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問誰啊?
旁邊聽着有些懵逼, 就看見姜沅偏過頭看向被打暈過的朱明,伸手指着他道:“問問他不就知道啦?”畢竟這也是個參與者呢。
“對哦。”楊耀光一拍腦袋,冷哼一聲, 不知道從哪個角翻出來一根麻繩把還在暈厥的朱明綁了個結實, 綁完後拿腳踹了踹他, “喂, 醒醒,我起來。”
“醒醒, 快醒醒!”
然而這還是一動不動, 一旁的顧博遠見狀, 拿着杯子走進廚房接了杯冷水來, 順着朱明衣領往裏倒, 成功把凍醒。醒來的朱明茫然環顧四周, 等目光掃到陳蘭身時立馬嘿嘿一笑,也不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猥瑣地說道:“喲寶貝兒你在啊, 你那個房子什麼時候轉我啊?”
陳蘭厭惡地看他一眼, 語氣冷然:“下輩子吧。”
朱明眉頭一皺, “我說你這小娘皮怎麼跟我說話的?信不信子跟你分手,你看看除了我還會有誰要你這個二手貨……”
他說話實在難聽,楊耀光聽得火冒三丈, 直接拿起腳下穿着的拖鞋打在他嘴巴, 冷聲道:“不會說話那我就打到你會說話爲止, 特麼的我嘴巴放乾淨點,不然你看我怎麼揍你。”
“你居然敢打我???”
朱明想跳起來反抗,才發現被綁得結結實實丟在地,動都動不了。他情劇變, 看着身的繩子厲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麼?快把我放開,你們就是這麼對你們未來女婿的嗎?快放開我,快點!”
“女你媽。”楊耀光掄起拖鞋就一頓暴揍。
朱明一開始還在放着狠話,到後面就變成了求饒和痛呼聲,少年下手那可是用了狠勁兒的,打在身疼得一批,他說話聲音越大還下手越重,還哪敢跟他們叫板,求饒都來不及。
“不收拾你一頓不說話,我看你就是欠打。”楊耀光冷哼一聲,站在他面居高臨下地看過來,“我問你,是誰讓你靠近我姐的?”
朱明吸着氣,巍巍顫顫地回道:“什麼誰讓我靠近你姐,我跟你姐是兩情相悅……”
於是楊耀光又他一頓暴打。
顧博遠在旁邊看着嘖嘖稱奇,搖搖頭道:“你這怎麼這麼笨啊,你看你捱打挨多久了,蘭蘭姐有爲你說過一句話?還當跟之一樣呢,心裏沒點逼數,我看你也是欠收拾,又蠢又沒眼力見的。”
“耀光繼續打,別我留面子,打他媽的。”
朱明心裏顫了顫,拿着那雙不怎麼大的眯眯眼看向坐在楊姨身邊沒什麼表情的陳蘭,和後者眼對,他終於看清楚,陳蘭眼裏不再有之的愛慕和柔順,而是滿滿的厭惡冷色,彷彿在看什麼令噁心的垃圾一般。
他心裏咯噔一下,再結合着楊耀光問的問題,總算是反應過來。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我、我說還不行嗎!”朱明又被揍了兩拳,連忙叫起來,等停手後邊喘氣兒邊說,“這事、這事真的跟我沒有多大關係!是、是有一天,一個女找到我,說是陳蘭想跟我談朋友,說她家裏有車有房還有很多存款,長得又不錯,我纔過來的。”
“那女長什麼樣子?”
朱明仔細想了想,“高高瘦瘦的,波浪捲髮,穿得很騷,長得還行吧,不過沒有蘭蘭看,看她那模樣不知道被多少男幹過……”
楊耀光又拿着拖鞋在他嘴巴來了一下:“嘴巴我放乾淨點。”
朱明:“……”
那邊陳蘭並沒有在意,而是拿着手機翻看着什麼,片刻後把手機遞楊耀光,後者拿着手機瞥了一眼,放到朱明面問他:“是不是這個?”
