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天,在別墅面前,吳嬸給薛奕勳潘小晴告別:“去三亞好好玩,開心地回來。”
“吳嬸回家也要開心啊。”小晴樂地飛上了天,臉頰凍地通紅了。
一轉眼,他們就在飛機上了。然後真的是終年不冷的三亞,碧水浪天的大海。
來這裏的第一天,小晴開心極了,穿着一身薄衫緋紅裙子,在海水沙灘邊跑來跑去,時而與薛奕勳飛吻一個,然後繼續她不停的開心。
薛奕勳在旁看着癡迷:她變了,變得更美了,生了孩子後,已初現起伏的身材,臉上的笑容不止是清純了,而是潔淨的性感,然人一步不捨離開,怕一轉眼她就不見了。我真的越不捨她了,小晴,過來吧。
他與小晴一起跑了起來,他穿着一齊膝短褲,身上的肌肉如山巒起伏般雄壯硬朗,給小晴好安心的保護感。
“奕勳,爲什麼這裏只有我們兩啊?”小晴爽朗浪迪笑着,與海潮聲融合在一起。
薛奕勳大聲回答她:“因爲要秀恩愛給大海看,所以這裏不能有他人。要不被人嫉妒可不好。”
“呵呵,奕勳你想幹什麼啊?”小晴捧起海水問着。
薛奕勳跑過來,將她抱着在沙塘上,眼裏是曖昧無限:“你說呢?”
“我不要這樣啊,光天化日的,丟人啦。”她嘴裏這麼說着,心裏卻是很喜歡。
玩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了,晚上洗澡後的小晴有些疲憊,就往牀上一趟就是。
薛奕勳也從浴室出來,看到小晴那未吹乾的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隨意搭在她身邊,她明亮的大眼睛已開始一眨一眨地,要睡了,臉頰也是因玩鬧而紅撲撲的,翹脣還是那麼紅豔欲滴。這身V字形的大紅色睡衣是自己買給她的,特意在三亞時穿的。尺度很大,上面低,下面高,她全身柔嫩雪白的多處已展現在眼前了。只是現在,她的兩個小梨渦還是淺淺的,眼睛也要閉上了。
薛奕勳可不許,他要的三亞蜜月不是這樣的,他躺在了牀上,在小晴身邊說道:“白天瘋狂,晚上可不能這樣。”
“奕勳,我們睡吧,累了。”小晴抿抿嘴,轉過身去。
薛奕勳不準,神祕地告訴她:“知道我再家裏每天都在健身房兩個小時嗎?”
小晴知道薛奕勳有使不完的勁了,就求饒:“奕勳,我們明天再、、、”
可他已不容分說了。
小晴只覺得天黑了般地壓住她,她別說說話了,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後來趁着薛奕勳放過她嘴脣時,她才得以大口快頻率低呼吸。
小晴知道薛奕勳身強力壯,但是這比她想象的還要過,凡是薛奕勳掠過之處,她根本動彈不得。雖生過孩子,可小晴還是不太接受薛奕勳這樣的兇猛。但是現在他開心也就好了。
她盼着快點結束,終於結束了。可他怎麼就那麼有勁?結束一次又來一次,一次又一次。把小晴折騰地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奕勳,你別這麼鬧了,明天起不來怎麼辦?”小晴困地要睡了,但此刻的她是幸福感驟升的:奕勳這甜蜜的蜜月真的是打翻了幾罐子蜜。
但她的認爲很快背掀翻。
薛奕勳還很有精神,很清醒,但不再小晴身上流連了,而是坐了起來,伸出食指和中指,做抽菸狀,卻發現手裏沒有煙,就罷了,直接問小晴:“趙世榮和你在牀上,也就是這樣的嗎?或者,不過如此,或者,他根本比不過?”問地很是炫耀。
疲累的小晴一下驚醒:“奕勳,你在說什麼呢?我們的蜜月爲什麼要談到別人?”小晴也坐了起來。
兩人就那樣坐在牀上談着。薛奕勳可是氣在心裏的,那點疙瘩,芥蒂是一直沒有除去,現在全部吐露出:“趙世榮怎麼是別人?是你兒子趙雲翔的親生父親,”薛奕勳轉過頭去,錚錚地盯着小晴,一字一句:“更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讓你你那以忘懷吧?”
“奕勳你爲什麼要在這時候說這些?你開心嗎?”小晴要說清楚。
可薛奕勳已躺下,不理睬他。小晴連着推了幾下這巨碩的身軀,卻絲毫不動。小晴也就氣着躺下,與他背靠背,誰也不理誰了。
剛纔這麼說道不開心的事,誰都睡不着,只聽到對方無聲輕聲的嘆息,還有薛奕勳揮舞着拳頭的怒氣。
這已是大半夜了,他們也不知這麼冷戰了多久,才抵不睡蟲的襲擊,睡着了。次日醒來,已是午飯之後了。
小晴想昨晚或許是奕勳的一時不開心吧,就讓他過去好了,自己平時發脾氣不少,就讓奕勳也發點小脾氣吧。
她給薛奕勳拿來換的衣服,溫柔說着:“都睡到太陽下山了,就不去玩水了,我們看看海,說說心事吧。奕勳,我來給你換上衣服,你穿什麼都好看。”
“那就不用換了,”薛奕勳挑了她一眼,這身大紅色的大尺度睡裙可真吸引人,薛奕勳拉着小晴就走:“出去看海吧。”
小晴急了:“就這個樣子嗎?你穿短褲,我穿睡裙,不讓人笑死啊?”
