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陸辰皇呂歸雲兩人的殺氣騰騰,被辱罵的對象卻是極爲平靜,甚至連一點波動都沒有。
“四位師兄,準備好了嗎?”
穆蒼沒有動怒,看向四人的眼神中也沒有波瀾,只是輕輕問了一句。
“哼!你們去跟巡查的守衛打個招呼,不管出多大的動靜,讓他們不要插手!”
“至於事後的賠償處理,由我們四個承擔!”
有手下應聲,飛奔出去,至於其他人,則是讓出地方,將穆蒼六人與戰榜四人圍在正中,就連二樓的不少金丹期修士,也都看了過來。
“狂妄的小子!不要以爲僥倖從葬天谷活着回來,就能夠目中無人!”
“今天我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們誰先來!”
四人之中,走出一名高瘦男子,雙臂奇長,垂於身體兩側,竟然與膝蓋齊平,好似長臂猿猴!
“既然四位師兄準備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出乎他們四人的意料,穆蒼一人走出,竟是打算以一敵四,四下圍觀的弟子們都驚呆了!
“大放厥詞!不自量力!”
高瘦男子呵斥道,然而沒等他說完,穆蒼雙手虛提,玄妙的波動驟然傳開,彷彿這片空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虛絕!”
四人齊齊變色,沒想到這個穆蒼還真是深藏不露,一出手便是明修堂三大絕學之一,而且還是最爲強大的!
“大家小心!”
高瘦男子警惕地說道,靈力護住身體,小心戒備着,此刻這方空間盡在穆蒼掌控之中,稍有不慎,便會落敗!
其他三人同樣面露謹慎,拿出各自的法器,再不敢輕視,既然穆蒼練成了太虛絕,那麼他真有可能以一敵四!
“四位師兄,接招!”
穆蒼朗聲道,竟然直接出聲提醒,這使得四周的弟子們暗自搖頭,太虛絕本就是倚仗出其不意的詭異攻擊方式,如今他還主動點破,真是有些狂妄了!
二樓上的金丹期弟子們,也都感到不屑,這小子明顯就是過於驕狂,沒了出其不意的手段,他只能困住四人,要想戰勝,絕不可能!
可是,對面的四人,卻並不這麼想,就在穆蒼提醒的同時,他們已經感覺到空氣中波動的襲來,鋒銳至極!
“滾開!”
四人高聲怒喝,手中法器靈力洶湧,各種光芒綻放,照耀了整個功勞廳,守護在身體四周!
“完美的防禦!”
“四人聯手抵擋,看來穆蒼要無功而返了!”
“若是第一波攻擊能夠擋下,那麼穆蒼必敗!”
弟子們低聲議論,若是四人聯手能夠擋下,那麼穆蒼便無法傷到他們,一旦被他們近身,那便再無懸念了!
“噗!”
“啊!”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法器的光芒綻放的快,消散的更快,眨眼之間,便化成烏有,只剩下肉體被穿透的聲音,以及四人高低起伏的慘叫聲!
“這,這,發生了什麼?”
有人難以自制地驚呼出來,更多的人則是長大了嘴巴,被眼前的戰局所震驚!連二樓的喧囂,也變得寂靜下來!
先前四名咄咄逼人的男子,牢牢佔據融合期戰榜六到九名的強者,此刻個個頹靡不堪,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無力地掙扎着!
他們的身上,一個個觸目驚心地傷口,如同嬰兒地小嘴,汩汩流淌着鮮血,所幸沒有傷及要害,也是穆蒼手下留情,若是他真要取四人性命,也絕非難事!
“敗了?還真是敗的夠徹底啊!”
梁青晃着腦袋,卻沒有同情之意,反正在他看來,不管誰輸誰贏,都只是熱鬧罷了。
“剛纔,你也感受到了吧!魂力的波動!”
穆清荷與他並排而立,淡然說道,穆蒼出手雖然是太虛絕,但是穆清荷能夠感覺到,靈力之中,還夾雜着魂力的味道,難怪他的太虛絕如此霸道!
“是啊!明修堂三大絕學,一是劍修,一是靈力,唯有這最後一種,最適合魂修!”
“可惜,歷來內宗修成之人,都不是魂修,我們也無法看到太虛絕真正的威力!”
“不過今天,我想我看到了!”
梁青的心中,對穆蒼的好奇越來越多,這個小傢伙,自從進入內宗以來,先後展現了肉身以及靈力的強悍,在他看來,內宗融合期弟子中,無人可及!
沒想到今天,穆蒼再次給了他驚喜,這小子竟然還是一名魂修!如此說來,豈不就是三者兼顧,齊頭並進?
這種修煉方式,與當初那傢伙,何其相似,只可惜,那傢伙沒能堅持走下來,不知道穆蒼是否能夠成功!
“四位師兄,承讓了!”
面對四人痛苦地哀嚎,穆蒼竟然還彬彬有禮的抱拳說道,只不過語氣中的冰冷,讓衆人不寒而慄!難怪他之前這麼沉靜,原來下手如此狠辣!
“煩請四位師兄爬出去吧!”
“誰敢幫他們,下場與他們一樣!”
後一句話,穆蒼是環視了四周的弟子之後,擲地有聲地說了出來,不容許有任何人質疑!
“嘿嘿!現在融合期的弟子也這麼狂妄!真是夜郎自大!”
樓上有人開口譏諷道,在他們看來,穆蒼等人就像是幼兒間的打鬧,根本上不得檯面,不到金丹期,沒資格張揚!
“噗!”
穆蒼雙手虛提,肉體被穿透的聲音驟然響起,樓上譏諷之人頓時一聲慘叫,大腿被洞穿,血濺當場!
這一下,全場譁然,什麼情況?竟然有人以融合期的修爲,悍然對金丹期弟子出手,更重要的是,直接將對方重創!
多少年來,內宗弟子一向奉行的是涇渭分明,融合期與金丹期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互不幹涉,融合期的弟子也從來不敢對金丹期弟子出手,免得遭人羞辱!
可是今天,就在功勞廳衆目睽睽之下,竟然被打破了!穆蒼的出手果斷迅捷,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小子!你竟敢……”
很快,二樓金丹期弟子之中便有人怒聲呵斥,可是沒等他說完,便被一人踹了出去,原本羣情激憤的二樓頓時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