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被田溟扶着,從宮希墨身旁擦身而過。眼睛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心死了,就不會有期盼了。墨,是你硬生生的斬斷我們之間的緣分,那麼,我如你所願,我們,從此刻開始。是兩個世界的人。
宮希墨被寧語的無視灼傷了眼,就那麼怔怔的看着她們一行人離開。宮希墨,還要奢求什麼,你的所作所爲,是那麼的殘忍,你還奢求她繼續愛你嗎?
寧語回到別墅,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發呆。她們本來要帶她回寢室的,只是她拒絕了,她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療傷。這裏,雖然安靜,可是卻留着她和他之間的回憶。昨天早上,她還爲他吹頭髮來着,她甚至還奢求一輩子就像昨天那樣,這幾天的生活,一點點浮現在她得眼前,那些畫面,像是火苗一樣,讓她灼痛,甚至喘不過氣來。
門,被扭開了,寧語心下一怔,回頭。
宮希墨看着裏面靜靜坐着的人兒,此刻,她正看着他。他以爲,她回寢室了。只是,沒想到,她回了這兒。
“我是來搬東西的,之前的東西……”宮希墨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看着她憂傷的眼睛,他的心一點一點的刺痛。
“不用了!這兒是你的地方!我會搬走。和薇兒她們住在一起。”見他如此說,寧語接話。此刻,她還能奢求什麼?她沒有資格奢求了。
“寧語……”宮希墨的心狠狠地疼,這樣的她,是他不願意看見的。此刻的她,安靜得像一樁瓷娃娃,一碰就會碎掉。卻又倔強的,倔強的按着自己的腳步來走。他所認識的寧語,應該是活潑的,是犀利的,是帶刺的。不應該是這樣安靜的。
“我會離開,請放心!”說完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那扇門,深深地阻礙了兩個人的世界。寧語終究沒了力氣,緩緩地跌坐在地上。原來,曾經的溫柔都是爲了進入的傷害。既是如此,那麼爲何還要用心維護那段情分?宮希墨,爲什麼,這一次,我忘不掉昨日之事。
寧語,爲什麼你不能選擇性失憶,忘記我……那麼,你就不會如此的受傷。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你。
事情過了好幾天了,所有的人和事都恢復了平靜。那天之後,宮希墨就搬走了,再也沒有出現在寧語的面前。她還是住在那棟別墅,雖然是宮希墨的專屬,可是畢竟他不再是這裏的隊員,所以房屋分配給了她。
每天像個沒事人一般,照常的去練習,照常的生活,照常的和隊員們打鬧。只是,當回到別墅的時候,那些生活過得愉快畫面就像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寧語,來,我給你買了午餐,快喫吧!練習了一上午,該餓了!”嚴鍾把午餐放到寧語的手上然後在旁邊坐下。看見寧語這幾天的面容,憔悴了許多。心裏劃過一絲絲心疼,卻又不敢表露。眼前的她不是莫朵,所以他不能強求。
“謝謝嚴哥哥,呵呵!”寧語笑了笑,然後打開食盒,看着裏面的食物,故意露出垂涎欲滴的狀態。“看起來好好喫,我都忍不住了!”
“呵呵,快喫吧!”嚴鍾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髮絲,這樣看着她喫飯,也是一種幸福。
“嚴哥哥,你怎麼不喫?”寧語偏頭看向他問道。
“我喫過了,你喫!”笑了笑然後看着她香甜的喫着食物,良久,他纔再次開口:“寧語,讓嚴哥哥照顧你好不好,嚴哥哥看見我們的寧語這樣辛苦,很心疼呢!”
“呵呵,嚴哥哥現在不就是在照顧我嗎?我呢,因爲有了哥哥,還有嚴哥哥,幸福多了。”甜甜地笑了笑,收拾好食盒然後說道。
“嚴哥哥是說,讓我照顧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可好?”嚴鍾溫柔的小心的問道,生怕驚了眼前的人兒。
“嚴……嚴哥哥……你說什麼呢……我……我只是把你……當做哥哥!”寧語頓時慌了神,再談戀愛?上一次的戀愛,她的心都還沒有癒合,現在她哪有那個心思,更何況墨已經在心裏深深地紮根了,怎麼也抹不去了。她對嚴鍾,就只有兄妹感情。
“寧語,你應該知道,哥哥喜歡你,喜歡我們家語兒,不喜玩語兒受苦呢!哥哥會好好照顧你,不會讓你難過!我知道語兒還忘不了宮希墨,哥哥願意等,等語兒願意了……”嚴鐘有絲急了,他對她,不是哥哥一般。
“呵呵,哥哥……我……我現在不想談感情……語兒已經喫飽了……先回去休息了……”寧語快速的放下食盒逃一般的離開,她不知道要如何拒絕,也不知該如何拒絕,她的心思不在這兒。就像是死了一般,被宮希墨硬生生的給殺死了。想到宮希墨,心裏又是一陣隱隱的疼痛。男人,到底什麼可以相信?前一刻還百般說愛你,下一刻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事到如此,寧語竟然有些模糊了,到底宮希墨有沒有真心愛過自己?
回到別墅,看着那熟悉的房間,聞着那熟悉的氣味……只是,有些淡了,被風吹散了。眼角的淚水滑落,聲聲滴翠,竟像是敲打在玻璃上一般。
“宮希墨,爲了愛你,我從另一個城市孤身來到這裏。本以爲苦盡甘來,卻不料是這種結局。那麼,竟然知道,爲什麼還要給我希望,爲什麼還要那般的寵愛我?宮希墨,我恨你,恨你!你爲何要那般對我?爲什麼要用那樣的方式結束我們的感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嗚嗚嗚……”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臂之間,無力的蹲坐在牆角聲聲抽泣着。
嚴鍾抬起的手又無力的放下,聽到裏面的人兒哭得那麼的悲傷,他的心被扯得生痛。狠狠地一拳打向牆壁,宮希墨,你就是這樣對待寧語的嗎?
宮希墨拿着照片,寵愛的看着裏面笑得燦爛的女孩。這是上次去白燃他們家給偷拍的。他和她,還沒有正式的照過一張照片,連一張留念都沒有。寧語,我讓你難過了是嗎?
本來說好會好好地疼你,本來說好要陪你練習,本來說好要陪你參加比賽。對不起,我食言了。
心痛的閉上雙眼,坐在牆角看着藍天。這樓頂的天空還是這麼的燦爛耀眼,柔軟的白雲在微風的作用下輕輕飄散,蔚藍的天空爲宇宙布上一層藍色的底板。寧語,我們是不是就像這雲,生生的被吹散了。
“喫飯了嗎?我給你買了……”
“滾,我不想看見你!”厭惡的對着來人吼道,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提起旁邊的酒瓶就往嘴裏灌。
“別喝了,你醉了!”阮微音上前,想要奪過他手上的酒瓶,這樣的他,是她沒有見過的。如此的憔悴,如此的落魄。那個寧語到底有什麼好,他不過才認識她幾個月,爲什麼卻能拿走他的心。她心心念唸了幾年,爲什麼他對她還是不屑一顧。
“滾,不要你管!”宮希墨直接推開她的手,再一次灌入嘴裏。
“現在你滿意了,奶奶也滿意了!因爲你們,我不得不拋棄寧語,還用了最傷人的方式。你們都開心了,家族聯姻,呵呵,註定是犧牲品,你也一樣!”宮希墨有些醉了,看着眼前的阮微音,他恨,恨她和奶奶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他傷了寧語,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