“我們讓人笑地還不夠嗎?”薛奕勳話裏有話。
小晴怎會不知那話中話是什麼,還是在介懷趙世榮的事吧?奕勳要什麼時候纔會消氣呢?
現在不管那麼多了,小晴暫時就介意着別人的眼光。他們夫妻今日是收攏了賓館所有人的眼光,薛奕勳肌肉粗獷的身軀,俊朗不凡的臉龐自然是讓各位女性遊客垂涎的。而小晴身上,她還沒發現呢,脖頸上,肩膀上,胸前,大腿內側都有明顯的親咬痕跡,那有點青腫的地方也讓各位男性嫉妒不已。
“奕勳,我身上,”小晴說不出口:“別人都看着呢,我們回去房間,穿好衣服吧。”
“不用啊,就在這裏坐下,喫點東西,”薛奕勳得意而調侃道:“所有人都羨慕你,昨晚過地是狂風暴雨啊,你不覺得很有虛榮心嗎?”
“這虛榮還是我們自己留着體味吧,我想回去換衣裳了。”小晴要走,臉上也是很尷尬地,避不開那些垂涎的目光。
薛奕勳躺在躺椅上,一把將小晴拉入懷裏,自然問道:“不覺得這裏像是我們的古宅別墅,像是我再院子裏摟着你的時候嗎?”
“是一樣的,可你的心情不一樣。你在炫耀什麼還是在掩飾你心裏那根本虛無縹緲的嫉妒?”小晴說重薛奕勳的心事,激怒了他。
薛奕勳怒火叢生:“好啊,我嫉妒,我嫉妒什麼?”他想要在這公共產所行閨房之事了。
小晴恥笑他:“你敢啊?要是不怕賓館的人趕你走,你就來啊!”
薛奕勳坐起來,拼命喝酒,不管小晴的心情,他只管喝完一杯又一杯。
“我去給你要些醒酒的湯來。”沒喫什麼東西的小晴對薛奕勳的身體很擔憂。
“不要了,就這樣。”薛奕勳拉着他會房了。
小晴知道他又要怎麼回事呢,小晴沒有愉悅的興奮,只有難受。又是昨晚那樣,鋪天蓋地的雲捲風起,海浪翻騰,將她折騰地不行。她雖已生下個兒子,但是不喜歡薛奕勳這樣的激情。
但她等他一次又一次地夠了之後,還是對他說到:“奕勳,我們的蜜月還是不錯的,你不管柔情還是激情,我都喜歡。”說地那麼勉強。
薛奕勳卻不滿意,雙手放在小晴兩側,撐着牀,兇狠地問她:“那根趙世榮相比怎麼樣?你和她在一起有多少天?第一天是怎麼樣?他是怎麼對你的?告訴我!我會比他更好!”
小晴不想說道趙世榮,這隻會讓薛奕勳更不開心,她轉過臉去:“爲什麼要說他?”
很詫異地,薛奕勳突然反轉身,躺在牀上,直敲着牀,痛哭:“愛你那麼久,我比趙世榮先認識你,先愛你,我比他愛你的時間更長,永遠比他更多!”
他鼻塞的聲音讓人知道他哭得不淺:“可爲什麼是那人得到了你?爲什麼我沒有一開始就像你表白?爲什麼我沒有早些擁有你?”
小晴沒有聽過男人哭地這麼痛,也無法安慰他,就問他:“奕勳,你還在意這些做什麼?我心在你這裏啊,一直都在。”
“可是我希望你全部一切都在我這裏!”薛奕勳哭着。
小晴覺得他有點蠢,就問他:“你這是介意我不是完璧對嗎?那你以前那麼多的女人,你會問她們這些事嗎?”煩人地詢問道。
薛奕勳哭地更厲害了:“那些女人只是路過的,小晴你纔是我想要一生在一起的人。可爲什麼就要有那麼些污點呢?而且是我無法忘記的啊!都弄了個種出來了,趙雲翔,你的兒子,有了他,你是永遠不會忘記趙世榮給你的第一夜吧?”
小晴無話回答了:奕勳是還在想着羅醫生的話,還是如長輩們所說,男人最介意女人的以前?
她陷入了迷茫,:這蜜月才兩天,奕勳就難過成這樣子,還怎麼過下去啊?
暫時聽着外面的海潮聲來驅散心裏的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