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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雪凝眉瞧着然一臉鄭重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因爲喫醋而說夏侯輕的壞話,於是便淡淡的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見她終於放在心上了,纔不再說那個他說不清爲什麼不喜歡,但就是很討厭的人了。
慕千雪覺着自己已無大礙,不想再耽擱他的時間,“你回去吧,我已經好了,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不要老待在我這了。”
“無妨。”然卻想留下來,畢竟慕千雪實在是太讓人不放心了,而且若有什麼他也安排了竹瑞隨時來通報的,更何況回去還要面對那一堆美人的畫卷,最近父王已經下了讓他納妃的通牒了,面對這種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且厭煩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做的好。
慕千雪是沒什麼所謂的,“我好幾天都沒看帳目了,今晚要加工。”說着便要下牀。
“我幫你看,你躺着休息就好。”然卻按住她的身子,起身。
慕千雪淡笑,“你拿過來,我們一起看好了,我心裏有事情就睡不着的。”
“好吧。”然說着便轉身出了房間,沒多久便拿着賬本進來,重新坐回到牀前。
就這樣,兩人一起檢查賬目,慕千雪從未有此刻這樣覺得與然的距離是這樣的接近,但那種咫尺天涯的感覺仍然橫在她的心中。
有人說,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
慕千雪不知道此刻算不算幸福,反正那積累了幾天的賬目很快就檢查完了。
之後一整天然都陪在身邊,喫了飯終於是撐不住早早睡了,然在等她睡好以後,纔不得不起身離開。
次日一早,慕千雪起來,正逢百香坊開張,好看的小說:。卻是一開張不到一刻鐘的時辰,那門口就來了幾個大富商,皆要和百香坊坊主親自談買賣。
丫鬟們只好來後院請慕千雪去,到了後院,見慕千雪在洗漱,便福身道,“姑娘,今日一開門就迎來了四位大富商,說是要和姑孃親自談買賣。。”
慕千雪聞言黛眉略皺,隨後擰乾毛巾擦了擦臉和手。擦完又放到盆裏洗乾淨掛好,再將這些洗漱的水倒掉,才轉過頭來對着丫鬟道。“我們走吧。”
這丫鬟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慕千雪這樣自己梳理,但心裏仍然泛着嘀咕,不知道她們家姑娘爲何不讓這些倒水的事要下人來做,也不讓百香坊的丫鬟們做,非要每日自己來做。不過姑娘吩咐了的事,她也不敢違抗,所以也只好乾看着。
小丫鬟聞言,立刻福身道,“是,姑娘。”
隨後便跟在慕千雪的身後出去。
慕千雪掩上面紗。將絕美的容顏遮住,卻仍遮不住她那抹清冷,只是當她踏入百香坊前廳的時候。那面上便立刻換上了精明的笑意。
慕千雪見幾位客人因爲等她太久,臉上已經現出不耐的神色,走上前去,盈盈一笑,略略彎身禮貌道。“白老闆,李老闆。黃大員外,顧大員外,幾位客官早上好,小女讓幾位就等了,還望幾位客官見諒。”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有求於她的人。
“不會不會,女兒家要梳妝打扮自然是要費些時辰的,我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倒是坊主這樣說就太客氣了。”四位客人立刻一一回以笑意,表示不在意。
慕千雪淡笑,“幾位客官對小女這樣寬容,小女先謝過了,只是不知道幾位客官這麼一大早來找小女,是有什麼重要的生意要談?”