“對對對,就是她就是她!”朱明眯着眼看了一會兒,仔細辨認了一下:“這照片咋和真差距這麼大,我差點沒認出來,就是這女的,她當時還帶我喫了頓飯嘞!”
聽到朱明的指認,陳蘭臉色立刻就沉下來。
沒想到還真的是對方,爲什麼?如果是因爲職位,那她報復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司和司的婆嗎?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女真是蛇蠍心腸,我們必須報警!”楊姨也咬着牙說道。
顧博遠聞言搖搖頭,“沒用的,這種事情警察不可能會相信的啦,報警怎麼說?說有在蘭蘭姐身體裏下了蠱?警察或許會認爲你們失了智。”
楊姨一聽也是,她忍不住蹙起眉:“那就這樣放過她?”
“小大師。”陳蘭抿了抿脣,看向一旁的姜沅,問:“有什麼辦法能夠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姜沅和她對視一眼,眼眸彎彎,“當然可以了,你只要把子蠱讓那喫下,想讓她和誰在一起,你就把母蠱放進誰身體裏……啊,我還能幫你,讓子母蠱永遠待在他們體內,取不出來。”
陳蘭說了聲謝謝,然後拿着裝着母蠱的碗麪不改色地走到朱明身邊。
後者被嚇了一大跳,驚恐地看着她:“蘭、蘭蘭,你要幹什麼?”
“放心,對你來說也算是事。”陳蘭微微笑着,讓把他的嘴巴掐住,將母蠱倒了進。母蠱早就已經適應了朱明的身體,飛快的鑽進潛入最喜歡的位置待着。
然後就被丟出外。
陳蘭雖然爲溫柔不喜歡和起爭執,但都被騎到頭撒潑了,這她怎麼能忍下?生招待救了她的小大師後,第二天便帶着子蠱公司。
陷害她的叫做趙倩,和她雖然算是同事,但兩很少會有交集,也就是因爲升職的事情有了摩擦。陳蘭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除此之外還有哪裏惹到對方,能讓她用出這麼惡毒的手段來對付。
之父母因爲這件事情她請了幾天假,今天假期到頭,陳蘭把子蠱放在包裏回公司班。一進公司,她就能感受到他放在身帶着探究打量和看戲的目光,她情平靜,來到辦公室安安靜靜地坐了一午,忙完手裏的工作。
午飯時間,終於有按奈不住心裏的奇,問她:“蘭姐,有說你找了個額……男朋友,請假這幾天就是已經在談婚嫁了,是真的嗎?”
“你聽誰說的?”陳蘭眉梢輕挑,眯着眼笑了笑,道:“我這幾天請假是因爲生病了,在家裏休息了幾天,談婚嫁?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和誰談婚嫁呢?你們呀,別聽風就是雨,我說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你們怎麼這麼看着我。”
說話的點點頭,“我就說嘛,他們還說蘭姐你的男朋友是個lowb□□絲軟飯男,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錢,又又窮。我還在想蘭姐你眼光也不差啊,怎麼會看這樣的……都怪他們亂傳,我要出你澄清一下!”
陳蘭在公司緣,問問題這之在實習期的時候被她帶了一段時間,受益匪淺,算是她的小迷妹,聞言立馬衝出跟別說這就是緋聞,蘭姐依舊是那個單身狗,家請假是因爲身體不舒服生病了,讓他們別再瞎傳消息。
他表示:這消息又不是他們傳的,他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嘛。
而且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他們會相信也很常。
陳蘭並不在意他是什麼想法看法,喫完午飯她就直接找趙倩,開見山地對她說:“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聊聊,跟我來一趟?”
“嗯?”趙倩穿着一身ol制服,天氣還很冷,但她腿就傳了一條薄薄的黑絲,臉着精緻的妝容。她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似笑非笑地問道:“陳經找我什麼事兒啊?”
陳蘭情平靜:“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趙倩嘖了一身,扭着腰肢跟在陳蘭身後往外走,她心裏不屑,一邊欣賞着兩天才做的指甲。她壓根兒就不擔心陳蘭會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對方在公司裏可是衆嘴裏的了,不爭不搶性子佛系,能對做什麼?
