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風四人以爲陳浩要命喪豬口的時候,突然他們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耳邊響起一陣破空聲!隨後他們就聽見那野豬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凌風四人定睛一看,就見剛纔氣勢洶洶要撞死陳浩的野豬現在卻是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抽搐着,而9野豬的頭上則是插着一柄匕首直接沒入野豬的腦袋裏面只留下刀柄留在外面!
凌風四人看的有些傻眼,倒在野豬前面的陳浩也有些傻眼,他們都不明白從哪兒飛來的匕首一下子就把這頭逼得他們疲於奔命的野豬這麼輕易的殺死了!
“哼!”就在凌風他們傻眼的時候從他們後面的樹林中傳來一聲冷哼。凌風五人趕緊轉頭看去,就見後方樹林裏走出兩道人影,仔細一看凌風他們大喜過望,這兩個人就是“孤狼”和“法王”!
孤狼和法王走上前來一言不發的盯着凌風五人,而凌風他們也是站成一排低着頭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孤狼纔開口說道:早上的時候我貌似警告過你們這山裏有很多大型猛獸叫你們不要跑太遠了,現在看來你們並沒有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啊!
凌風五人依舊是低頭不語,你們那麼厲害怎麼不說話呢?“嗯”?
對...對不起!凌風五人齊聲說道,爲什麼跟我說對不起?我有說你們錯了嗎?孤狼抱着手說分。
“啊?”凌風五人有些不明所以,孤狼看了看凌風他們又說道:你們應該慶幸我們來的及時,否則你們就成了這頭野豬的晚餐了。
不過人的運氣總是會用完的,下次說不定你們就不會幸運的等到我們來了。小子們,最後警告你們一句,你們可以把我們的話當做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但是等到出了事的時候你們也不要指望着我們能來搭救你們!
是!凌風五人齊聲應道。孤狼指了指那頭野豬說道:你們五個把它給我擡回去,爲了找你們我們可都還沒有喫飯呢,今天就拿這頭豬當晚餐
吧。
好!凌風他們高興的歡呼一聲然後就跑到野豬前四人抬腿一人抬豬腦袋將那野豬架起來跟在孤狼和法王的後面。
三個小時後凌風他們回到了訓練基地,把野豬往地下一扔凌風五人全都癱倒在地上,這頭野豬實在太重了,少說也得有三百斤! 縱使凌風他們五個人也是累的說不出話了。
哎呦呵,孤狼,法王,不是出去找這幾個小子嗎,怎麼還帶了頭野豬回來了,疾風,雷神,獵手從木屋裏出來看到地上的野豬笑着說道。
嘖嘖嘖,正好我們還沒喫飯,今晚就來頓烤豬肉吧!疾風嘖嘖說道。起來起來,去廚房裏拿兩把刀出來,疾風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凌風。
凌風艱難的爬起身子跑進廚房,其他人也都沒閒着,張松和陳浩去燒了一大鍋水,徐驍和王富貴去廚房抱來柴火在空地中生起了火。
雷神去木屋中找來幾個鐵三腳架架在火堆上,孤狼砍下野豬的一條後腿清洗乾淨後用棍子串起來放在三腳架上烘烤。
這野豬肉的味道的確是好喫,和平時家養的豬肉有些不同,野豬肉的喫起來有一股特別的香味,凌風,陳浩,張松,徐驍,王富貴大口喫着滿嘴油膩,特別是陳浩更是狠狠地嚼着,“哼”剛纔你不是要喫我嗎,現在卻是變成了我的食物,陳浩心裏一想到剛纔差點死在野豬嘴,可現在這野豬卻變成自己的食物,心裏就不由得一樂。
凌風喫着喫着突然眼角看到了野豬的頭上還插着那把匕首,那野豬全身最堅硬的地方除了獠牙就是腦袋了,凌風真是想不到到底要怎樣才能把匕首插進野豬的腦袋裏。
孤狼走過去拔出匕首把上面的血擦掉,然後走到凌風前坐下,嘿嘿,小子,是不是覺得很厲害?很不可思議?這頭差點讓你們身死的野豬就這麼輕易的死在這把匕首下?
凌風點點頭,嘿嘿,其實你也不用感到驚奇,這其中不在於匕首,而是在於用匕首的人
,只要用的人對了就算是一片樹葉也能輕易殺人,反之就算給你一把機關槍也如同燒火棍一樣。
吶,這匕首就給你了,好好保管啊!孤狼把匕首遞到凌風面前,凌風趕忙雙手接了過來。
這匕首呈現一種墨黑色,燈光照在這匕首上都看不到一點反光,就像這匕首會吸收光一樣。一入手就有一股溫涼的感覺傳來,而且這匕首輕如蟬翼拿起來一點分量都沒有,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小子,可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啊,更別辜負了這把“天煞”!孤狼拍了拍凌風的肩膀就走開了。
凌風雙手捧着匕首,原來你叫“天煞”,巧了,我的代號叫“煞”而你叫“天煞”看來我們倆很配啊。
好了!小子們,孤狼站在一旁大聲說道:今天你們擅自進去叢林深處我們也不怪你們了,因爲你們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我們又何必去操這個心呢。
不過我再一次的警告你們,在這裏我們說的話就是覺對的命令!絕不允許有人違背,或者不放在心上!違背命令的下場今天早上我也說過了在這裏也就沒必要再重複了。
另外再警告你們一句話,你們是一個整體,在遇到事情需要擇決的時候你們最好先五個人統一意見後再付出行動,免得因爲某個人的愚蠢從而導致五個人都深陷絕地!
行了,喫也喫飽了,洗漱完就去睡覺吧,“晚上睡好點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孤狼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可惜凌風他們並沒有注意到。
把那野豬的屍體處理完後凌風五人在挨個去洗漱,完了之後就各自回到木屋,這一天實在是勞累不堪,特別是最後被野豬追趕者逃命的時候那可真的是連喫奶的力氣都是出來了,就恨自己爸媽沒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現在喫飽了一放鬆下來身體一下子就軟下來了,五人回到木屋後也沒有多餘的交談,直接就脫衣服關燈睡覺,一分鐘沒過就鼾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