四人頓了頓,隨後一人說道,“卻是有重要的生意要談,我幾人是互相之間都有生意的,與坊主也是有些牽連的,此次有一筆大買賣需要做,但這買賣需要百香坊內一些密制的物什一起,所以我們想跟坊主合作,而且這次買賣所要運送的貨物,因爲牽扯的盈利非常巨大,所以非得走才官道保險,而這一塊,我們覺得風雨樓樓主可能比較有辦法,但我們這樣的尋常的商人,怎麼能請的動然公子這樣的人物呢?所以了,需要坊主與我們合作,並且去請然公子幫忙。。”
果然,慕千雪猜的不錯,這些人就是有求於她的,因爲一般大商人都不會起這麼早,說起的早更像是掐着百香坊開張的點而來,所以她估摸着是有求於她的,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牛的商人,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商販了,這其中有二人也是昨日她請過的人員,她還是知道他們的底細的。
這些人還真是會見風使舵,昨日還不買賬然,今日便惦記起他的能力了,估摸着他們以爲然只是與幾位質子交好的商人,但然平時行事是很低調的所以不怎麼惹人注意,而且若不是必要都不會參與風雨樓以外的生意,所以纔會給他們神祕且不近人情的感覺,而這些商人自然而然不到必要的時候是不會想到他的。
不過,慕千雪趁着這段日子的太平,便要多多積蓄財力,以便發展她其他的勢力,若要成大事,銀錢是必不可少的必備品,百香坊和妙音閣造勢就是爲了結識權貴,與各國質子交好,從而對百香坊各方面都尋到最好的發展趨勢,
而這些已經做好,等得就是積蓄財力,然後發展,所以她之後要做的就是賺錢,並且管理好隱藏商鋪,不過在她什麼都沒摸透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去觸碰隱藏商鋪的,那是她最後的保障,故此就讓管家伯伯繼續代爲管理,待她完全知道如何經營在接手。
所以了,這筆買賣可以做一做,不過,條件得她來開。
“可以啊。”慕千雪沉吟片刻,爽快答應。
“想不到坊主是這樣的爽快人,來之前我等還擔心坊主不答應呢,。”白老闆大笑一聲,讚道。
“白老闆過獎了,小女話還沒說完呢。”慕千雪淡淡一笑,賣了個關子。
“哦?”白老闆挑眉,‘哦’一聲,臉上雖驚奇,但眼眸中似乎是早料到一樣,並沒有太大的波瀾,他隨後呵呵一笑道,“呵呵,坊主還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慕千雪淡聲道,“幾位要我答應是可以,但我起碼得先知道你們這次要運送的貨物是什麼,要送到哪裏,需要我店裏什麼物什吧?”
白老闆笑,他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這是當然的了,無需坊主說我們也會如此做,稍後我們會派人送來一份清單,坊主看後可派人來點裝貨物的倉庫監督就可以了。”
“呵呵,白老闆想的周到,只是小女在這筆買賣中能分到幾成利呢?”這纔是慕千雪關心的。
白老闆聞言一愣,原來此女是爲了這個,不過他見此女繞了一圈就爲了說這個,以爲她是難爲情。
當即一拍大腿,笑道,“差點忘了說這事了,也難怪坊主難爲情說呢。”
慕千雪見他真是忘了得模樣,有些好笑,但她卻一點也不難爲情,這只不過是鋪墊。
慕千雪淡笑,“是啊,這事讓小女都不好意思開口呢。”
“呵呵。”白老闆呵呵一笑,道,“是這樣的,我們幾人合作生意,都是各自爲利,也就是說,雖然是合作做生意,但利益卻是分開的,誰的東西出了多少利就都歸那人所有。”
“這樣不好吧!”慕千雪黛眉一皺,不同意。
白老闆從原本的些許忐忑到方纔等慕千雪不耐煩,再到她爽快答應而高興,此刻又不同意而跌落到谷底,他覺着此刻自己一顆年歲不大卻絕對不小的心臟,已經快被此女折騰死了,卻又奈何她不得。
白老闆也皺起眉頭,一臉擔憂生意會黃的模樣,“怎麼不好呢?”這批貨物若走民道很容易被馬匪劫走,現在流雲國紛亂,到處都是戰事,一些流寇馬賊佔山爲王,常跟一些商販過不去,除非是走官道,否則是相當危險的。
“呵呵。”慕千雪呵呵一笑,見幾人擔憂着急的模樣,不緊不慢道,“小女說的是以前你們這樣可以,但現在這樣不行啊。”
“此話怎講?”黃老闆忍不住插嘴道。
“你看,你們和小女都有貨物賣,但然公子卻是出的他所擁有的脈絡之力,他那些看不見的貨物,是得不到利潤的,如此他不是喫虧了麼?”慕千雪盤算着如何讓他們同意她所想。
白老闆若有所思的瞧着慕千雪,隨後沉吟道,“坊主說的不錯,但這些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不如你看風雨樓有沒有什麼可以和我們一起合作的物什,若有就最好了,若沒有我們只有厚着臉皮讓坊主去請然公子幫忙了。”
“小女有幸和然公子交好成爲生意上的知己,但小女不能讓他喫虧啊,否則他日後可不會再幫小女了,他不幫小女了,我們以後要做生意可就沒有人幫了。”慕千雪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因爲隔着面紗而弱化了不少,但從她的語氣就可以聽出她是有多麼爲難了。
“這。。。”白老闆一陣沉吟,不語,面色有動容。
慕千雪見此立刻又道,“據小女知道的,然公子爲人行事孤僻,他從不輕易幫人,但若幫人就必須有回報,否則免談,而且這樣的不大不小的買賣他根本就看不上眼,所以幫不幫小女都還不知道呢,而若小女連像樣的籌碼都沒有如何能讓然公子幫我們呢?若小女貿然去請他,他見小女一點誠意都沒有,一不高興以後都不跟小女來往,那小女可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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