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驚喜話, 我還是比較喜歡種一覺醒來就看到郵箱裏塞滿精品山竹和恢復體力食物這種驚喜。”我打量了一左右一個巨型冰激凌甜筒,右一碗關東煮,上還掛着不少小喫五條悟, 搖了搖頭, “這種明明能一起出發,結果非要分成兩路驚喜太生硬了,就跟好好包子非要把餡料和外殼分開喫一樣。”
我好歹給了個面子沒把【多一舉】評價給說出來。
“怎麼這樣, 好歹能看到帥哥常服啊, 這個驚喜也不夠嗎?”一常服戴墨鏡五條悟非常有覺地大聲逼逼。
“哦, 這樣啊,沒有注到還是不好思了。”我說。
其實注是注到了。
不過作爲對於一個住在隔壁宿舍樓人來說,五條悟常服裝扮也不算少。
——如果他是類似於卡卡西種把眼罩焊在臉上人設, 別人對於他露臉說不定還會注一點。
然而不是, 所以就顯得五條悟露臉變得平平無奇了。
就是種‘很普通地露了臉’感覺。
“噗!”
“哈哈哈哈!”
“我就說清酒姐肯定不買賬哈哈哈!”
野薔薇他們發出早有預料笑聲,也就伏黑看起來含蓄一點,沒有笑得太誇張,就連順平都沒忍住扭頭笑了起來。
我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麼五條悟學生都這麼不給他面子了。
“好了好了,都停一。”五條悟在大家笑聲中幽幽地說, 裏還拎着一堆喫東西, 強行端起一張嚴肅臉,“遠月學院裏咒靈氣息, 不過現在這裏人太多了, 們如果有什麼發現話, 不是危急情況不要輕易做出舉動。”
笑聲一子停住。
“這裏也有咒靈嗎?在哪裏?”虎杖一子緊張起來。
“咒術專這邊有收到情報,說遠月學院有一個咒靈出沒,是還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也沒有大範圍作亂引起人注, 遠月學院裏放置咒物也沒有被破壞現象。”五條悟正經地說着。
伏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遠月學院裏放置咒物是什麼?”
“一把刀。”五條悟味深長地說,“準確地說,是一把廚房用斬骨刀。”
虎杖他們表情都有些疑惑。
在這麼段時間瞭解裏,我大概也知道了一點咒物和咒具分類。
一般來說,咒物指是詛咒師、咒術師之類人物死後產生一些東西,通常是跟人體有關,而其他刀具之類東西則是多被劃分爲咒具。
是五條悟偏偏說遠月學院裏咒物是一把刀。
如果按照正常來說,刀肯定是話算作咒具,這個刀卻不知爲何被劃分爲咒物。
不過也有一種能。
這把刀是人體一部分,或者這把刀材料和‘人’有關。
我腦海中掠過這麼一個想法之後就沒有深想去了,總歸現在想再多也沒實地看一次個斬骨刀咒物有用。我收迴心神之後看他們都還在深思,看過去了一眼。
“冰激凌要化了。”
正正經經五條悟把冰激凌塞進嘴裏一咬掉上面部分,只留面脆皮部分,然後繼續正正經經地說,“們好好玩就好了,不用想太多,晚上我們再出來看看個咒靈藏在哪裏。”
虎杖他們紛紛應來。
“我就...”我正想說我就先己去溜達,不打擾他們做正事了。
結果纔剛說了個開頭,就聽到後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聲音。
“清酒姐,我在邊發現了一家味道超好麻婆豆腐!”我一回頭,就看到波止讓不怎麼穩重地跑過來,反戴着鴨舌帽露出點金色發茬樣子非不怎麼池面,反而跟將軍撒歡樣子有幾分神似。
“讓,穩重一點。”我嘆着氣提醒了一句。
波止讓在我面前剎車站定,哎嘿一聲摸了摸腦袋。
“我就先跟我弟弟去其他地方逛逛了?既然五條都這麼說了就晚上再說?”我沒有再說什麼,順勢跟咒術專他們一行人說。
波止讓這才注到在這裏其他五個人原來是跟我認識,好奇地打量着他們,“清酒姐,這幾位都是在東京認識嗎?”
我點了頭。
波止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忽然犀利又有點八卦起來,從明顯年紀比較小四個人上移開,最後落在五條悟上,摸着巴若有所思,“難不成...”
我直覺不該讓他說話,當即說道,“閉嘴。”
“好嘞!”
...
五條悟他們並沒有什麼異議,看在有不知情波止讓在場也就沒有說得太明顯,只是笑着說晚上找到之後給發短信。
直到我跟着波止讓去他找到家據說味道很好麻婆豆腐店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忘了什麼。
——個之前在冰燒魚肉絲攤子上遇到,奇奇怪怪發妹妹頭,我忘記跟他們說了。
好在現在想起來也不晚,我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啊對了,我想起來!”走在我旁邊波止讓忽然右握拳一錘左掌心,“清酒姐,剛剛個毛,是不是我們幾個月前去喫飯時候遇到過個?難怪我說好像在哪裏過這麼一個毛,聲音還有點耳熟。”
我先是露出有點疑惑表情,然後才反應過來,“是他。”
說實話,要不是波止讓提起,我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件事了。
畢竟四月到現在也已經過去挺久了。
波止讓露出八卦表情,“好巧哦,清酒姐是怎麼跟個人認識啊?跟我說說跟我說說唄~”
我以一種微妙,有點嫌棄眼神看了波止讓一眼,“男孩子太八卦不好啊,讓子妹妹。”
“妹妹就妹妹嘛,姐姐就跟妹妹說點姐妹之間小話題嘛~”波止讓毫無障礙地接受了這個設定,掐着嗓子開始姐姐長妹妹短。
我,地鐵,老人,機.jpg
我發現我越來越搞不懂現在年輕男孩子想法了。
...
到夜晚來臨。
因爲波止讓把波止先生vip卡給拿來了,遠月學院方給我們都在遠月度假村裏安排了住宿地方。
我同樣也在住宿地方看到了虎杖他們。
夜晚月饗祭比要冷清不少,因爲月饗祭各個攤位排名是每傍晚六點時候就排出來,還在整個學院裏大廣播播報來着。
不過也有不少學生開攤位過了六點也在營業着,臺區域則是全部都開放着。
以說有風景,晚上有晚上風景。
不過在知道遠月學院裏還混進來了咒靈之後,夜晚顯然就變得危險起來了。
咒靈,斬骨刀咒物...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況,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吧。
“短信來了。”我看了一眼短信,收起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