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希銀接到林尊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上午了!看着病牀上的哥哥和旁邊一臉得意的艾薇兒,宮希銀轉身出了病房。
寧語?她怎麼會在醫院?
宮希銀沒來得及接電話,就急忙跟了上去,看着寧語走進醫生辦公室。
“你好,Emily小姐”
“你好,默克醫師。我回來了!”莫嵐很自然的坐在默克醫師的面前,兩人熱情的打招呼,就好像,莫嵐是這裏的常客。
“我是回來複查的,我又沉睡了五年”像是很自然一般,介紹自己的病情。
“看來我們的治療不是很理想,這段時間,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嗎?”默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
“哈哈,被錯認了,另一個從沒有見過的女孩。”莫嵐無所謂的說道。看了看桌上的書籍,莫嵐繼續說道。
“這樣看來,康復的時日怕是遙遙無期了!”
“Emily小姐,你這樣想就不對了。在這場病疫中你和你的家人都要配合治療,不能打孤獨戰。”默克語重心長的說道,對於Emily的病情,他只能說,這是一個慢過程。不能求急。
宮希銀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兩人討論着病情,莫嵐生病了,到底是什麼病?
直到莫嵐走出來,宮希銀才慢慢的往回走去。難怪,難怪寧語忽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
“希銀,你怎麼在這裏?你先照顧着墨,我出去幫他買食物。”阮微音淡笑,也不等宮希銀回話,便獨自離去。
宮希銀望着阮微音離開的背影,她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阮微音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以前的她,哪有這樣下細。有錢人家的公主,不都是嬌蠻的嗎?
“哥!”
“見到寧語了嗎?有沒有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宮希銀進來,宮希墨急忙問道。之前阮微音在這裏,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問希銀。這次希銀跟過來,除了照顧他之外,就是要弄清。寧語爲什麼忽然之間變了一個人。
“精神分裂症!在寧語的身體裏,住着兩個靈魂。一個是傻傻的,單純的寧語,一個是高傲的,冷漠的莫嵐。至於爲什麼,她會有兩個身份,兩個家庭,這個就得慢慢去瞭解了!”宮希銀把自己剛纔偷聽到的結論告訴了哥哥。其實她也沒有料想到,寧語,竟然還有這樣的病例。
精神分裂症,其實就是人格分裂。她不知道寧語的本身是哪一個,她只知道,一個人,在環境的協調下,會產生巨大的壓力,在真實的世界裏,會把自己不敢做的事分裂成另外一個人來做。當某一個精神受到撞擊的時候,她就會自主選擇進入另外一個靈魂,變成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情況輕者的人,會意識到自己另外一個人格的存在,情況嚴重的人就會完全不自知。而這樣的情況,最佳的治療方案,就是讓另外一個自己,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讓她意識到她的存在,然後把那個人歸納化,轉變成一個主體。而眼前的莫嵐與寧語,到底要誰來歸納誰?
“人格分裂症?難怪,我就說,寧語不可能……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寧語也不會受到打擊,分裂成另外一個人。”宮希墨有些自責到,雖然是過後,因爲車禍才變成這樣的,但宮希墨明白,寧語是因爲他……她是想忘記那段痛苦,所以纔會那麼做。
“哥,不是你的錯!現在你先把腿傷養好,我會打電話給林尊,讓他調查,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她。如果是莫嵐,那麼哥,你就得花時間再一次讓她愛上你。”宮希銀有些苦澀的說道,對於愛情,爲什麼每一個都要如此受傷。
“如果,就這樣丟棄呢?”宮希墨怕了,他不想再傷害她了!如今她不記得了,那麼,他和艾薇兒結婚,就傷不到她了!看着眼前的妹妹,如果不是奶奶……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的秉性你也清楚。那個人,叫的好聽一點是奶奶,叫的不好聽一點,她就是拆散我們這個家的罪魁禍首。那樣的人,你真的覺得我要用自己的幸福,或者是用你的幸福,來換取她的專制嗎?”宮希銀看着哥哥,她不想哥哥因爲自己,而放棄他的幸福。那個人,她不會再有資格插手她的世界,包括哥哥的世界。
莫嵐接到凱文電話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了。凱文是她大學時候的好朋友,兩人學得醫理,經常自主分配到一起去醫院實習,兩人有無比的默契。
這次凱文打電話來,是希望莫嵐過去幫他護理一個病人。他的病人撞時了,所以沒有辦法分身過去。
莫嵐苦笑了一下,諷刺吧,她自己現在都是一個病人。不過,這倒是不影響她護理。拿着地址,來到瑪爵聖城。莫嵐站在別墅的門口,看了看大門。收回了紙條才踏步進去。
“來了!莫小姐,請進。”宮希銀站在門口,看着莫嵐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能和病人一直呆在一起的就只有醫生,而莫嵐,剛剛好在五年前是學習護理的。只是以前,他們都不知道她這一個身份和情況。
“看來宮小姐是煞費苦心啊!怎麼,不怕艾薇兒跳腳?”莫嵐輕笑的走了進去,微微的調侃到。
“莫小姐倒是多擔心了,艾薇兒怎麼會對莫小姐跳腳呢!莫嵐,我們雖然不算熟,但也沒必要這麼生疏吧,我叫你莫嵐,你該不會介意吧!”宮希銀隨即也關上門,進了大廳。
“怎麼會介意呢,不過我就是好奇。宮少爺出的是車禍吧,竟然腿折了,動手術不就好了,之後就是休養的事了,幹嘛要大費周章的來到美國呢?”莫嵐放下手中的包不經意的問道。
“看來莫小姐對我的事還蠻上心的嘛,都瞭解滲透了。”宮希墨手搖着輪椅,從裏間裏出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緊了莫嵐。
“宮少爺想多了,只是宮少爺三番五次的來找我麻煩,我不想瞭解也挺難的。我是來給你做護理的,應該去房間吧!”莫嵐倒是對宮希墨的心思毫不關心,不過,她在看見宮希墨的時候,腦海裏閃過的是嚴熲的面孔。難怪她看見嚴熲的時候總覺得似曾相識,卻總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如今再見宮希墨,她終於憶起。兩人的輪廓,眼眸都那麼的相似,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雖然有某些想法,但還是一閃即逝,一個生活在東方,一個生活在西方,哪裏會有交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