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孤星極說的認真,白蘇蘇只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
龍寶現在是三級煉丹師,在同齡人已經算是天才級別,可是三級丹藥,龍隱宗內多如繁星,根本不缺。
孤星極根本就是隨便說說而已,說到底是在寵着自己這個徒孫而已。
正要開口,白蘇蘇卻是忽然的聽到了一聲脆響。
只見雪無傾像是極爲震驚的,說中那把漆黑的玉簫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極爲清脆的響聲。
身體都因爲劇烈的波動而顫抖着,雪無傾蒙着面紗,都無法遮掩她此刻神情的震驚。
那雙一直平靜無波的眼底泛起了驚濤駭浪,身體因爲過度的震驚而顫抖,讓人從她此刻臉上的表情,都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震撼。
就那樣直勾勾的盯着孤星極,雪無傾似乎是有千言萬語,全都包含在嘴裏。
可是,她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極爲劇烈的顫抖着,像是內心的震撼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一樣。
同樣被雪無傾忽然的動作給驚訝到了,在場的人全都是一臉不解。
特別是江寒鈺,雪無傾跟在她的身邊已經好幾年了,她一直都是一個極爲冷靜淡定的人,做事更是有分寸,彷彿是天塌下來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江寒鈺現在特別的驚訝,沒有想到雪無傾居然也有這麼動搖的時候。
那漆黑的玉簫更是在地上滾動,讓那樣的熟悉,深深的刺痛了孤星極的眼睛。
這玉簫……
抬頭駭然的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子,孤星極心中的驚訝全都寫在了臉上。
他先是難以置信,然後眼底湧起了狂喜。
銀灰色的眼底有無邊的澎湃在其中翻滾,孤星極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然後激動萬分的詢問道,“無雪,真的是你!”
“不,我不是。”雪無傾臉色慘白,她的眼底一片掙扎之色,“我不叫無雪,公子,你認錯人了。”
“不,不可能!”孤星極飛快的撿起了地上的玉簫,他的速度快到了近乎可怕的地步,眼底的思念爆發出來,他衝到了雪無傾的面前,然後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抓着她的,“無雪,我認錯誰也不會認錯你!你的這把玉簫還是當年我送你的定情之物,你拿着它,怎麼能說我認錯?十年了!從你十年前消失不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一直都在找你!無雪,我想你。”
看着孤星極那執着的眼神,聽到了他那深情的告白,白蘇蘇都驚呆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雪無傾痛苦的看着眼前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他通紅的眼睛裏倒映出她錯愕的臉。
即使是白蘇蘇這些和雪無傾不熟悉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出來,雪無傾此刻的內心極爲動盪,她動搖到了極致!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雪無傾像是下定了決心,狠狠的伸出手來,然後推開了自己眼前的孤星極。
那速度非常之快,雪無傾頭也不回的飛快離開,只留給了衆人一個飛馳而過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