樣的回答?都會得罪了林相。要麼得罪了高高在上的皇上。
大家一時之間都不敢說話,可是隻有張尚書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皇上,老臣已經查明瞭這喬錦偷樑換柱是因爲傅知府賄賂了主考官錢維,所以兩個人纔會將唐燁的答卷寫上了喬錦的名字……”
大家聽到這話,以後紛紛都不敢出氣,都等着看這一場好戲是怎麼收尾的。
“哦?將這事情的,經過仔細說來。”皇上這纔看着張尚書說道,心裏卻忍不住給張尚書鼓掌,不愧是他的好臣子。
張尚書聽完了皇上的話,以後內心倍受鼓舞,說道,“這個傅知府由於跟葉詩音有矛盾,所以就萌生了陷害唐燁的想法,就去賄賂了主考官錢維,等考生交了答卷以後,就將兩個人的答卷改了名字,喬錦的答卷寫上了唐燁的名字,而唐燁的那一份答卷,則是寫上了喬錦的名字……”
這個時候事情就變得有趣了,因爲這個錢維是林相的人,這火算是燒到林相的頭上了。
林相這個時候才站出來說道,“皇上,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把這個錢維抓來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李公公,帶人去把這個錢維抓來……”皇上這才轉過頭來,對身邊的李公公說道。
今天這個事情,他算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李公公得了皇上的命令以後,很快就帶着御林軍出去了,打算去捉拿這個錢維。
因爲皇上已經認定了這個錢維就是這次考試的罪魁禍首,皇上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錢維竟然在府裏上吊了。
只留下了一封書信,在信中說明了自己確實是收受了賄賂,這纔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因爲無顏面對皇上,選擇了自盡。
等李公公回來的時候,就只帶來了一封書信。
向皇上說道,“回皇上,老奴去的時候人已經涼了,只留下了一封書信。”李公公說完了這話以後,就將這封書信呈給了皇上。
至於皇上怎麼做,皇上的心裏肯定有數。
沒想到自己還是去晚了一步,皇上的內心有些不爽。
但還是打開了這封書信,這信中的確說明了是如何收受賄賂,將兩個人的答卷改了名字,偷天換日。
“豈有此理,不過現在竟然已經死了,那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皇帝這才抬眼看了一下爲首的宰相,眼裏晦暗不寧,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林相會做出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人,讓人猝不及防啊。
可是張尚書卻哪裏肯放過,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諱,“皇上,這錢維突然死了,會不會是有意爲之,大家都知道這錢維是林相的門客,怎麼現在這個人死了,宰相卻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
“張尚書,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本相門下的門客衆多,跟這個錢維卻並不熟悉,據本相所知,這個傅知府的女兒還是令郎的妾吧?”林相哪裏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張尚書聽了這話以後,紅着臉反駁道,“這是朝堂之上,怎麼還牽扯出了婦人,皇上仁慈,早就在之前昭告天下,一人犯罪,無關家人……”
“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將這個喬錦壓下去,聽候發落……算了,還是交給大理寺吧!”皇帝看兩個人吵得頭疼,之前他也有聽說這個傅知府的女兒進了張府爲妾。
不過皇上倒沒有像林相這麼多心,因爲自己跟這個張尚書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深知張尚書的爲人。
像張尚書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所以他才急忙打住了兩個人的話。
“是,皇上,皇上聖明……”林相這才蔑視的看了一眼張尚書,這麼多年在朝堂之上鬥了這麼久,依然是不肯放過自己,真是一個老頑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