更何況,陳蘭也不可能知道她乾的那些事情。
也不知道現在兩進行到哪一步了,之聽朱明說陳蘭要把名下的房子轉他?嘖,轉吧轉吧!憑什麼陳蘭永遠就那麼運,說着不爭不搶,但什麼事都能輪到她。家裏爸媽還有錢,據說還沒結婚就她買了兩套房子,還有一輛百萬的車。
再看看,要什麼沒什麼,不容易能看到熬出頭的機會又被打回原點。
憑什麼?
爲什麼和之間的差距可以這麼大?
趙倩嫉妒的眼眶都快發紅了,不過轉念想到陳蘭最近發生的事情,心裏又平衡下來。不管她之怎麼幸運,後面註定會過得倒黴又不幸。
她想着,跟着陳蘭來到廁所裏,沒注意到陳蘭將一個維修的牌子放在廁所。
“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啊!”趙倩剛一開,面的陳蘭一個轉身直接把她按到洗手檯。她的腰撞到洗手檯邊緣,頓時疼得面色扭曲,長大嘴驚呼一聲,“唔!呸,呸呸!你我喫了什麼東西??”
陳蘭則趁着她張嘴的空隙從兜裏掏出被符紙包裹着的子蠱塞進她嘴裏。
黃符和子蠱一入嘴,連吐出來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往喉嚨裏鑽了進。
趙倩猛地一嘔,伸手往嘴裏塞進,想要把剛纔那東西挖出來。她眼眶泛出生性的淚水,惡狠狠地瞪着陳蘭,厲聲質問道:“你我喫了什麼東西!?”
“當然是東西。”陳蘭拍拍手,打開水龍頭洗洗手,瞥她一眼,笑眯眯地回她,“你之我喫了什麼東西,我就請你喫了什麼東西,這下該輪到你享受了。”
趙倩聞言臉色一白。
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可能啊,她怎麼會知道?那大師不是說不會被發現的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強撐着不承認,捂着喉嚨,打算醫院檢查一下,“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陳蘭又笑了笑,“你以爲我就會放過你嗎?等會兒事部拿錢走吧,你被辭退了。”
趙倩嗤笑一聲:“你可真能裝。”
她纔不信會被辭退,她可是比陳蘭在公司裏待得時間還要長,怎麼可能會被辭退?
趙倩摸了摸不舒服的肚子,決定先把這件事情稍微放放,先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剛剛到底喫下了什麼玩意兒,她剛轉身,就聽到身後的聲音傳來。
“這公司和我姨家有合作關係,辭退一個不怎麼重要的員工換取到合作,我想只要板腦子沒問題,是不可能會拒絕的。”
“……”
趙倩腳下一個踉蹌,回頭看向陳蘭,氣得臉色都扭曲了:“你就非得這麼趕盡殺絕?”
“是你先招惹我。”陳蘭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是你先我下了情蠱,讓我不受控制喜歡一個我永遠都看不的男,爲了他和我父母吵架,差點把他們氣出病來。”
“趙倩,我認爲我和你從沒結下過樑子,就算是因爲升職的事情,那也不是我用手段從你那裏搶來的,是你控制不住野心勾引司被發現,他婆乾的事情,憑什麼算在我身?”
“是不是覺得我平日裏看起來不怎麼跟計較,覺得我欺負,不敢把怒火發泄到你司他們身,所以就朝着我來了?我這個的確是不喜歡和起爭執,但那也得分情況,像你這樣我怎麼可能忍得下這氣?所以啊,我就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了,希望你也能感受一下這種絕望吧。”
陳蘭說完,慢條斯的整了一下的衣服,烘乾了手的水跡,越過臉色蒼白呆愣站在原地的趙倩離開廁所,順便撤掉了維修的牌子。
她原還想問問趙倩爲什麼要這麼做,現在覺得也沒什麼必要問了,事情已經成定局。
只希望她能夠享受一下結下的惡果。
過了半晌,回過來的趙倩才白着臉從廁所出來,直接衝向公司外面攔下一輛出租車往醫院。車司機師傅開的暖氣很足,但她還是控制不住顫抖着,嘴脣發紫,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眼,忍不住說道:“年輕還是要多穿衣服喲,不然等了身體會壞掉的嘞!”
