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大院,葉斌牽着女子的手,與其走進了大院正中央的屋子裏。
“夫君,開始拜堂吧。”進入屋中後,女子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提醒着身旁的葉斌。
“拜堂?”看着正前方坐着的兩名年邁的老人,葉斌有些愣神,但愣神之餘,葉斌卻是點了點頭。“嗯,開始吧。”
“一拜天地!”在屋子的一側,站着一位老人,那位老人朝着站在屋子中央的葉斌與女子開口,接着,葉斌與女子轉身,朝着屋外恭敬的一拜。
“二拜高堂!”葉斌與女子起身,回過身,朝着坐在高堂上的兩名年邁的老人恭敬的一拜。
“夫妻對拜!”葉斌與女子再次起身,接着,二人相視而站,而就在二人即將進行夫妻對拜之時,屋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等等!”隨着那道聲音的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間聚集在了屋門外。
屋門外,出現了一名男子,男子身穿着一件道袍,頭戴着一頂道冠,身後還揹着一柄長劍。
“何人?敢闖婚堂!”坐在高堂上的老人猛的一拍桌,接着,便是怒髮衝冠的站了起來,質問着屋外的那名男子。
“柔兒!你不是答應我,要等我的嗎?今日,你爲何負我!”屋外的男子目光冰冷的注視着身穿着嫁衣的女子,惡狠狠的開口,質問着對方。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闖婚堂!”高堂上的老人厲聲開口,接着,老人邁着步伐徑直走向了屋外。
“柔兒!你爲何負我!”屋外身穿道袍的男子根本沒有理會老人的話,目光依舊死死的盯着身穿嫁衣的女子開口,質問着對方。
在道袍男子的質問之下,女子哽咽,接着,葉斌看到,有着兩行淚水順着女子的紅蓋頭下緩緩滴落。
“放肆!哪裏來的小子,來人!給我拿下!”老人一聲令下,頓時間,屋門外出現了數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接着,那些壯漢同時撲向了道袍男子。
“小柔!你爲何負我!爲何負我!”道袍男子一邊抵抗着那些撲上來的壯漢,一邊嘶吼着開口,繼續質問着女子。
但由於道袍男子的身形消瘦,對方沒撐多久,便是被撲上來的壯漢所制服。
“拖下去,殺!”站在屋門口的老人隨意的揮手,示意那些制服道袍男子的壯漢解決掉道袍男子。
“是!”兩名壯漢將制服的道袍男子架起,強行拖拽着對方,離開大院。
“不要!”突然間,女子一把拽下自己頭上的紅蓋頭,在看到道袍男子的那一瞬,女子哭喊着直接衝向了對方。
“啪!”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老人一巴掌甩在了女子的臉上,女子用手捂着自己通紅的臉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要去那裏!”老人目光陰沉的盯着摔倒在地的女子,厲聲開口,呵斥着對方。
“爹!我求你!求你放了他!求求你了!”女子爬到了老人的身旁,緊緊的抓着老人的衣衫,哀求着開口。
“滾!”老人抬腳朝着女子猛的一踹,女子向後一倒,刻在了屋內的木柱上,頓時間,女子的額頭上便是有着鮮血滴落,但是看到如此一幕,老人卻是沒有任何的憐憫,轉身向着屋外的那幾名壯漢繼續下令。“殺了他!拋屍荒野喂狼!”
“爹!你要是殺他!孩兒就死在這裏!”倒在地上的女子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隨後便是將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放肆!你想幹嘛!”見到女子將匕首架在脖子上,老人的目光頓時一凝,隨後抬手示意屋外的那幾名壯漢停下。
“爹!孩兒不孝!今日,若爹不放他!孩兒就死在爹的面前。”女子目光堅定的看着老人,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你!”老人咬着牙,心中的怒火已經在此時達到了極點。“你在威脅爹嗎?”
“爹!孩兒不孝,今日,若他死,孩兒自當以命相陪。”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想毀了這個家!害死你爹嗎?”老人說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爹,孩兒深知釀下大錯,但孩兒只有一願,放了他!”女子說完,看着屋外的道袍男子,向着對方露出了一個笑容。“羽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若有來世,我們再相會!”女子的話音剛落,手中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脖間猛的一劃,接着,鮮血噴湧而出,女子的身子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柔兒!柔兒!”在見到女子倒地的那一剎,老人心中的憤怒,頓時間煙消雲散,下一瞬,老人拼命的跑向了女子,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子。“柔兒!你這是在幹嘛?你這是在幹嘛啊!”
“爹,對不起,柔兒不能向您盡孝了。”女子笑着開口,用染滿鮮血的手,輕輕的撫摸着老人的臉。“爹,答應我,放過他。”
“柔兒!柔兒!柔兒!!!”道袍男子掙脫兩名壯漢,拼命的衝進了屋中,看着滿身鮮血卻在強顏歡笑的女子,男子直接跪在了地上。“爲什麼?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她已與穆家訂親,若不嫁,苗家必亡,而只有她死,苗家才能無恙。”屋內的一名老者滿臉無奈的搖着頭向着道袍男子解釋道。“當她來這裏的時候,恐怕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看着掉落在一旁的匕首,老者做出了猜測。
“柔兒!柔兒!”聽到老者的解釋後,道袍男子這纔是恍然大悟,一直以來,自己一直都覺得女子負了自己,但如今,自己才明白,其實,是自己負了女子纔對。
“哎......造化弄人吶。”老者搖頭感慨。
“這就是你的記憶嗎?”面對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幕,葉斌表現的異常平靜,自己的目光注視着老人懷中的女子,沉聲開口,似乎是在詢問着對方。
“你不是我的夫君。”突然間,葉斌眼前的一切變得逐漸虛幻,片刻之後,一切消散,而之前倒在老人懷中的女子,此時再次出現,站在了葉斌的身旁。
葉斌並沒有開口回答對方,只是轉身,一臉平靜的注視着自己身旁的女子。
此時的女子,依舊穿着一件紅嫁衣,但是其頭上的紅蓋頭卻是消失,露出了一幅美的讓人感到驚豔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