趙倩扯扯嘴角,臉轉向一旁,沒有接話。
到了醫院,她先排隊掛號,然後拍片,一系列事情忙下來已經過了幾個小時。途趙倩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說她沒有請假就離開公司,讓她等會兒回來領工資走,她眼裏帶着冷意,直接掛掉電話。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她身體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有些貧血,平時要注意別熬夜,也沒有發現體內有什麼異物。
拿到檢查報告,趙倩這才鬆了氣,心情重新愉悅起來。
被辭退就被辭退吧,反她也不是很想繼續幹下了,大不了就重新換個工作唄!
她想着,把檢查報告塞進包裏,伸手撩了撩頭髮扭着腰風情萬種的往醫院外面走,然後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朱明。
在看到朱明的那一刻,趙倩只覺得心臟突然重重了跳了跳,緊接着她就生出一種想要和朱明一直在一起的迫切衝動,還感覺很愛很愛他,沒了他就活不下。
趙倩被這種異樣嚇了一跳,腦子想着要馬離開這裏,而且以後絕對不能和朱明接觸。
但她的雙腿卻不受控制,站在原地,等朱明走過來時甚至控制不住想要撲抱住他。朱明渾身下髒兮兮的,邋遢至極,隔遠就能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讓退避三舍,常誰還會撲?
趙倩真的被嚇到了,她不僅跑不了,甚至還覺得朱明這樣特別的帥氣有男味。
回想到之陳蘭對說的話,她心裏開始感到絕望。
所以陳蘭真的把子蠱從身體裏弄出來,還讓她喫了下???
朱明眯着眼嘿嘿笑着:“你叫趙倩是吧?行了,回家吧,你家,你戶在不在,明個兒咱就領證,你有房沒?有的話就記我名下……”
看着笑得猥瑣的朱明,趙倩覺得應該直接一個巴掌呼過,可是她沒有,甚至還很小女的順從着點點頭,控制不住地回道:“有房……”房子是以某一任包養包養她的板送的,就在她名下,是她這麼傲氣的唯一資。
“有啊?那行,轉我名下吧。”朱明一聽笑得更開心了,目光在趙倩身來回打量掃視着,充滿淫-邪猥瑣的味道,“走吧,回我們家。”
……
姜沅沒關注這件事的後續發展,是聽顧博遠說的,而顧博遠又是在楊耀光那邊聽來的。
據說那個趙倩真的和朱明領證結婚了,還把房子轉到朱明名下,那朱明原就是個混賬東西,喜歡喫喝嫖賭,手裏有了錢就賭博,沒錢了就回來問趙倩要錢,因爲情蠱的緣故,趙倩對朱明幾乎是有求必應,要什麼什麼,最後因爲欠下的錢太多,把唯一的房子賣掉了。
賣掉之後朱明繼續拿錢賭博,最後沒有錢,他就直接把趙倩賣了。
最後的結果是趙倩被販子買走,而朱明因爲賭博欠債太多沒錢償還,被砍掉雙手。
當然,這已經是後面發生的事情了,只能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這吶,最就不要做壞事,否則到最後結下的惡果只會報應到頭。
姜沅因爲《致美》的花絮視頻再一次火了,甚至還有發現她是當初江花幼兒園裏面那個臨危不懼,特別沉着冷靜的小姑娘,於是她了熱搜,在熱搜掛了幾天。
不過因爲那幾天忙着陳蘭的事情,姜沅沒怎麼網看,最後還是顧博遠網衝浪時發現的。
她這才撿起許久都沒點開過的微博登錄進看了幾圈,評基都是在誇她可愛想要知道她的所有資料,除開這些外,還有的評是在罵秦梓,因爲在花絮視頻她拿餅乾姜沅喫,黑粉覺得她兩個小孩子都要討,實在是太噁心。
評內容不堪入目,她看着都忍不住蹙起眉,也不怪秦梓會因爲這件事情選擇殺。
回想到那個看起來挺溫柔的年輕姑娘,姜沅便麻溜兒的註冊了一個微博賬號,並且央求小舅舅元松青關注她,當舅舅的然不會拒絕個兒外甥女的要求,關注她的微博,還順手發了條微博介紹了一下。
元松青v:姜沅沅沅沅介紹一下,我的寶貝外甥女。
於是很快,姜沅剛註冊的,只有幾個殭屍粉的微博關注瞬間突破二十萬,並且還在持續增長着。與此同時,各種不的言都冒了出來,覺得這就是一場炒作,目的就是爲了把這個小丫頭捧出道,然後這些陰謀的評都被懟了回。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小沅沅身家裏就很有錢吧?
-笑死我了,這話寧也說得出哦?家想利用小沅沅來賺錢?exm?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沒做功課啊,寧知道小沅沅什麼身份嗎?先不說她是松青哥哥的外甥女,光是小沅沅父母就很有錢了,麻煩您做下功課,瞭解一下松青哥哥的姐姐和姐夫家。
-小沅沅是白富美,家裏不缺這幾個錢。
-賺你們的錢了?真無語,不喜歡也沒求着你們關注吧?還炒作,你告訴我江花幼兒園的那傻逼也是小沅沅他們安排的?當警-察跟你們一樣都是傻逼嗎?
……
……
姜沅沒會網的那些評,在顧博遠的幫助下申了黃v,順手關注了秦梓的微博,然後搗鼓半天發了第一條微博,一則短視頻。
視頻裏的她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兔子連體睡衣,兩隻耳朵耷拉在兩側,帶着嬰兒肥的小臉精緻又可愛。
她看着鏡頭,懷裏抱着個和她穿着一樣睡衣的娃娃,奶聲奶氣地說:“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不要再罵秦姐姐啦,她很的,是個姐姐,沒有做過壞事……如果我喫餅乾也算是壞事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做了壞事了?”
“秦姐姐的餅乾很喫,也特別,所以你們不要再罵她了,也不要再網說壞話,有一句話叫做,禍從出,這是真噠,所以你們要聽話哦,放下鍵盤,不要繼續罵啦。”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勸告萌壞了一幹網友,紛紛在視頻底下留言評說以後不罵了。
秦梓也看到了視頻,心裏淌過一陣暖流,關注並且轉發了這一條短視頻,認認真真的打出謝謝兩個字。
當然,如果鍵盤俠能夠聽勸也就不是鍵盤俠了,還是有很多在評區破大罵,內容不堪入目,並沒有因爲這個微博博主是個小姑娘而下留情。
何文就是這麼一個鍵盤俠,現實過得太憋屈,就喜歡在網尋找存在感,特別喜歡在網罵那些知名明星板等等,會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成就感。
在看到姜沅視頻時他就很不屑,聽完內容就更不屑了,憤憤不平地敲打着鍵盤:“呵呵,這小孩兒是拿了劇的吧?這年頭錢可真賺,該不會秦梓的金主就是這小孩兒她爸吧?嘖嘖,真是大一齣戲呢!”
一通輸出後何文爽了,白天在公司裏受的氣出得差不多。
他退出姜沅微博,在同城刷了刷,看到一條新聞:某某網紅因承受不住網絡的留言攻擊,在家裏焚而亡,生最後一條視頻流出。
視頻裏的小姑娘素面朝天,眼眶泛紅,看着鏡頭惡狠狠地說:“我的死全都是你們這羣鍵盤俠一手造成的,你們每個都是殺犯!!”
何文嘖了一聲,懶得瞭解因後果,拿起鍵盤就是一陣輸出:“呵呵,承受能力低就怪我們咯?難道說實話也不行嗎?死得啊,這種就該死,活着也是浪費空氣!”
評發出沒多久就有評了,他看了一眼,都是罵的,頓時輕蔑一笑,抄着鍵盤就罵回,罵得沒敢再來和他互懟,這才舒舒服服起身準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